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宫内,颜舒婉从回来之后就直接将自己关进了寝宫许久未曾出来。
白秋看的干着急,看着四周又不好说柳钰琅的事情,她倒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颜舒婉与柳钰琅之事在外面不可以说。
后面突的响起一声太监拉尖嗓子的“皇上驾到。”
白秋眼前发黑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纵然如此她还是转身给进来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行了礼。
慕奕寒皱着眉看着前方紧闭的房门没有理会白秋,而是径直上前敲了敲房门。
他这一敲白秋脸色又白了几分,就怕颜舒婉闹脾气不开门,幸好颜舒婉最终还是开了门。
看见站在门内的颜舒婉,表情狠狠的松了口气便见皇上一言不发的进了颜舒婉寝室,寝室随后关闭吓得白秋瞪大眼睛暗想莫不是皇上不甘心又过来教训娘娘?
而寝室内,慕奕寒却是冷着脸将一叠书籍丢在颜舒婉面前:“爱妃倒是厉害,觉得朕少来这后宫就可以肆无忌惮,竟还学会与人通信了。”
这话倒是来的莫名其妙,颜舒婉攥了拳冷然的看着那些书籍:“皇上确定这书籍是臣妾与人通信的?”
她颜舒婉还真没有夜游的毛病也没有失忆,与人通信这玩意她还真没碰过。
不过想到前些天某些嫔妃子虚乌有的话,颜舒婉觉得这后宫还真是假的也可以乱真啊。
想清楚,颜舒婉径直往椅子上一坐挑了挑眉:“皇上难不成以为臣妾会傻到用这边的字而不是用自创的字?”
简而言之,她有更好的字干嘛不用,岂不是傻逼。
对于她这句话,慕奕寒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径直坐下看着前方自认为行得正坐的端的颜舒婉。
良久,他哼笑:“这东西自然不是爱妃的,朕有眼睛。”
有眼睛你还来找我 有毛病?
颜舒婉觉得慕奕寒今天绝对是有毛病,她撇撇嘴没有回答,而是示意慕奕寒说。
却听慕奕寒又道:“可舒妃与国外人私通之事却不是空穴来风。”
此话一出,颜舒婉浑身一震,诧异的看向慕奕寒,虽隔墙有耳也知道慕奕寒肯定有派人暗自观察她,却不想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他竟然也能发现。
相较于她的震惊慕奕寒倒是冷静的多,他眯着眼,弯唇笑的温柔:“爱妃不打算说点什么?”
这话经他的嘴出来总是多了一抹危险的味道,而且那双眼睛,颜舒婉清楚的可以看见眼里的冷漠以及凌厉。
她心里一涩,旋即又压了下来扯唇问:“皇上亲眼所见了吗?”
何止亲眼所见,慕奕寒想到当时的场景眼神又冷了几度,没有开口意思却很明显。
颜舒婉心中一紧,没想到那个时候慕奕寒居然在,但她自认为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声音也多了理所当然。
“皇上既然看见了那就应该看见臣妾没有与钦天监过多接触……”
“哼,你没有倒是钦天监巴巴的往你身上蹭!”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颜舒婉倒不是自恋的认为慕奕寒是在吃醋,她纯粹将慕奕寒这种行为理解为霸道,不愿让人碰她。
对于这种行为颜舒婉无话可说,身为九五至尊霸道不是很正常吗?
想着,颜舒婉沉默了。
她不沉默还好,一沉默慕奕寒顿时恼怒的站起身:“爱妃这是打算默认?”
默认什么?颜舒婉觉得这慕奕寒的脾气真是来的莫名其妙,她亦是站起身。
本就是新世纪女性的她自然不可能任打任骂,她愤愤问:“他挨我也是我的错咯?”
倒是没想到颜舒婉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慕奕寒被说的一愣,反应过来想指责却是不知该从何指责,最终只能咬牙切齿读出一段话。
“女子嫁进夫家便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旁的男子远离三尺,不可过近更不可让旁的男子触碰到,你说说这些条件你完成了几件?需不需要朕告诉你现如今你是舒妃娘娘,不是云英未嫁的女子,纵使与钦天监再青梅竹马你现如今也是朕的舒妃。”
这万恶的古代还有这规矩,女人到底还有没有人权了?
颜舒婉睁大眼睛,气的发抖,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真是抱歉了,皇上可以贬臣妾去冷宫。”
倒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倔,一瞬间门内的慕奕寒愣了片刻,门外的白秋脸色已经不好看起来了。
慕奕寒握着拳,面上再也没有假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意。
“你这是以为我不会?”气的连朕都不说了直接用我代替。
颜舒婉觉得自己还真是有本事,见他如此生气,她方才被气的发抖的小脾气瞬间得到安慰却还是仰着脸:“臣妾可从来没说皇上不会这么做,既然皇上会那便把我贬进冷宫啊。”
门外白秋抹了抹汗,觉得古往今来也就只有她家娘娘敢如此与皇上犟了。
她想上前解释却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小宫女,再得宠都是宫女只能干着急。
而寝室内的两个人则是在这句话落之后开始干瞪眼,好似在比谁眼睛大一样,谁都不先说话。
片刻,慕奕寒猛然后退,幽冷的眸子渐渐眯了起来,他方才居然在跟这女人赌气,如同孩子一般?
想到这,慕奕寒猛然往后退随后转身出门,颜舒婉揉了揉眼睛便听门外响起一句话:“舒妃娘娘近日身体不好,好好看管别出去吹了风,吩咐其他院的人不必探望。”
这是变相禁足,颜舒婉呵的一笑。
白秋推门进去便听见这声音,以为她伤心,上前刚想开解一番却见颜舒婉猛地站起身,眼前发亮。
“这柳钰琅倒不是没有用,至少还能让我禁足,禁了足我还就不相信了,那些人还怎么招惹我。”
这,娘娘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白秋陷入了沉默,颜舒婉则是兴高采烈的将几本书揣着往床边走。
白秋惊疑不定的问:“娘娘不伤心?皇上如此责怪娘娘,娘娘难不成就不觉得冤?”
明明就是柳公子自己上来的,怪罪的却是娘娘,白秋都替颜舒婉觉得冤。
而颜舒婉则是无所谓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