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氏见老夫人己经相信了伊若涵,急了起来。忙开口:
“母亲,你不要听她狡辩。”
伊若涵见宫氏出言阻止,接口道:
“母亲若不相信,可以把人找来,我可以当面对质的。”
宫氏本就知道一切都是捏造的,如若当场对质,必然是会落出破锭的,她自然是不肯,还没等老夫人说话,立刻还口道:
“你和是和那丫鬟在之前就己经约定好的,都是口头上的,口说无凭,又上哪去找证据?”
“对啊,大嫂,口说无凭,你们怎么就又可以拿这一个收款文书,通过臆想,就要定若涵的罪呢?”
凤易阳一下就抓住了宫氏话里的话茬漏洞。
“这,这人……”
宫氏接巴起来,接不上话。
“我们也有证人的。”
凤盛澜见现在这个样子,着起了急,上前说话。
“证人在哪?”
老夫人看着凤盛澜寻问着。
“若浈,这个证据,你是怎么发现的?快告诉奶奶,才能还母亲一个清白。”
凤盛澜不着急,把伊若浈推了出来。
伊若浈在心里咒骂着:
这个凤盛澜,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就把自己给说出来了?这样不就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自己。如果她不能证明这个证据是真实的,那就说明这要诬陷伊若涵的人就是她无疑了。
其实并不是凤盛澜脑筋不灵光,而是他从来就没人一丝怀疑过伊若浈给他的证据的真实性,所以根本也不会想过这一点。
“这个,这个是我在大夫人走后,有一日见一个丫鬟很鬼祟地跑进大夫人房内。我就感觉有些异样,便跟了进去。我发现那丫鬟正在到处翻找,见有人进来,抱着东西就跑了出去。我追上,丫鬟惊慌,摔在了地上,东西撒了出来,原来,她在找大夫人的珠宝,想要偷走。见被我拦住,那丫鬟也很是害怕,求我放过她,给了我这个文书,说是大夫人被人陷害的证据。然后把大致实情和我说了一遍。我还想细问之时,突然飞来一个人影,把她带走了。”
伊若浈临时编了这么一个故事,说明东西是别人给她的,而且她也不知道东西的真实性,就算东西不是真的,那也是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的。
而且,跟她东西的那个人还凭空消失了,想要去调查都死无对证。
这个故事编的真是高明。
“珠宝呢?”
凤易阳在旁冷冷的问。
“珠宝,对珠宝。”
伊若浈暗自后悔,自己编来编去,怎么就没说这个珠宝去哪了?百密一疏啊!而且珠宝还是如此吸引人注意的东西。
“当时,她被人带走时,珠宝也一同被她拿走了。”
她只能这样补救了,至于他们信不信,她都没有办法。
“真的被一起带走了?”
凤易阳首先不相信地质疑着她。
“真的,她消失时,珠宝也同时不见了,一直都是在她手里拿着的。”
伊若浈马上继续努力解释着。
但无论怎样?疑心的种子己经种在了人们的心里,虽然所有人都没说话,但还是向她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伊若浈无法再说什么,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奶奶,你不就是怀疑这个据的真实性吗?我有一个办法,立刻就能够明白。”
凤盛澜接口提议道。
“什么办法?”
老夫人问。
“来人,将人带上来。”
凤盛澜早有准备,此时外面绑着的被押进来的正是那个男色。
“跪下。”
来人将他押进来后,照着他后腿的肉窝处就是一脚,那人立刻被踹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老爷,老爷开恩啊!饶小的一命吧!请饶小的一命!”
跪在地上的人苦苦哀求,嗑头如捣蒜。
“想要让饶命,就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不许有隐瞒,不然,你的小命,我不会放过。”
凤盛澜对着那男色狠狠地说道。
“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请您饶了我。”
“说。是谁找的你?谁和你接触?”
他现在完全是慌的,是凤兰和宫氏接触的他,现在,只有宫氏是她最熟悉的。但他并不知道宫氏的地位。
“她,是她。”
他抬手胡乱地指着宫氏。
“你说什么?一直和你接触的是她?”
老夫人一听男色这样说,心里是气得受不了。对着下面喊话:
“把他给我拉下去,先打五十个板子。”
“是,老夫人。”
下面等候的卫兵立刻有人冲了上来,要把男色带走。
男色一看这样式,知道一定是自己指的人不对。立刻求饶。
“小的现在两眼昏花,有些没看很清楚,让我再看一遍,我再仔细看一遍。”
护卫己经上前左右各一个人,己经拉起了他的肩膀,准备带走。老夫人听他这样说,出言阻止。
“慢着!”
护卫听到老夫人的命令,松开了手。
“你再仔细辨认一遍。这次,仔细看好了。”
老夫人准他再去仔仔细细地辨别一个周围众人。
“是,是,是。”
那男色点头哈腰地答应着。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的脑袋搬家。
他走到周围的这些人身边,仔细地看了又看,发现了一个女子,和上次她来府上,让他去勾引的那个女人有几分相象。
刚刚他指认宫氏,差点被打,看来,自己刚刚是选错了人。但这个人应该和她是对立的,要不然,上次,她也不会让我进府来故意勾引她了。那这次,就选她。
那男色因为慌张,并没有看见有意躲在一旁的伊若浈,却一眼就看见了伊若涵,因为她们必竟是血脉相连,面象上是有几分相象的。
他上前,拉住伊若涵的胳膊喊道:
“是她,就是她,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宫氏一见,心中大喜,她真没想到那个男色指认的人间然是伊若涵,真是天助我也。
她以为,这个男色不是指她,就一定是指认那个伊若浈,却没想到,他指的人竟然是他从来都没见过面的伊若涵。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这个局,而那男色早己让人买通?
宫氏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