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女孩的讲述之后,姜鲤和白树二人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有想到顺手救下来来的人竟也是要参加夏试的人,这也算是缘分了吧。而且看这个女孩这么真诚的样子,应该也不会是会说谎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再多问。
两个人都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孩一直站在旁边都没有坐下,才意识到自己有一些些大意了,竟让别人站着讲了那么久。
所以姜鲤连忙起来,走到那个女孩身旁,对她说:“对不起啊,是我们两个大意了,都没注意到,让你一个人站着讲了这么久,赶紧先过来坐下吧,你的事情我们也算都知道了。”
“说了这么多,想必你也渴了,先坐下来喝杯茶,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讲,我刚刚看你摔在地上,有没有受伤啊,需要找个郎中吗。”
看到姜鲤这么真诚的关心她,那个女孩真的很感动,两个大眼镜都变得水汪汪的了,可能是从家里独自一人风尘仆仆的过来,又遇上了事故,身边也没个人帮衬着,突然遇到这么一个以前素未谋面的人这么帮助,关心自己,感触颇多。
姜鲤刚领着她坐下,她又马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朝姜鲤长长的鞠了一躬,姜鲤本来是打算等她坐下,然后再给他倒一杯茶的,可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着实有些吓了一跳,然后朝后退了几步。
这个女孩边鞠躬边说:“今日多亏公子能够出手相助,在下才能度过今日难关,现如今无能,无法报答公子的大恩大德,待夏试结束之后,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恩德,今日的事多谢了。”
姜鲤明白她的意思之后忙伸手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对她说:“小事而已,不必言谢,你快些起来吧,不过举手之劳,受不得你这么大的礼。”
“而且我今日出手相助,也是觉得你我是同道众人,我马上也要参加夏试。”
听到姜鲤这么说,这个女孩起了好奇之心,便抬头问道:“哦,公子也要参加夏试吗。”
“对啊,我是要参加。”
“对了我叫姜鲤,你唤我姜鲤就好。”
虽然姜鲤这么讲,但是女孩也没有直呼其名,只是行了个礼,然后说到:“姜公子,今日的事情多谢了,在下许婉,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姜鲤看她这个样子,忙又上前去,说到:“没事,都说是举手之劳了,你怎么又来了,快先坐下吧。”姜鲤边说便把她拉到了凳子上,然后帮她斟茶。
姜鲤本来在倒着茶,但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扭回头来看着那个女孩,然后有些许激动的问道:“你说你叫许婉,你叫许婉!”
女孩看到姜鲤突然这么激动的问她,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到:“恩,没错,我是叫许婉,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她再一遍肯定之后,姜鲤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是来到了白树身边,晃着白树的胳膊说:“她就是许婉,你还记得那个朋友说的话吗。”
本来白树看到姜鲤突然这个样子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激动的纠结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听到她这么讲,他才突然想起来。
他们曾经的那个举人朋友在遇害之前曾经跟他们提过一个人,就是一个名叫许婉的女子,他曾说这个女子会来京城参加夏试,却没有说明会何时来,住在哪里,想必他当时也不清楚吧。
但是那个朋友曾经跟姜鲤和白树二人大加赞赏过这个女孩子,说她从小饱读诗书,熟读史册,随居住于偏僻之处,但是对于发生的时事,社会的一些现象非常关注,而且还会细细研究朝廷所实行的政策,所以对整个制度有比较清晰地把握。
而且对于一些政事和制度,她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想法,有时候还会给官府谏言,但是因为身份比较低微,大都石沉大海。
他还提到这个许婉不仅才能出众而且品行端正,对于一些不公正,不恰当的事都会勇敢的指出来,真的是一位刚正不阿的人。
白树沉默着细细地想了一下,才把这事情的始末给记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扭头一看,看到许婉正在一旁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有一些失态了。
便扭回头来按住了姜鲤的手,跟他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冷静一下,我们两个人在旁边自顾自的聊,许婉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鲤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便走到许婉身边跟她解释道:“刚刚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只是以前我们的一个很好地朋友在我们面前赞赏过你,所以我才突然这么激动。”
听完姜鲤这一番解释之后,许婉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回到:“哦哦,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的,一定是你的那位朋友过奖了,我只是一位普通人而已。”
姜鲤看着她回答谦谦有礼,而且很懂得方寸,说话谈吐也的确很想有才能之人,还这么谦虚,便对她更有好感了,就好像又多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挚友一般。
聊着聊着,时辰也的确不早了,姜鲤觉着不能再拖了是时候回去歇息了,便和白树一同帮许婉找了一家比较合适的客栈让她先住了下来,许婉看到他们这么尽心的帮助自己,也是非常的感动,连连道谢。
从那之后,姜鲤也是更加频繁的来找许婉,与她一同探讨改制的事情,许婉也因为多了这么一位仗义的朋友非常的开心。
在一同讨论事情的过程中,许婉主动地表达出了她的一些观点和看法,听了她的话,姜鲤和白树觉得她的确是很有才能,因为她的见解很独特,并且能够抓住问题的要害。
而且姜鲤试探出他跟自己朋友描述的很一致,也就更加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