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子也道:“今日之事的确恶劣至极,背后之人可恶至极,竟敢妄想打两国联姻的主意。”
慕奕寒现在主要是安抚好东瀛这边的使臣,安抚好之后,他便让他们去休息了,两方分开,慕奕寒对人吩咐道:“去查,肯定是宫里人,这次就算把皇宫给朕翻个底儿朝天,也一定要把凶手给朕抓出来!”
那人应下,旋即便走出了们,慕奕寒看了看,随即揉了揉额角,看着书案上堆得老高的奏折,认命地取下来,一份儿一份儿地批注。
翌日,舒雅宫。
颜舒婉已经醒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现在精神已经好了太多了,她听见白秋叫她的声音,她应了一下,随即有宫女鱼贯而入。
颜舒婉看了看白秋,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颇有些嫌弃地移开了鼻子,道:“准备热汤,本宫要沐浴。”
颜舒婉昨夜回来后太疲倦了,勉强吩咐好所有事情后就睡下了,现在身上海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白秋温顺地应下,吩咐小宫女去准备了。
片刻,颜舒婉去沐浴了,白秋在她旁边,她想了想,问道:“昨天国宴那边是怎么回事?”
白秋脸色微白,昨天娘娘丢了,她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其他的,直到后来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想想,都在后怕,那么多刺客,她竟然就这么冲了进去,还没有受伤,简直就是奇迹!
“嗯?”见白秋久久不答话,颜舒婉疑惑地看向她。
白秋道:“昨日娘娘离开后,本在进行国宴,却突然闯入了一批黑衣人,是冲着东瀛使臣来的,奴婢听说,是有人想破坏北青和东瀛的关系,不过奴婢觉得破坏了也好,不再联姻,皇上就不会又冷落娘娘啦。”说到后面,她明显有些开心。
“嗯。”颜舒婉若有所思,并没有在意白秋后面的话。
想破坏北青和东瀛的关系,那这件事是谁做的?嗯,这件事,对谁最有利?
颜舒婉正在想,白秋却又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道:“对了,娘娘,还有就是,昨日有刺客刺杀皇上,丞相大人舍身保护皇上,现在受伤了,暂住在宫内,皇上特意允准的,这段时间丞相大人都可以住在宫里。”
颜舒婉微微惊讶:“爹爹舍身保护慕奕寒?”
白秋点头,随即又唠唠叨叨地说些什么,颜舒婉却什么也没听。
奇怪,奇怪,不过怎么也想不明白了,算了算了,不想了。
颜舒婉打断白秋道:“待会儿本宫要去看看爹爹。”
白秋点头,去安排了。片刻,颜舒婉自水里起来,收拾好了自己,便打算去颜丞相那边了,打算和颜丞相一起用早膳。
正要出发,却见慕奕寒来了,众人对慕奕寒行礼,慕奕寒挥挥手,见颜舒婉要出门的样子,便问道:“爱妃这是去?”
颜舒婉含笑道:“听闻父亲为皇上挡了一剑,受了伤,臣妾正要去看看。”
慕奕寒面上微露愧疚,道:“颜丞相因朕受伤,朕深感愧疚,便与爱妃一同去看看吧。”
颜舒婉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点点头,两人结伴而行,路上,颜舒婉问道。
“查得怎么样?”
“才刚开始查,还没有结果。”慕奕寒声音有些沉。
颜舒婉点点头,想了想,道:“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对于破坏了国宴的人,她也绝对是深恶痛嫉的,国宴可是她辛辛苦苦筹办的,结果现在就这么轻易地被人给破坏了。
两人走了一路,才总算到了颜丞相休息的地方,他们进去时,颜丞相才刚开始用膳。
颜舒婉上下打量了一下颜丞相,见他之前脸色泛白,手臂上一条绷带外便没什么了,心底稍微安定下来,颜舒婉含笑叫人:“爹爹。”
颜丞相连忙放下手中餐具,没看颜舒婉,就对慕奕寒行礼:“臣参加皇上。”
慕奕寒忙不迭去扶他:“丞相不必多礼。”
颜丞相顺着慕奕寒的手起来,慕奕寒关心地问道:“丞相的伤怎么样了?”
颜丞相温和地笑了一下道:“无大碍,一些小伤罢了,劳皇上挂心了。”
颜舒婉笑道:“皇上,看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进去吧。”
慕奕寒当即说自己糊涂了,三人便一起进去了,颜丞相含笑邀二人共进早膳,二人欣然同意,慕奕寒与颜丞相之间又说了挺多话,慕奕寒才总算离开了。
颜舒婉没有一起离开,说想留下来再看看父亲,慕奕寒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就只剩颜舒婉和颜丞相了,颜舒婉这时才问道:“爹爹,你是哪里受伤了?现如今伤口怎么样?”
颜丞相不在意道:“为父没事,倒是你,你昨天怎么了?”
颜舒婉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两个宵小而已。”
颜丞相点点头,想了想,随即道:“如今你和皇上怎么样?”
颜舒婉不大想说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道:“就那样吧,和以前一样。”
颜丞相沉下脸:“什么和以前一样,舒婉,要抓住皇上的心。”
颜舒婉不想听这个,随意敷衍过去了,颜丞相也没什么办法,瞪了她一会儿,方才无奈道:“爹爹也不想说这个问题,可是只有抓住了皇上的心,你才能在这后宫更好地生存下去,才不会发生上次你竟然被萧茹嫣那个女人杖责的情况。”
颜舒婉无奈道:“爹,好好儿的说这个做什么?”
颜丞相瞪眼:“难道你还想被萧茹嫣那个女人杖责啊?”想了想,他又安慰道:“不过现在没事了,为父帮你报了仇,现在看啊,皇上的心还是在你这儿的,你只要再加紧想一想,总能得到皇上的专宠的,到时候啊,再为皇上生个龙子,你的地位才算是稳固了,不必再怕谁了。”
颜舒婉听这些话有些头疼,不过颜丞相刚才有一句话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