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锦儿靠近莫弋诀的身边,嘴角划过一丝促狭,便是一个迷之微笑,让人不明所以。
“杀了我对吗?”
锦儿冷哼着,悠悠的离开了莫弋诀的身边,丝毫就没有丁点的触动。
对于锦儿来说,她见过太多的男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便是根本就不是事了。
“既然知道,告诉我繁泠的下落。”
厉声质问着锦儿,莫弋诀的眼眸已经让人无法逼视了。
“我不明白。”
锦儿摇了摇头,“你既然知道沐繁泠跟我有关系,为什么不自己找她去。”
锦儿冷哼着,话里有话的说着。
“你?”
莫弋诀遍寻着脑海里的记忆,眼前的男人,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
“你究竟是谁?”
“她是墓花阁的人。”
厢房的门应声的被打开了,不过片刻,便是见了赵霁从门外走了进来。
“赵霁?”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这男人不该是在门外把酒言欢,独自买醉的吗,怎么会突然冲了进来。
身边又是有谁知道自己已经出现的。
但是。更让她们好奇的便是,这赵霁怎么知道锦儿的身份。
“你自然不用好奇。”
赵霁冷哼着,瞥了眼一旁的莫弋诀,心中格外的愤然,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顾沐繁泠的安危,独自离开了沐繁泠的身边。让她自生自灭。
但是,此刻他跟莫弋诀的动机都是一样。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
“既然是指导了去路,这丫头必然是跟着墓花阁的人有关的。”
赵霁轻声的说道,丝毫没有影响。
这女人本就是一颗带着一身的功夫,去缱绻窝在这青楼里,能有什么别的解释。毫无疑问他就是墓花阁的人。
“你是墓花阁的人?”
莫弋诀纳罕不已,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眼前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自己也却是似曾相识。
“阁主真是好记性啊。”
锦儿冷哼着,瞥了眼莫弋诀,那冰冷的双眸,四目相对着,没有丝毫的柔情,
一见莫弋诀想起来自己的名字,心下便也是欣慰,这才是问道,“不知道阁主准备要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锦儿索性的也是破罐子破摔,懒得跟他理会。
“不过。”
锦儿梨涡浅笑,笑吟吟的望着莫弋诀,那双灵动的眼眸让人,无法接受的这个丫头会有什么阴谋。
“不过什么,你自然是快说,我也是好想了办法,保护着周全。”
莫弋诀紧张的探出头去,丝毫不愿意脱离锦儿,只希望这个冷漠的女人,能够。告诉自己沐繁泠的下落。
“莫大官人竟然如此的焦灼吗?”
莫弋诀的紧张,让锦儿一阵子冷笑,幽幽的说道,“倒是怕楼主让锦儿不高兴了,到时候怕是沐繁泠也是杳无音信了,”
锦儿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担忧,毕竟莫弋诀现在求了自己,她也不用诚惶诚恐的说下这般的言论。
“你这个蛇蝎的恶妇。”
莫弋诀愤愤的望着那个女人,看来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那般的容易对付,若然自己真的杀了她,寻找沐繁泠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莫弋诀跑掉。
也便是哑忍着,将手僵持在半空之中,愕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不敢再多做什么。
“知道便是好了,我本就是一介女流,如今若然跟你们抗衡,自然是打不过的。”
锦儿冷哼着,漠然的瞥了眼莫弋诀,得意的模样,让一旁人,更是错愕。
既然是知道,却偏偏这样结果,这般的模样,怎么不让人心生怨怼。
“够了,我不明白,冤有头债有主,若然是为了寻找自己,便是不必将自己的是所在告诉繁泠,直接寻找了一个人不就是得了。”
莫弋诀对墓花阁的事情也是略有耳闻的,当年的事情,莫弋诀也是一头雾水,那个紫衫的女人,为什么那般的模样?
莫弋诀暗自思忖着个中的端倪。
身边的赵霁不自觉的靠近莫弋诀想要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恩怨。
话里的意思,便是把他事隐忍着,拘?
入夜,莫弋诀眼眸里迸发出些许的怒火,怒目而视的望着面前的不识抬举的锦儿。
她戳中自己的软肋了,让自己不敢对她有任何的微词。
要知道他是堂堂诀引楼的阁主,怎么变得这般的婆婆妈妈,这不该是他。
莫弋诀紧蹙着眉头,心中却有一个无法撼动的思念,沐繁泠是唯一一个让自己这般思念的女人,若然不是自己无法忍受身上的躁动,自己绝对不会离开沐繁泠,只是不知道沐繁泠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也许她很失望,不然不会打发了赵霁,独自离开月泽城。
“阁主说的倒是好听,当年若然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的地步。”
锦儿怒目而视,瞥了眼莫弋诀。
诚然靳南放过了自己,让自己苟延残喘的活着,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有一天自己会抓到这个恶人。
一想到他是个男人,也便是迫于无奈的进了青楼,这一等便是几年的青春,锦儿失去了太多。
蓦地,锦儿的脑海里全都是痛苦的记忆,那些个不幸的经历,全都涌现她的心头,为了靠近上流社会,她什么都做过,
“你是她?”
果然,莫弋诀终于认出了锦儿的身份。
“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
莫弋诀一头雾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锦儿误会了自己,还有自己离开墓花阁的时候,墓花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我不怕告诉你,沐繁泠那蠢丫头是我怂恿着去了墓花阁的。”
“可怜那丫头到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羊入虎口。”
锦儿冷哼着,漠然的望着面前的二人,眼眸里的殷红,让二人胆战。
“沐沐?”
“繁泠。”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毕竟是心中思念的女人,此刻二人自然是不能争风吃醋,簇拥着围在锦儿的身边。
“你老实说,怎么进去的?”
赵霁毫不犹豫的抓着锦儿的脖颈,拼命的晃动着。
墓花阁深处,据说是布下个新的结界,让人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