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心堂的弟子最先威风凛凛地站出来,“有谁想上来挑战的,我奉陪。”
易雪在阮清玦身边冷哼道:“清玦你说的果然没错,他们早就已经设计好了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诛心堂拉拢好几个实力较高的门派就可以保证胜利了,至于那些实力弱的他们压根都没有放在眼里。
“所以我们的战术也很重要,就让诛心堂解决其他对手,我们的终极对手只有诛心堂。”
比赛趋势果然如同阮清玦所预料的那样,诛心堂的一名弟子就将其他五派弟子全部打败,而这其中真刀真枪拼实力的,只有沧月派和寒风谷,虽然技不如人,但人家至少没有放水,至于其他几个,多多少少都有掺水的成分。
“我赢了。”诛心堂的那名弟子将对手打败在地,放声大笑。
“那这第一场比赛就……”雷云峰话音未落,便有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
“等等!我还没出战呢!”竹九站起身来,不卑不亢道。
雷云峰眯眼看向说话的竹九,讥诮一笑,心中暗想,好,既然你们要自己贴上来丢这个人我哪有拦你们的道理,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原来,这位雾山派的小兄弟还没上场呢。好吧,学林,你就再战一场。”
名叫学林的诛心堂弟子得令,提起武器就向竹九冲去。“刀剑无眼,小弟弟,可长点心!”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竹九轻哼一声,一记漂亮的旋身便躲过了他的长剑。
“看你这次还躲不躲得掉!”
诛心堂弟子的剑招层出不穷,每一招每一式都颇为凌厉,可雾山那小弟子却丝毫不乱,左右抵挡,教他没有一丝可趁之机。
学林渐渐急躁起来,这一急,漏洞百出,竹九趁机作势向他的右腿打去,他一躲却不料,没有防备的左腿被竹九的灵力击中,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竹九反手将剑柄抵在他脊背上,学林又急又恼,试图站起身来,却被竹九的灵力威压震住,挣扎半天都是徒劳。
“雷堂主,这一战算谁赢?”竹九压制着学林,还有余力向雷云峰发问。
雷云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如何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恨这个弟子不争气!
雾山获胜,赤焰门当然不甘心了,方才和学林比过的弟子跳了出来:“别得意太早!让我来会会你!”
竹九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不解的样子:“咦?你刚才不是已经输给我的手下败将了?”
观众席的易雪轻笑一声,这竹九和清玦混久了,也学上了清玦那股狡黠劲。
“看你这么有自信,难不成你是故意输给他的?”竹九一句话,让雷云峰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记警告的眼刀扫去,炎烬拉回那名弟子:“别胡闹。”
比起私愤,大局更为重要,炎烬深知这一点。
竹九见状笑嘻嘻道:“那这局就算是我们雾山赢了吧?”
竹九回到座位上,阮清玦似笑非笑的目光和炎烬憋屈的目光相撞,暗中火药味十足。
“不过是一局入窍境的比赛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看我下一场不教你们好看!”李飒在一旁咬牙道。
第二场是固基境灵者的比赛,各个门派实力在固基境的弟子可以出战,这次诛心堂长了个心眼,倒不第一个站出来了。
“清玦,要不要咱们第一个出来?”易雪附耳问道。
阮清玦懒散一笑:“急什么,自有人想先出头。”
话音落地,一抹黑红相间的身影矫健跃至校场中央,直指雾山:“虽说参战全凭自愿,但是第一场雾山赢了,我也想来讨教讨教,你们敢不敢出战?”
李飒咄咄逼人,第一场教你们抢尽风头,是你们运气好,我这一关可没那么好过!
“怕你不成?”竹五从队伍中站起身来,从容不迫走上校场。
其他几派一方面,好奇雾山究竟是不是和他们表现得一样无所畏惧,另一方面,也有人接收到雷云峰的暗号,按兵不动。
“那就出招吧。”李飒双手做拔刀状,一柄乌黑铁剑凭空出现。
竹五则手一挥,隔空从树上折了一根树枝来。
“你也未免太过狂妄了吧。想用这根破树枝挡我的乌铁剑?哼,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李飒双掌间燃起熊熊火焰,随着剑招向竹五扑去,竹五不慌不忙地侧身飞旋,手持树枝重重抽打在李飒腿上。
这一抽不算重,却也够让皮肉火辣的疼上一阵,李飒提起剑咬牙改变方向追着他刺去。竹五如毛猴一般上蹿下跳躲躲跳跳,硬是没让他刺中一招。
“你有本事别躲啊!”
“你有本事就刺中啊!”竹五尖牙利嘴地还击,让李飒气得不轻。
他又跐溜一下从李飒腿边如滑溜溜的藤条一般溜过去,双手在两侧抓了一把,邪恶地笑着:“这下不躲了,你来打我啊?”
李飒又是一剑刺去,剑刃还未靠近,只见他两手一扬,数根松针向李飒飞去,锋利如刀!
“啊!我的眼睛!”李飒被刺中眼珠,吱哇乱叫!
竹五手中树枝一扬,那乌铁剑从他手中脱落,竹九一把抓住掉落地剑柄反向李飒横去,嗖地架在他脖子上。
“住手!”炎烬大喝一声:“我看你胆敢伤我弟子性命!”
竹五冷笑一声将那把乌铁剑丢在地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伤你们赤焰门的性命?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你!”炎烬正欲出手教训,对上雷云峰严肃的目光终于是忍下来。
就在此时,遁逸门派出了一位身材壮硕的弟子,和瘦胳膊瘦腿的竹五比起来简直如大牛对上了小羊。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场从体格上看就知晓输赢的比赛。
阮清玦却对竹五很有信心,竹五的实力不在这个大个子之下。
几轮下来,竹五终于将这个大块头击倒在了地上。
雾山弟子接连拍掌叫好,唯有阮清玦眉头紧锁。
“清玦,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易雪见状问道。
阮清玦凝声道:“雷云峰改战术了,他现在是想用车轮战耗尽竹五的体力,再最后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