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婉在旁边又有些忍俊不禁,萧茹嫣在这宫里摸爬滚打地,在铃木美子面前就算还是太嫩,也不知萧茹嫣听到这番言论后心情如何。
而萧茹嫣今日的忍气吞声,颜舒婉也能猜到一些,不过就是怕一时冲动搞砸了联姻,到时候别说她,就连她父亲都吃不了兜着走。
颜舒婉想着,却并不与铃木美子搭腔,铃木美子在那里得意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听众,也就停下了,转而饶有兴致地问颜舒婉:“你怎么不帮她啊?”
颜舒婉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白秋,见白秋有些紧张,便含笑看了一眼白秋,让白秋别太紧张,然后才看向铃木美子。
颜舒婉目光的转换让铃木美子觉得有趣,也就饶有兴致地跟着她一起看,等着她说话。
片刻,她才懒懒道:“难道你希望我帮她啊?”她现在并不担心铃木美子会想对她动手,毕竟现在时间不一样了,颜舒婉也显得有底气得多。
“当然……”
“白秋,泡壶茶过来吧。”铃木美子话还没说话,就突然被颜舒婉截断。
白秋眼中有些担心,不过也知道自己主子和这位铃木公主是有事要谈,便顺从地应声,退了下去。
铃木美子眼中兴趣更多,看到白秋离开之后这才道:“好吧,我当然不希望有人想着玩害我,可是我之前那么对你,你不生气不打算报仇了啊?”
颜舒婉眼睛终于舍得离开池塘了,她平静道:“本宫说了本宫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曝光出去,不然你相不相信,那天晚上你们一整个东瀛来的人,都会被打包丢走,本宫想,本宫已经很宽容了吧。”
颜舒婉很平静,她想,若是这样真诚地想要歇战,那个铃木公主还是不听的话,那她也没什么办法了,她已经很有诚意了。
铃木美子微微眯起眼,似乎是在考虑颜舒婉话中真假,很快就笑开了,眼睛里乍现出一种光芒,有些刺得人不舒服。
她没再提这个,而是娇嗔似的轻轻撞了一下颜舒婉:“刚才我都听到了,那个什么萧什么什么东西的哦,她那么欺负你,你就不知道还手啊?那天晚上倒是勇敢得很。”
颜舒婉被她这似嗔似酸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时间猛眨眼,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这才淡定下来,她也不看铃木美子,就直接道:“铃木公主,本宫已经很有诚意了,今后就想求一个井水不犯河水,想必这也是铃木公主想要看到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加倍还之。”
颜舒婉说到后面时,一时间就充满了肃杀气氛,微微眯眼,她还是不看铃木美子。
铃木美子愣了一会儿,随即便捂嘴娇笑起来,笑了半天,颜舒婉也纳闷了半天,她这才诚实道:“舒妃娘娘还真是有趣……如果是最开始的话,我对你是没什么兴趣的,可现在,我觉得你很有趣啊。”
颜舒婉眼神怪异,一时间没想清楚这个铃木美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也的确算得上是一个怪胎了,当着面儿拆穿别人,可着劲儿地得罪人,又那么傲娇,脾气也不好摸透。
刚才铃木美子说的那一句话简直就像是霸道总裁说的:“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过铃木美子也不是霸道总裁,脾气也很难吃透啊。颜舒婉略微有些头疼。
颜舒婉道:“本宫已经说了,咱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本宫说了不会供出你们,就一定不会供出你们,但是如果你们自己找死,也别怪本宫不客气。”她冷冷道。
“你看你看。”铃木美子叫了起来,兴致还很高涨:“你看你现在,多厉害啊,刚才,竟然让那个萧什么的欺负成那样,真是丢脸。”
颜舒婉简直要扶额,我丢脸关你什么事啊?而且你是我的谁啊?这样真的好嘛?
“铃木公主,本宫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不见。”那天晚上也的确是给她留下了阴影,对铃木美子这个人连带地也没什么好感。
铃木美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两人还未谈妥,白秋却已经端着茶过来了,她是匆匆跑过来的,茶水都随着跑得动作荡到了地上。
“怎么了?”颜舒婉连忙站了起来,白秋这么慌张的模样,肯定是出了大事儿。
白秋没来得及喘气,就连忙道:“如嫔死了,在天牢里自杀的。”
“如嫔自杀?”颜舒婉讶异道,视线望到远的地方,当机立断道:“走,去天牢。”
白秋连忙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只待待会儿吩咐人来收拾了就好了。
颜舒婉带着白秋匆匆离开,铃木美子却跟在她们身后。
颜舒婉这时才皱起了眉头,道:“公主跟来做什么?”
铃木美子懒散地跟着,还一边说话道:“事关我东瀛国之事,本该关心。”
颜舒婉也不想多计较什么,什么也不再说了,就匆匆走了。
现在那些疑问都已经悬挂在空中,等着她去查清,国宴之事她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她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偏偏如嫔在这个时候自杀了。
颜舒婉觉得有些头疼,她究竟是畏罪自杀还是有人威胁?她什么也不清楚,必须得赶紧去看看,颜舒婉脸色严峻,匆匆赶路,也一时没注意到旁边一直紧跟着她的铃木美子。
铃木美子心中同样疑惑,可见颜舒婉这个样子,也是绝不可能理她的了。
三人各怀心事,匆匆往天牢赶着,片刻后,便到了天牢门前。
侍卫拦住了三个人,颜舒婉怒道:“放肆,竟敢阻拦本宫!”
那边的侍卫长也很为难,天牢毕竟是重地,又血腥无比,这位舒妃娘娘偏偏又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