“简直缺教养!”冷家辉越想越生气,眉头拧得死死的。
“家辉,是皓儿做错什么事了?”苏文佩不敢乱下定论,只好试探。
冷家辉先平复了下心情,随后气闷的说:“我让翁蔚从冷家搬出去。”
“这……”苏文佩假装迟疑,而后又皱着眉说:“我们之前答应翁蔚让她住下,这会儿又让她搬走,恐怕不好吧?”
“她那副嘴脸你也看见了?继续待下去,只会给冷家添乱!”冷家辉提到这事就没好语气,心里的火气压不住。
苏文佩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反感翁蔚,完全是在为夏若琳打抱不平。
怎样做决定,对她来没有坏处,但赶走翁蔚这话恐怕难开口吧……
她毕竟心有愧疚,要是翁蔚有心把当年的事闹大,恐怕冷家又是不得安生。
“那你要我怎么做?”苏文佩打算先稳定冷家辉的情绪。
“你是女人,和她好沟通,这事下点工夫,哪怕花点钱,也要让她即日搬走,省得成天在我眼前晃,影响我心情!”冷家辉交代之后就上了楼。
苏文佩站在客厅,望着那道背影,嘴角勾了勾,心里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你这么生气,还不是因为那贱人的女儿?
冷皓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回到家,发现夏黎安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放下包,看了下四周,见小蝶不在,把夏黎安抱了起来,准备放卧室床上去,结果还没上楼,夏黎安就醒了,她愣了愣,反应过来,用细微的声音问:“你下班了?吃饭没?”
“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也不盖个毯子什么的,感冒了怎么办?”因为担心,冷皓朗止不住温柔的责备。
夏黎安一把抱住冷皓朗,眯着眼睛笑道:“现在已经暖和了。”
步入深秋,天气越发的凉,冷皓朗真害怕她不小心给感冒了。
怀孕期间感冒又不能乱用药,难受也只能扛着,他哪里舍得她吃一点苦头。
“还睡吗?”冷皓朗抱着她站在楼梯口,不知道应该继续上楼,还是把她放下来。
夏黎安摇了摇头,见小蝶还没回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我睡醒了,肚子饿了,先去做晚饭,你先去洗澡吧,饭好了我叫你。”
冷皓朗把她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接着又抚了抚她的肚皮,温柔道:“你去沙发上坐着,我去做饭。”说完他扯下领带,绾起衣袖,准备进厨房。
夏黎安一把拦着,“你都累一天了,让我做饭吧,正好活动活动。”
果然睡一觉能消除烦恼啊,她一想到冷家辉下午来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就一阵失落的,这会儿要是闲着,情绪肯定又会受影响。
晚饭快做好的时候小蝶才回来了,累得满头大汗的她急忙跑到厨房向夏黎安请罪,“对不起少夫人,我……回来晚了,您先去歇着吧,剩下的菜我来做。”
“干嘛要说对不起?再说了,你也没闲着,怎么样,我妈按摩之后,心情有没有变好一点?”夏黎安把炒好的菜放桌上,笑着问。
小蝶迟疑了一下,连忙点头,“高兴高兴,翁阿姨很满意!”
“那就好。”夏黎安放心一笑,见小蝶满头大汗,连忙说:“你快去洗个脸,出来吃饭了。”
小蝶连忙摆手,“不了少夫人,您和冷少先慢用,我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再出来,不用等我啊!”
小蝶一溜烟的跑开了。
“皓朗,吃饭了。”夏黎安把碗筷放好,喊了一声,冷皓朗便过来了。
“好丰盛的晚餐!”冷皓朗看着满桌子的饭菜,赞不绝口,“很矛盾的心理,既想吃你做的饭,又担心你累着。”
“只是做做饭,又不是体力活,我一点都不累。”夏黎安笑得轻松自在。
夏黎安没有告诉冷皓朗今天冷家辉来找她的事,觉得他们父子俩好不容易才修复的关系,要是因为她又闹得不愉快,那她岂不是罪过,只是笑着提议,“皓朗,我想让妈搬到南苑来住,你有意见吗?”
“没意见啊,正好她可以陪你说说话,我不在家的时候也放心一些。”冷皓朗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你不能有了妈就忘了老公我啊?”冷皓朗朝她挤眉弄眼的笑道。
“你还跟我妈争宠啊。”夏黎安忍不住打趣他。
冷皓朗却饶是认真的点头,“再过几个月,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后,我就只有靠边站的份儿,现在有岳母大人陪着你,我更加觉得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夏黎安撇撇嘴,肉麻的回了句:“你是我老公啊,他们固然重要,但你也重要啊。”
“嗯,对,我是你老公。”冷皓朗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忙给夏黎安碗里夹菜。
第二天,冷皓朗去上班后,夏黎安便去了主宅那边。
“黎安,这么早啊。”苏文佩刚进主客厅,见夏黎安过来,连忙过去搀扶。
“谢谢妈。”
“吃过早餐了吧?”苏文佩想到昨天冷家辉去了南苑,回来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肯定是和夏黎安发生了争执,本想等下去南苑看看她,顺便把冷家辉昨天交代给她的事办了,没想到夏黎安主动过来了。
夏黎安点了点头,“妈吃过了吗?”
“早餐已经做好了,等你母亲下来就可以吃了。”苏文佩笑着回道。
正好可以等翁蔚还没下来,她把来意说一下,省得等下碰到冷家辉尴尬。
“妈,我来接我妈回南苑住。”她笑着说。
“蔚回南苑住?”苏文佩有些吃惊,忙问:“她在主宅这边住的不习惯吗?”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我们母女住一起会方便些。”夏黎安实在找不到一个好开口的理由,并且这事她还没来得及和翁蔚商量呢,“反正我坐月子的时候妈也要过来照顾我,现在让她提前适应下吧。”
不过先给苏文佩打一声招呼也好,省得让苏文佩觉得这是翁蔚的意思。
“你这孩子,敢情是把自己妈和婆婆分别对待呢?”苏文佩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