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这次温习的怎么样?”
迎面,一个纶巾男子向他们走了过来,直接来到凤易阳的面前。
“李兄,这次榜首那是非我莫属!”
凤易阳笑脸相迎,语气相当的自信。
“这么有自信?”
见凤易阳如此自信的样子,用食指点着他,笑着说:
“你莫不是有什么鬼点子瞒着我们吧!”
“怎么?李兄就这么看不起在下?我非要用什么偏门才能得到榜首吗?”
那纶巾青年笑了笑。
“那倒不会。只是易阳兄平时的点子太多,我们也拿不准了哟!”
说完,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这次你可要一定好好发挥,拿起你的真正本领,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那青年竟然如此嘱咐着他,在一旁的伊若涵听来,好象并不是那样的妥当。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
伊若涵在旁边自己想着。
“看来,易阳一定是在上次科举时出了什么特殊的意外情况,要不然,大家就不会都这样说他。”
“易阳啊!不错,这次这么自信,看来最近在家里温习的很不好啊!”
正想着,一个长须老者,从后面也走了过来。
“老师好!”
凤易阳和那青年都收起笑容,很恭静地向那老者行了礼。
这老者正是凤易阳他们的老师——赵明启。
“好,好,好。不必了。”
老师笑着,示意他们起来。
说完,看向凤易阳身旁的安王。
“老师好。”
安王也向老师问了好。
“噢!安,安公子也来了。”
老师断了一下,看来,他是知道安王的真实身份的,只是他也知道安王是不想随意在外面暴露身份,才断了一下,故意叫了声安公子。态度也是十分的重视。
“我听说老师和学生要在这里办试前聚会,正从这附近过,也就过来看看老师。”
“好,那就和我们一起放松一下。”
老师看向安王笑着说。
说完,老师的眼光才落在了凤易阳身旁的伊若涵身上,仔细地看了看,说道:
“这位是?”
“老师,这位是我的内人。”
凤易阳忙上前向赵明启介绍。
“噢!原来是凤夫人。”
“老师好!”
伊若涵很礼貌地向他行了个礼。
“起来,起来。真是个漂亮的夫人。易阳你的福份不浅啊!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珍惜!”
老师一连嘱咐了两遍要让凤易阳珍惜伊若涵。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这样的妻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凤易阳忙向老师表态着。
赵明启又抬头看了看安王身后的落花郡主,他一见就知道这个肯定也是宫内的人,本来是不想问对方身份的,他知道,问了也是尴尬。
但刚刚他向伊若涵己经对过话,再落下她一个人,不看不问,那也是有些失礼了。
如此,赵明启才去向落花郡主问了一下,当然,从来也没想深问。
“这位是?”
他抬手比了一下落花郡主问道。
“这是我的妹妹。”
没等落花郡主说话,安王己经抢先替她回答完了。而且安王也没有说谎,只是没有细说而己。
落花郡主才刚刚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被人堵死在这里了。她张着嘴巴,只是自己嘎巴嘎巴嘴,没办法地又闭了上。
同时,她用眼睛狠狠地瞪了安王一眼。
这一眼并不是因为安王隐藏她的身份,而是他抢着说话,让她甘张着嘴,不能说话。
“来,大家快进来吧!”
老师招呼着,几个学生都向里面走去。
安王带着落花郡主,凤易阳带着伊若涵,四个人就样走了进去。
等他们几个人都落座后,赵明启看前几个桌子围着的人,眼泪有些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
“同学们,入宴吧!我们的宴会从现在开始。”
赵明启老师向着大家宣布着。
“来,大家干一杯。”
随着不知是谁的提议下,大家都举起酒杯,向着老师而去。
“老师,老师,多谢你这么长时间的教导和照顾,”
平时在学校最捣蛋的孩子,也是让赵明启花费精力不少的孩子。如今举起手里的杯,再向老师说着感谢的话。又让赵明启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
“算了,管它呢!”
心想想完,老师自己也不再强忍,任由眼泪一滴一滴滑下来。
“老师,您辛苦了!我们从心里感激您!”
这时候,很多学生都站了起来,向老师表达着感激之情。
刚刚流过泪的赵明启,这时候都快要泪崩了。
“好,好。你们也都是好学生,以后都会有很远大的前程的。”
赵明启看着旁边的那么多学生,将脸上的泪珠擦掉,向着旁边的那么多学生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给他们信心,让他们有机会去努力,更去超越自己。
所有学生看着老师激动的模样也都是心有感触。
“老师,这么多年,您对学生们的辛苦付出,学生们定会铭记一生。无论以后前途如何,都将记得老师的恩情。”
有学生向老师感谢着。
“对啊!老师,我们会一生记得你的恩情的。”
下面的很多同学都在附和着。
“好,好,好。能有你们这样的子弟,也是老师我一生的荣耀。老师我期盼着你们前程荣耀,以自己最大的能力报效国家。老师只一点要求,你们以后万不可做出有违道义的事情。”
老师向他们说着自己的愿望。
“定不负师恩!”
余下的同学异口同声而说。
落花郡主和伊若涵本就不是这里的学生,这一刻在旁边看着他们这些人的举动。
凤易阳也己经和他的同窗们交谈起来。
安王也混在其中。
男人的世界。伊若涵也掺合不进去,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慢吃着,看着他们的热闹。
落花郡主虽然是个男孩子性格,非要跟着安王,被带到了这里,但现在那些男人们也并没有人理她。
自己坐着无聊,看了看旁边不远的伊若涵也好象很无聊的样子,百无聊赖地自己坐在那里时不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