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若涵同落花郡主还在吃着小酒,但伊若涵一直都在观察着那间房间,见两人进去一段时间后,门终于打开,凤易阳和安王从里面走了出来。
出来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两人的面色都比进去时还严肃了,此时应该说是凝重。
这两个人,在里面到底说了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吗?
伊若涵看着他们两个向这里走回来,心里却越来越好奇。
“好了,他们出来了,夫人不用担心了,有什么想知道的。等回了府,尽可以去问你的夫君。”
落花郡主知道伊若涵一直是放心不下地等着凤易阳从房内出来。就算是与她吃酒,也是应付着,一直心不在焉的。
“你们两个去哪了?故意躲出去了?罚酒!罚酒!”
两人刚一回归老师那里,就被老师身旁正在喝的兴奋的同窗们给捉住,拉着去罚酒了。
“刚刚只是出去解决了一下小事情。”
“噢!”
同窗里面有人略有深意地笑着,然后说:
“那也不行,还是要罚酒的,先自罚吧!”
这人,己经有了明显的酒态,才会说话行为如此失态。
“对,对,罚酒。”
旁边那些喝得兴奋的人,也都跟着起哄。
“好,自罚,自罚。”
凤易阳拿起酒杯,接连倒满几杯。一口入肚。
“行了,你们放过易阳吧!他己经自罚了。”
老师过来替他说话。
“就知道易阳他是老师的最得意门生,老师可是来护着他来了?”
有同学故意说笑着。
“即然老师都说话了,易阳他也自罚过了。我们就不追究。”
有还算清醒的同学,说话道。
众人见状,也就不再盯着他们两个,而是互相去推盏,聊了起来。
同时,也有几位关系还算好的同窗。依然留在凤易阳和安王的身边说着话。
酒过三巡,大家也算是都尽了兴,天也不早了。这次的宴席便散了。所有人都己经离席返家。
这时的凤易阳也己经喝的有些醉酒,被伊若涵拉着,上了自家的马车,向济毅侯府返回。
他拉着伊若涵的手,不停地感谢着她,感谢她来到自己的生命里,让自己的生命从此有了光彩。
伊若涵知道他有些喝醉了,将他扶上了车。到车上后,有些累了,凤易阳的话比刚刚少了些,只是靠在她身上不动。
“易阳,易阳?”
她小声地轻轻唤了唤他,想知道此时他是不是己经睡过去了。
“嗯?”
很小的声音回应了伊若涵一声。
原来,他还没有睡着。伊若涵心里一直都在想安王同他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他们两人都是如此的严肃,也许是因为心里压力大,才会喝醉。如果是平时,喝这些酒还不足以让他醉倒的。
她想趁着他有些醉意,试着去问一问,他和安王之间到底在说了些什么?
“易阳,安王带你出去,你们在房内说了什么事情吗?”
伊若涵想了想,还是将想问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是如此轻轻地一问,却如同被电击一样,让同来有些醉酒的凤易阳一下子清楚了大半。
如此严重的问题,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这之中到底牵扯到谁,都还是未知数。这里面的风险也是未可知的。但能做出如此大事,也一定是不简单的人物。他不想让伊若涵也牵扯进其中。
这样,伊若涵让有可能被危协到。所以,凤易阳并不想把这件事情让伊若涵知道。
他顿时装醉起来。
“什么?喝酒呗!”
他故意吐字不清地嘟囔着。
“你说什么?不是酒,我问的不是酒,是说,安王你们两个去那间房内,是去商量什么事情?”
伊若涵见凤易阳说的根本不是她问的事情,就拉着他,又仔细问了一遍。
“酒啊!看谁的酒多,就是真朋友。”
凤易阳又说出了这么一句。
“难道两个人是去房内比喝酒?谁喝的多,就是真朋友?”
伊若涵听凤易阳说出的话,自己胡乱分析着。
“不可能,两个人怎么可能做这么傻的事情?而且,他们从里面出来时,也根本就没有酒态。这醉酒也是在出来后,被众人所灌醉的。”
她拉起趴在她身上的凤易阳,让他看着自己仔细认真地说:
“你听好。我说的是安王,安王。你应该认识吧!”
凤易阳一个傻笑,点点头。
“嗯!认识。刚刚一起喝酒。”
“对,就是他,一直都在待在一起的那个人。”
“对,一直在一起。”
伊若涵也不知道凤易阳是真知道,还是说酒话。
“就是他,安王和对你说了什么?”
伊若涵还在努力地问着。
“他说,他说、……”
这时,凤易阳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伊若涵很紧张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说什么?接着说,接着说。”
“他说,他没有我酒量好,让我给他挡一挡。”
紧接着,凤易阳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伊若涵一听,一下泄了起,也不想再问,看来,凤易阳是真的醉了。
她拉着凤易阳的手一松,凤易阳整个失去支拖,一下如烂泥一样,又滩在了伊若涵的身上。
当然,此时的凤易阳己经醒酒,正象伊若涵想的那样,只喝这些酒,并不应该让他醉成这个样子。
伊若涵以为只是凤易阳最近压力大,所以今日才这么不胜酒力。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凤易阳只因为心中有事,刚开始确是有些醉酒,但程度并不深。出外一吹凉风,己经清醒一半。再加上伊若涵问他的事情,精神一刺激,立即就己经清醒了过来。只是他想回避伊若涵的问题,才故意装作依然醉酒的状态而己。
如此,凤易阳抚在伊若涵的身上,一路上,返回了济毅侯府。
到了府上,还是下人一起将他搀扶进了房间,安寝。
等第二日醒来时,伊若涵找机会还想再问一问这件事情时,都被凤易阳以那日醉酒太重,根本想不起来这件事的理由给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