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沐繁泠这边,本就是在秋葵不知情的情况下,落入了墓穴的陷阱。
这墓穴深处,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沐繁泠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将它点燃,不经意间的扫视着四周。
但见光滑的墙壁上,些许的青苔,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难怪会有这样的结果。
沐繁泠随手摩挲着这些个青苔,一股子青苔的味道便是涌向了自己。
这究竟是哪里?诀引楼的密室?
沐繁泠的脑海里浮现出,秋葵掂着食盒出现在墓穴的场景,便是暗自腹诽着,这里是否是秋葵出现的地方。
正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时候,沐繁泠便是发现,这个密室有一个狭长的甬道,些许的微风从那里面吹了过来,带着些许的酸臭味道。
沐繁泠不自觉的捂着嘴巴,不愿意轻易的接受。
不过,随手拍打着墙壁,想要寻找离开墓穴的去路,只是这光滑的墙壁,让沐繁泠根本就找寻不到离开的玄机。
该怎么办?难不成我沐繁泠要死在这里。
不,一定不可以。
沐繁泠的心中,有一股子强烈的念头支撑着自己,让她不愿意轻易放弃。
只不过,眼前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离开这里。
除却了硬着头皮,朝前走着,他还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沐繁泠不自觉的朝前走着,未知的结果,让沐繁泠选择面对。
话说,这密室的甬道便是越来越拥堵,只能是有一个人侧着身子朝前走,而脚下便是越发的潮湿,可以感觉到地面有些许的流水。
沐繁泠蹙了蹙眉头,眼前的这一切,告诉沐繁泠,这个地方,一定有出路。
只不过,沐繁泠过于轻视这个地方,有些时候,并不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却是到了尽头,沐繁泠脚下一滑,便又是踩空了,还没有等着沐繁泠张大嘴巴,沐繁泠便已经重重的摔了下来,还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一切,便是已经晕厥了过去。
“繁泠,你快醒醒。”
梦魇里,沐帮主不时的推着沐繁泠,那温柔的模样,让沐繁泠感动不已。
那是他习以为常的情愫,沐繁泠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沐繁泠此番竟然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睡梦中,还是真实的,沐帮主竟然是那么的真实。
“爹爹。”
伸手想要触碰面前的沐帮主,眼眸里被一层雾水笼罩着,让沐繁泠激动不已。
她见到沐帮主了。
那么,也就是说,诀引楼深处,本就是藏匿这些江湖豪杰的人。那么莫弋诀,真的是十恶不赦的人吗?
不。
沐繁泠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心中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他所担忧的事情,果真是发生了,如同万俟空预测的一样。
就在沐繁泠挣扎着想要起身,将沐帮主带离这个地方的时候,便是发现在他们的面前,莫弋诀面容狰狞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莫弋诀,不要。”
沐繁泠的眼眸里,眼泪情不自禁,簌簌的滑落着。
但见这个莫弋诀一脸冷漠,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柔情,手里紧攥着一把利刃,在火光下发出一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沐繁泠情不自禁的站在了沐帮主的面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沐帮主的身前。
“让开,不然你就去死。”
冷漠的言语,没有往日丝毫的感情,连同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语,在他们的面前都是不复存在的。
“我不让。”
沐繁泠整个人变得格外的紧张起来,歇斯底里的大声说道,“你倒是说了,我爹爹究竟是有什么过错,让你这般的对待。”
愤恨让莫弋诀变得越发的恐怖,沐繁泠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万俟空提醒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必须要选择自己的决定。
莫弋诀冷哼着,随手抬起手里的利刃,将利刃对准了沐繁泠的胸膛。
就在这个时候,沐繁泠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局促不安了。
莫弋诀则是眼眸不自觉的通红起来,手不自觉的转动着,便是毫不犹豫的对准了沐繁泠,直接刺了上去。
恐怖的梦魇,在莫弋诀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浑身血淋淋的模样,让莫弋诀不经意间从梦中惊醒。
“繁泠。”
莫弋诀的额头被汗水包围着,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睡梦里,竟然是这般的真实,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将手里的利刃对准了沐繁泠的父亲。
莫弋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悄然的从床榻上起身,抚棂而站,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下并没有找寻到沐繁泠的下落,整个诀引楼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见到陌生人的出入。
那也就是沐繁泠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
那她究竟是在哪里?
莫弋诀眉头紧锁,这诀引楼里,那些个人都是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尤其是莫长老,更是想要将自己完全取代。
沐繁泠只身犯险,这个莫长老应该不知道她才是。
莫弋诀自我安慰着,相信自己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有人对付沐繁泠才是。
可是,沐繁泠遍寻无果,倒是让莫弋诀如坐针毡。
随手抄起衣服,便是悄然的离开了房间,他想要知道沐繁泠的下落,想要知道了沐繁泠所在何处。
莫弋诀漫无目的的走在诀引楼深处,内心的焦灼,让莫弋诀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是夜的幽静,让人不时的浮想联翩,有些许的痛苦,总会被那些个不当紧的人左右。
莫弋诀的行踪,被一双眼睛注视着,悄然尾随着。
警觉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朝前走着,想要摆脱身后的尾随。
入夜的漆黑,让他情不自禁的来到了沐繁泠出现的地方,却是站在墓碑的跟前,闭上了双眼,悄然的等待着。
直到地面干燥的枯枝,发出清脆的响声,莫弋诀便是毫不犹豫的踩在了按钮上。
只是听到一个声音,那人也是没有了踪影。
淫邪的男人,冷哼着,便是悄然的离开了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