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门大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
宫氏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这样衣衫褴褛,吃惊地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人。
最前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凤盛澜。
宫氏大羞,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母亲,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这样怎么面对凤家的列祖列宗,怎么面对我的父亲!”
“我,我没有。”
宫氏一着急解释,用尽全身的力气。
挥舞着双手,想要解释。
“母亲,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凤盛澜怒目着眼睛,看着宫氏手里正挥动的东西。
这时,宫氏才来得及看自己刚刚用来砸晕人的是什么东西。
“啊!”
一下子扔了手里的东西。
“不是我,不是我!”
宫氏愣在了当场。
“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就算是父亲冷淡了你,你也不应该这样作贱自己不!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母亲。”
凤盛澜痛心疾首。
宫氏面对着眼前的一切真是百口莫辩。她却看见了躲在后面的伊若浈脸上出现了笑容。
“是你,就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你给我解释明白。”
说着,宫氏冲到伊若浈面前抓挠着。
“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被盛澜找来的。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伊若浈护着脸,一边躲着,一边很冤枉的说着。声音里都带出了哭腔。
“你在干什么?浈儿是我刚刚从屋里叫出来的,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发疯了好不好?”
凤盛澜上去,一把将自己的母亲从伊若浈的身边拉了出去。
“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做你都有做了,怎么还故意和一个小辈过不去?”
说话的是二夫人正是二夫人。
“对啊!对啊!”
跟着来的济毅候府其他次要身份的人也都在后面低声附和着。
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我,我,啊!”
宫氏声嘶力竭地大声痛哭着。
她现在是百口莫辩,委屈非常。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侮辱。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走。”
凤盛澜带着人,决绝地转身走了出去。
呼啦一下,所有人都跟着走开了,只留下宫氏一个人在那里低头哀嚎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宫氏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
“岂有此理”
老夫人快速地亲自去往宫氏住的地方。
“大娘。”
走到门口,老夫人就向里面唤了唤。
“母亲!”
宫氏听到,带着哭腔在里面回答道。
老夫人立即进了房间,见宫氏一个人靠在床上,憔悴苍白的很。
“哎呦!这是怎么了?”
走过去,老夫人忙坐到了床头,很心疼的看着她。
宫氏嫁进凤家这么多年,和老夫人也已经情同母女。看着宫氏这个样子,老夫人心里肯定是难过的。
“快告诉为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的,我冤枉啊!”
宫氏哭诉,将自己如何发现屋里有个男人,想跑又发现门被锁住了。那个男人欲对自己做不德之事,自己拼命反抗,才打晕了他。所有人都冲了进来。面对这样的场景,她白口莫辩。
“母亲,是有人故意冤枉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你知道是谁?”
老夫人对宫氏的话将信将疑。
“是伊若浈,一定是她。她先故意支走了我身边的丫鬟,说是母亲您叫她去拿东西。我独自一人进房时,发现房内有人,反身向外跑时,身后的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上了,让我跑不出去。当时我进房时,外面只有她一个人,一定是她在外面锁上的门。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宫氏越说越激动起来。
那日老夫人确实是让丫鬟来叫过她派人去拿东西,并不是伊若浈在乱说。通过这一点,老夫人对宫氏的话就有些不太相信了。
当时是伊若浈正在想个理由支走宫氏身边的丫鬟,真好见老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拿着很多蜜饯走过。她灵机一动,来了主意。走上前去,对丫鬟说道:
“这蜜饯看起来真是新鲜。”
丫鬟停下来,也知道这是世子的淫上人,不敢怠慢,回答道:
“伊小姐,这是上好的蜜饯,是齐候刚刚派人送给老夫人的。”
“这样啊!大夫人才刚说想买这种蜜饯的。”
伊若浈故意对丫鬟说。
“这蜜饯很多,一会儿老夫人一定会分给大家的,我再和老夫人说一声就好了。”
“我替大夫人谢谢你了!不要说是我说的,大夫人会多想的。”
丫鬟点点头,端着蜜饯离开去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一高兴,就让丫鬟给大家送蜜饯。老夫人想嘱咐宫氏,让她把蜜饯以自己的名义送伊若浈一些。就让人去传话,让她去取。
老夫人听完宫氏歇斯底里的指控后,很稳静地说:
“好,我会查清楚的,如若有人冤枉你,我定会还你清白。”
老夫人对宫氏说。
“谢母亲!”
宫氏感激不尽,痛哭流涕。
“不管是若涵还是你,都是我济毅候府的人,我都会认真对待,不查清之前绝不会胡乱指责你们。但现在人言可谓,风行正盛,要委屈你先去禁闭室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