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氏说着,又转头看了看伊若浈,接着说:“让你们正阳侯府蒙羞,让你的父母受辱的事情,我想你也是不想发生的吧!伊小姐以后还要再嫁,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自然也是影响她的前程的。伊家要是名声出了问题,那以后弟妹在我们凤家又怎么抬得起头呢?我这一句一句都是为了你们好啊!弟妹劝劝伊小姐,让她快些离开咱们济毅侯府回去吧!”
伊若涵看着宫氏那一副关爱的样子,她还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除了她自己,她怎么可能为别人考虑。这话中有话的说法,怎么听都是在变向地骂着伊家人。虽然这伊若浈确实有点不要脸,但她也终归是伊家的人,伊若涵听着她这么说,心里自然还是不好受的。
听完宫氏的话,伊若涵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正想着怎么发出来时,还没等开口,后面有人走了过来。
“母亲,你在做什么?”
是凤盛澜小跑着,走了过来。
他去帮伊若浈找一些补济身体之物,只是出去一下下就会回来,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园子里就变得这么热闹了。
当他回来时,就看着伊若浈一个人象一个小绵羊一样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在凤盛澜的眼里,只有伊若浈一个人,她是无此的无助,如此的弱小。
他几步跑上前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对着他们所有的人。
“澜儿,你还问我,我要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宫氏看着凤盛澜维护伊若浈的样子,就己经是气得不行。
“娘,不要难为浈儿,她己经很不容易了,她为了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只是尽我所能,想让她开心些。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她呢?我们这么大的济毅侯府就容不下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吗?”
凤盛澜有些哀求地看着他的母亲。
“盛澜,你不要为难了,我现在就走,不再给你添麻烦,不再给伊家抹黑。”
伊若浈这时,让她身旁的小丫鬟拿起东西,转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浈儿,不要。”
凤盛澜见她要离开,立即跑上前,拦了上去。
“不行,我怎么可以让你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那样的生命,就算是再长,又有什么意义?我要你在我身边,再不离开我。”
他挡在她的前面,不肯离去。
伊若涵站在凤易阳的身旁,两人冷眼看着这一些。“怎么可能?这完全不象是伊若浈的性格,从小,她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她怎么会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着伊若浈,伊若涵在心里揣测着她的真正想法:“不对,一定苦肉计,故意装做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抓住凤盛澜的心。如果是这样,那伊若浈可真的是吃定凤盛澜了。但……,有没有可能,是,她真的是真心爱上了他,完完全全是真心的为了他才会这样做?毕竟,爱情的力量也是不可想象的,它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
伊若涵在胡乱揣测着,想到这里,她自己晃了晃脑袋,“不可能,应该不会。”
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你们……”
宫氏看着凤盛澜气得手指发抖地指着他们,颤抖得说不出话来,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厚颜无耻地勾引我儿子的吗?你配吗?你自己不想想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怎么配得上我的儿子?”
宫氏转而指着伊若浈开始大骂了起来。
看着宫氏对着自己破口大骂起来,伊若浈的眼泪掉了下来,转身执意向园子的外门走去。
“我不许你走。”
凤盛澜又拦了上来。
“你让我走,让我走,我留在这里,又算是什么?”
伊若浈面对着拦在她前面的凤盛澜,攥着她的小拳头就砸了上去,一边捶着他的胸膛,一边哭着。
凤盛澜顺势一把抱住她,两人抱在一起痛苦了起来。
“澜儿,你,你。”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凤易阳的脸上也出现了不忍的表情,而伊若涵看向凤易阳,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看着,先不要上前。
凤易阳明白伊若涵的意思,毕竟是她的家事,他也不该多管的,微微地对她点了点头。身子不自觉地向她又靠了靠,拉起了她的手。
“你们给我分开,分开,有我在,我就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更不会让你进我们济毅候府。”
宫氏冲了上去,失去理智地上去要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
凤盛澜突然象下了什么决心,自己主动松开了伊若浈,表情疑重地地看着她。
宫氏见他主动松开了手,心里顿时大喜。
“澜儿,我就知道,你一定明白为娘的一片心,分开吧!分开就对了。娘保证,以后一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妻子。”
但凤盛澜却象没有听到他母亲的话一样,很郑重地看着伊若浈的眼睛说道:
“我决定了,即然这济毅侯府容不下你,我就随你走,你去哪里,我便随你去哪里,此生再不分开。”
见凤盛澜这么郑重的样子,也是让伊若浈心里吃惊不小。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这济毅候府,离开这济毅候府你还是个什么东西?只有你这嫡长子继承人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伊若浈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是不可能这么说的。她更明白,自己在凤盛澜心里的地位看来是更稳固了。
“盛澜,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侯府,不可能,认可委屈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委屈的,还是让我走吧!今生有缘无份,我们来生再会。”
见伊若浈为了自己这么妨辱负重,还在为他考虑,凤盛澜更是感动万分。他一手拉着伊若浈,看向宫氏,面容绝决地说:
“娘,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爱这一个女人,也只有伊若浈一个人,除了她,我不会要任何人。我这辈子只和她在一起。你若真容不下她,那就恕儿子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