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完,没想到发榜人员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慢慢悠悠地说道:
“状元在前,尚未接榜,怎可能先发榜眼?”
听他这么一说,凤盛澜一下傻了眼,他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难道?难道状元并不是自己?
他还是不能相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才又哆哆嗦嗦再次问道:
“请问,我中的是什么?”
“噢!恭喜世子,您在这次科举考核中,中了榜眼。”
发榜人员转而用很喜庆的脸色看着自己,恭喜道。
“什么?我只中了榜眼?那,那,那状元是谁?”
送榜人员在济毅侯府内出现,就说明中状元之人定是济毅候府之人,而却不是他,在心里,他己经知道了是谁中了状元,只是自己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而己。才又继续追问。
“是凤易阳大人。”
发榜员很礼貌地回答道。
“什么?竟是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中榜首的应该是我才对。”
凤盛澜呢喃自问着,样子有些疯癫。
“澜儿!”
老夫人看着凤盛澜的样子,着起急来,向前凤盛澜而去。
“榜眼己经很好了,不要再多想。”
老夫人跟到凤盛澜面前时,他己经有些支撑不住,向下倒去。老夫人急忙接住他,劝慰着,但凤盛澜的双眼盲目地看向前方,老夫人劝慰他的那些话,就象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接着,两眼一闭,人世不醒。
“澜儿,澜儿。”
老夫人见倒在自己怀里的大孙儿突然晕倒过去,急忙亲自上手捏按他的人中。抬头不忘向老大和老二喊道:
“快去找医师过来。”
老大本来听见自己的儿子考取了榜眼,心里己经是很高兴了。没想到,凤盛澜却会突然晕倒过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正看着老夫人两人。突然被老夫人这么一喊,才想起来要去找医师,忙快速前往医师的所在。
老夫人一直用手使劲地按着凤盛澜的人中,按了很长一段时间,凤盛澜总算是缓上来一口气来。
正好,此时,医师也己经赶了过来。老夫人即刻将凤盛澜交给了医师。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送榜官也不好再出声,一直在旁边观看着这些人的表现。现在,凤盛澜也己经缓了过来,医师也己经赶到,将凤盛澜带了过去。
送榜官的时间也是有限制的,所有时间不能白白浪费掉。他从刚来到这里,到现在也没有见到榜首凤易阳,己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再这样下去,时间也就不等人了。
他有些着急起来。见刚刚济毅侯府上出了这么一出,有些着急,他也就静静地没有吱声。目前,事态己经平稳,他要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请问凤易阳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老夫人看着在旁边着急救治的大孙子凤盛澜,心里本就不太舒服。一听传榜官说来这里,是为了给凤易阳发榜。原来闹着要分家的人,现在却高中了榜首,这是多少年来,我一直盼望的事情,到现在实现了,他却离开了这,离开了这个家。
“你要找凤易阳?”
老夫人问道。
”正是。“
送榜员回答。”
“他是这次科举的榜首?凤易阳考得了状元?成为了状元郎?”
老夫人向送榜员发出一大串的疑问。其实在她心里早就己经有了答案,只是她自己不肯相信而己。
“是的,凤易阳为本次科举的第一名,是今年的状元郎。”
送榜员不慌不忙的向老夫人解释说。毕竟老夫人可是状元郎的亲生母亲,怎么样也要在态度上恭敬一些。
“凤易阳,他竟真的中了状元。”
老夫人自己低着头,细细思索中。
“老夫人!老夫人!”
送榜员本想让老夫人找人快快去将凤易阳找过来,可是却见自己将信息告诉过后,老夫人竟然发起呆来。才上前,轻轻的低唤了起来。
老夫人被他这么一叫,也确实是清醒了过来。
“凤易阳己经和我们济毅侯府分家,现在出去单过。你们要去找他发榜那就走错了地方。济毅侯府只有一个榜眼,没有状元郎。”
老夫人很正式地将这一切告诉给送榜员。
“那好,将问凤易阳大人现在住在哪里?”
送榜官见此人目前己经不在济毅侯府内,那就只好去外面寻找,将状元文书亲自交给凤易阳。
“他目前住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个人,你去问问她,他应该会知道凤易阳他们的下落。”
老夫人向送榜官说过后,就去看顾凤盛澜。在她心里对凤易阳还是有些气。
“济毅侯夫人,您还没有告诉知道状元下落的那个人的名字。”
送榜官很有礼貌地寻问着。
“是正阳侯府的大公子——伊旌烨。”
老夫人抬头告诉送榜官。
“多谢济毅侯夫人。”
送榜官立即启程前往正阳侯府而去。
在正阳侯府找到伊旌烨后,伊旌烨听说凤易阳竟然中得了状元,立即高兴地在前面带路,将送榜官引去了凤易阳和伊若涵所在的小房院处。
“易阳!易阳!”
伊旌烨兴奋地在外面喊着。
知道今日是发榜的日子,伊若涵早早就催着凤易阳去看看榜单,可是凤易阳就是不出去。急得她一次又一次地在门口眺望着,看看有没有送喜的人来到。
可是等了又等,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一队人马,伊若涵心里以为,这次凤易阳应该是和三甲无缘了,也就失望地返回了房内。
看着在房内不做声的凤易阳,伊若涵吓他是担心自己成绩不好才这么沉默。走上前去,见他正拿着书仔细翻看着。
“凤易,不管这次的科考成绩怎么样,我们都不要在意。当初你也说过,自己根本没什么心思在科举上,之所以想要参加考试,只是想取得好名次,然后带我离开济毅侯府。现在,我们己经提前离开,我们的心愿也达成了,科举的成绩对我们己经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