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东的一处民宅内,那里前些年出现了一场疫病,很少有人居住,所以我们的人才会到今日才寻到。”侍卫不敢隐瞒,将事情一一道出。末了还对琉璃公主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公主,需不需要……”
“不用。”听到这里,琉璃公主脸上露出畅快。
她改变主意了,一开始她确实是想找到他们的人,然后立刻捉回来。
而现在……她只想给他们希望,然后再让他们绝望。
“呵,慕奕寒颜舒婉,你们也有沦落至此的一天,躲躲藏藏的滋味不好受吧。”自言自语一句,琉璃公主显露出几分报复的畅快。
慕奕寒和颜舒婉不是一直在等她大婚时会撤回往北道路上的兵力,借机逃走吗?
那她便偏要在那个时候再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他们尝尝一瞬天堂一瞬地狱的快感。
如此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拿着我的令牌出城往北沿官道走十里找到章程,告诉他本公主大婚之日便是他撤兵之时。”起身从化妆台上找一块令牌交到侍卫手上,琉璃公主转而回到软榻上坐下。
“是。”得了令牌,侍卫道了一声就要退下。
他怕自己再继续呆在此处看着绝色的公主会出现失态的状况。
失态事小,怕是怕到时候惹得公主殿下不悦,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侍卫匆匆提步退下,然而还没走到门口,琉璃公主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记得告诉章程,大婚之日撤兵集结驻守城门,不得当初一只苍蝇。”
“是。”无奈,侍卫停下脚步又对琉璃公主行了一礼才离开。
哪想一出门就迎面碰上了准驸马——慕蔺酬。
侍卫只能再度行礼:“参见驸马。”
“免吧,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里?”慕蔺酬摆手,随口一问,却是问得侍卫一愣。
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慕蔺酬。
一边他是他们的驸马爷没错,可一边他也是曾经北青王朝的宁安王爷。
纠结之下侍卫只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回驸马爷的话,属下奉公主之令去给章程将军传话。”
“原是如此,去吧。”慕蔺酬了然点头,温和的神色让侍卫不由得放松了心。
殊不知在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慕蔺酬的脸色就变成了阴寒,什么所谓的温和都是假象。
用淬毒的目光送走了侍卫,慕蔺酬收起不该流露于表面的表情转身走进琉璃公主的内殿:“公主。”
“你来了。”正在假寐的琉璃公主闻声睁开了眼,在看到慕蔺酬的时候仿佛带有似有若无的侵占和情yu。
“不知公主唤我何事?”
“翡翠,你退下吧。”遣退翡翠,琉璃公主起身走到慕蔺酬的身边,头侧着贴近他的胸膛:“蔺酬,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妻了,你会对我好吗?”
黑长直的秀发随着她的走动散落在两肩处,乍一看之下确实好看得紧。
“自然。”
“如此甚好。”抬头直视慕蔺酬,琉璃公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交叉搭在慕蔺酬的脖子上。
“我是慕蔺酬,不是慕奕寒,你要找替身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就是为了这事生气?慕蔺酬麻烦你搞清楚,你不过是一条被北青王朝被慕奕寒和颜舒婉赶出来的狗,是我好心收留了你,你别不识好歹。我将你当做是慕奕寒的替身又如何?在琉璃王朝的王宫内,本公主就是天,本公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真以为本公主是惦念着你手中的军事布防图吗?那你太天真了……哦不,是蠢。时过半年,你当真以为慕奕寒还不知道?你当真以为他还没将北青的布防调动?”慕蔺酬的生气落在琉璃公主眼里只换来毫不客气的嘲讽。
琉璃公主现在正处于极度空虚的状态,心情不好说起话来也是毫不顾忌,丝毫不在乎慕蔺酬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直到慕蔺酬的气息实在变得太过于恐怖,让人忽视不了,琉璃公主才再一次开口:“本公主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服侍好本公主,本公主陪你一起复仇。第二,本公主杀了你,然后自己对付慕奕寒和颜舒婉那对狗男女。”
看着琉璃公主,慕蔺酬心底一处十分不屑,更多的是气愤。
但他知道琉璃公主说的是真的。
若是在半年前,他手上的图纸确实能起大作用,但是时间过去这么久,那份图纸已经一文不值了。
正是因为知道,慕蔺酬才更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