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的那几个丫头把手里拿的补品放在桌子上,就退出去在门外等候着了。
“娘,我好多了,您不必天天挂念着,我都能大胆的下床走路了,以后啊,您就不用天天过来了。”伊若涵握着许氏的手,满脸堆笑。
“娘让厨房里给你炖的乌鸡汤,专门补身子的,你趁热喝了吧。”许氏边说边起了身,走到桌子旁,小心的端起碗,走到伊若涵的床前坐了下来,把乌鸡汤递了过去。
“真是劳烦娘亲了,都是我不好,害的您整日的挂念着我,我看您这几日都瘦了。”伊若涵捧着温热的乌鸡汤,看着许氏的眼睛,微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我的傻姑娘,只要你好,我这当娘的就自然而然的好了。你呀,就安心的把肚子里的外孙子给我养好,其他的,你就不用多管了。”许氏摸着依若涵的头发,慈爱的看着伊若涵,欣慰的说着。
“来,快趁热喝了。”许氏督促着。
伊若涵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自己母亲的良苦用心,便端起了碗大口大口的喝完了一整碗的鸡汤。
“你看,都喝完了。”伊若涵拿着碗,看着许氏,得意的笑着。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你好好休息,娘就不打搅你了。”宫氏拿过伊若涵手中的空碗,合不拢嘴的笑着,起身走出了伊若涵的闺房。
许氏走了不久后,伊若浈便又来到了伊若涵的房间里。
“浈小姐。”梅儿在卧房门前站着,看伊若浈来了,行了个礼。
“姐姐起了吗?”伊若浈问到站在一旁的梅儿。
“小姐早就起了,浈小姐进去吧!”梅儿轻轻推开了伊若涵的卧房门,细声细语。
伊若浈便跨过伊若涵卧房的门槛走了进去。
“姐姐,你起来了。”伊若浈看到躺在床上的伊若涵笑着。
“浈儿你来了,怎么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伊若涵看到伊若涵走了进来,心有余悸看着她,但还是笑脸相迎的问候着。
“我吃过了,姐姐呢?”伊若浈反问道。
“刚刚吃了,来,快坐下。”伊若涵起了身,穿着睡衣坐在了床上。
伊若浈点了点头,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
“姐姐脸上的伤还是没有结疤呀。”伊若浈看着伊若涵额头上的伤,装作关心。
“还没有呢,这几日里也尝尝抹着大夫给拿的药粉,但却不怎么见好。”伊若涵摸着自己的额头。
“我知道姐姐伤了脸,我就把我平日里用的药膏拿了过来,姐姐要是不嫌弃,就用用试试,这药膏呀,专治各种疤痕呢。”伊若浈边说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放在了桌子上。
“真是谢谢妹妹了,难得你这么有心,处处想着姐姐,那我就抹抹试试看。”伊若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瓶子,看着伊若浈笑着回应。
“姐姐要是用的好,我再多给你送过几瓶来,保你的脸上没有一点的痕迹。”伊若浈看伊若涵收下了自己的药膏,打心眼里开心,一抹阴笑浮现嘴角。
“好啊,等我觉得好,我就告诉你。”伊若涵还是勉强的硬挤出一丝笑容。
“那我就不打搅姐姐了,姐姐好生养伤,我就先回去了,过几日等你好些了,我再来打扰。”伊若浈便起身离开,心里暗喜。
伊若涵,你最好毁了容貌,变成丑女才好。到那时,看看凤易阳还是否会像现在这样疼你,凤盛澜会不会搭理你,我看你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仿若真的是姐妹情深一般。
伊若浈走后,伊若涵又躺在了床上,拿起了枕边的书,胡乱的翻看着。
看到手里的书,她突然想起了上一次伊若浈给自己书里暗藏麝香的事,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膏,便心里一紧,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这药膏里不会又掺上什么药了吧……”伊若涵在心里犯着嘀咕。
“兰儿,你过来。”伊若涵起了身,靠在床上,喊着在一旁的兰儿。
“小姐,什么事?”兰儿紧步走来,站在床前。
“你去把那日给我把脉的大夫找来,就说是请他再帮我检查一下脸上的伤口。”伊若涵想了一下,便吩咐着兰儿去了。
兰儿应了一声,也没多问什么,便去叫大夫了。
伊若涵看兰儿走后,便起了身,坐在桌旁的圆凳上,拿起方才伊若浈拿过来的那瓶药膏,来回转着瓶身看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李大夫,里边请。”梅儿站在卧房门前说道。
兰儿替李大夫搬着药箱,和李大夫徐徐走了进来。
“李大夫,快请坐。”伊若涵听到了门口的声音,便把手里的药膏放在了桌子上,起了身,笑脸迎着。
“谢谢小姐。”李大夫躬着身,向伊若涵行了个礼,便坐在了临近的凳子上。
兰儿把李大夫的药箱放在桌子上之后,便退着身子站在了一旁。
“听兰儿姑娘说,您要让我帮您看一下脸上的伤口?”李大夫瞧着伊若涵额头的红色的疤痕说道。
“正是呢,我前几日一直都在用您给的药膏,我看也好的快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红红的,这不是想请您来给再看看。”伊若涵笑嘻嘻的看着李大夫。
“呦,是还有红疤,得抹点祛疤膏才能把这疤痕彻底去除啊,要不,这可真是损毁了小姐的美貌啊。”李大夫看着伊若涵额头的疤痕,捋着胡须慢慢的说着。
“我也是和先生一样想的,这不,今日刚得了一瓶药膏,说是祛疤效果极好,您给看看,这没什么副作用吧!”伊若涵看了一眼桌子上放在药瓶,又看着李大夫的眼睛说道。
“那小姐先容我查看一下。”李大夫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大夫说完便用双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药瓶,把药瓶在手里转了一圈,仔细的看了看瓶身。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又把药瓶的红布塞子拔了出来,他又把瓶子放在自己的鼻尖处小心的嗅了嗅,微皱了皱眉头,便又将红布塞子按了回去,把药瓶小心的双手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