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易阳听小丫鬟说二哥发现了母亲落水的一些隐情,心里狐疑起来。
不是说自己落水的吗?怎么还有隐情,难道是这里面有问题?
而在一旁的伊若涵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情?按理来说,二爷就算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在没有完全查清之前,她一个小丫鬟也是不应该知道的啊!
伊若涵看向小丫鬟,面有异样地问:
“你怎么会知道?”
小丫鬟一见三夫人是在怀疑什么,忙住了嘴,不再说下去,转头去看宫氏。
“大夫人,您给我来,我这里有些事情不明白,请您指教一下。”
“好,好,哪里不清楚?走吧!”
宫氏依然还沉浸在自己大夫人的身份内,小丫鬟一这样毕恭毕敬地向她请事,她就立刻跟着她走去,而扔下了凤易阳和伊若涵不再搭理。
“大夫人,走吧!”
小丫鬟带着宫氏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回头向着凤易阳和伊若涵的方向看了看,用眼睛告诉他们,快去找二爷。
凤易阳他们两人立即向里面快步跑去。
“这个丫鬟不简单!”
伊若涵在心里想着,但现在并没有时间去看其他的事情,最着急的是老夫人现在怎么样,余下的,以后再说!
两个急急忙忙跑到了老夫人处,一进去,就见二爷在里面来回踱着步子。
“你可回来了。”
“母亲,怎么样了?”
凤易阳着急地问。
“在里面,快进来。”
二爷把他们两个让进了内室。老夫人正沉睡地躺在床上。
“母亲,都是孩儿不孝,自己私自赌气外出,您一定不要有事情,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啊!”
凤易阳有些情绪失控地向老夫人低述着。
“医师来看过了,说母亲现在没什么大碍,只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转醒。”
二爷上来安慰凤易阳。
“易阳,你别这样,母亲看见你这样,也是会不舒服的。也许明日母亲就醒过来了。”
伊若涵也上来安慰着他。
然后慢慢地把手扶在了他的身上。
凤易阳稳定了下情绪,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对着二爷问道:
“母亲为什么会摔倒?二哥又发现了什么?”
二爷看着他,比了比、
“来,你跟我来。”
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凤易阳紧跟着出去,伊若涵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二爷来到后园的池塘边,在一个边角停了下来。
“母亲落水后,就一直沉睡不醒,我自己来到母亲落水的地方看了看。你看这里……”
说着,二爷用手指了手池塘边的一块石头,那里正是一块凹陷,上面放了一块石头,反而让那个凹陷比别的地方高了一点。
凤易阳顺着二爷指的方向,看向了那块石头。
“你去看一看,它有什么不同。”
二爷对凤易阳说。
凤易阳走过去,蹲在石头旁边,看了一看,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只是上面有一些苔藓而己。
他抬起头,很无助地看了看二爷。
“你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那你用手摸摸。”
二爷又指引着他,让他去摸一摸那块石头。
凤易阳听后,真的立即向那块石头摸去。
摸了几下后,抬起头看向二爷。
“你再摸摸旁边其他的石块?”
凤易阳又把旁边的几块石头拿起来摸了摸。
“有什么不同?”
“这块石头更滑,和别的石头的质感完全不一样。”
凤易阳开口总结道。
“对,母亲就是踩在这块石头上落入水中的。而这个地方,是母亲常年喜欢之处。而以前,这里的石块根本不是这块。这块是有人特意换上去的。”
二爷总结道。
他走过去,把那块滑滑的石头搬了起来,下面的压痕和明显小于这块石头,而在那个小的很重的压痕旁边,淡淡的有着一圈大的压痕。
这一看,以前这里的石头要比现在这块小,而且这块大的,也才被搬过来不久。
它明显还比别的石块要滑得多,而它被放置的位置也正是老夫人常年去池边观莲之处。
没被搬来多久,就将老夫人摔进了鱼塘。这中间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些!
听二爷总结完,凤易阳也轻易就分析出了其中的问题。
“是谁?”
凤易阳一听说自己的母亲摔下池塘完全是有人故意为之,己经气岔,恨恨地问:
“这个,我还不清楚,等我查明,定会严办。”
凤二爷说着。
“还查不清楚?交给我吧!这件事情我来查。”
凤易阳非常霸道地向二爷要着调查此事的权利。
“老三,母亲最重视,也是最不放心你的事情是什么?”
二爷反问凤易阳。
他想了想,轻轻说出“科举”、
“好,你知道就好。现在被于你来说,科举地是第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现在要全力复习,科举考好了,母亲就会高兴的。”
他说完,看了看凤易阳。
“那这件事情……”
拖了个长音。
“还是交给我吧!你只要专心复习,考出好成绩就好。母亲一定会为你骄傲的。病也会更快的恢复过来。”
望着二爷这个没有理由反驳的建议,凤易阳只能点点头。
毕竟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找到了凶手,母亲能够醒过来时,如果科举一塌糊涂,母亲也一样会失望,而伤心的。
“好,那就先交给二哥了。你一定要查出是谁,竟敢有这件大的胆子。”
“你放心,我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二爷也向凤易阳保证着。
随后,凤易阳几人一起回到了老夫人处。
进去时,医师正过来,给老夫人继续诊治。
刚刚他回去拿了银针,准备给老夫人进行针灸之术,以刺激神经,也许能更快的让老夫人清醒过来。
他们几个都不敢打扰医师行针,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不敢出一声。
见针刺入皮肤的时候,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喘,老夫人就会疼痛难忍一样。
等见针都没入身体,只留下一根长长的针柄时,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感觉自己身体在相同部位也在隐隐作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