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别急!太医!太医!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
手臂疼?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啊~
复玉走过去,拉着锦瑟那根动不得的胳膊,不管他痛到要哭的表情,揉了揉韧筋部位,抬眼看他。
“……”疼?
锦瑟咬牙,豆大的泪水啪啪的掉,眼泪汪汪反手扯着复玉拉入自己的怀里:
“好疼啊,小守……”
暖暖的怀抱。
这!这是在借机撒娇吧?!!
曾经自己都能给自己砍一刀的家伙,就这点酸疼会疼到哭吗?复玉不信啊,跟着而来的溢暄也不信。
还记得乔军洋跟徒沈怡打过,乔军洋因为用力不当,直接韧带拉伤,疼的嗷嗷大叫,锦瑟不会不知自己的手臂怎么了。
瞧见眼前这幕,溢暄直接冷笑着戳穿。
“锦瑟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伎俩……”
锦瑟将头靠在复玉的肩膀上,侧过脸不看溢暄,满足的闭上眼睛,大有‘是又怎样?’的味道。
“你。”溢暄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转头离开。
复玉捏了捏他拉伤的手臂。
这回他倒是一声也不吭了,抱着复玉没有放手的意思。
“……”只能……由着他了。
——
又下了两场大雪,天气暖和了点,正是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时候,席红春排了新戏也不是一天两天,突然一天,独独给乔俊洋递了邀贴。
乔军洋心大,没有多想,而且他很爱看戏,便兴致勃勃的邀了龚生一起前去听戏。
“席红春?听戏?”
见龚生一脸惊愕的模样,乔军洋倒是想起来他的家境,应当是没去了,拍了拍他得肩膀。
“对,去席红春看戏,我请你,走不走?”
“你请我?”龚生咽了咽口水。
以前野班子临搭戏台,他倒是跟着自家娘亲花过几文钱听过几场,但从没进过真正的戏园子。
席红春的戏园子在涂国可是唱出了一番天地,远近闻名啊~自家娘亲也爱听,此下有机会能蹭上一蹭,龚生不厚道的产生了一个想法。
“那个,乔小将军,我能带上我娘吗?……要不,我不去!你带着我娘去!”
“噗。”
乔军洋喝着水,被他这话惊的尽数吐了出来,抹了一把嘴的,哭笑不得道:“你这!怕本将军请不起吗?带就带上啊,你不去还让我带上你娘去,你是怎么想的?”
龚生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听闻,席红春的戏票很贵……”
乔军洋叹了口气。
“贵什么,这次我带你去串串门混个脸熟,以后只要你想去,那铁定没人敢收你银子。”
龚生皱眉:“看霸王戏?”
“啧,瞧你说的,哪儿的霸王戏?”乔军洋摆手道:“要知道,这席红春自从归了太子殿下,便一直是我西城的兵将护着~”
话到这,龚生明白了过来,脸上一片喜悦:“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明儿。”乔军洋顿了顿道:“你带上你娘,呃,首先说好,我可不是多会说话的人,最不会跟长辈相处了……”
“不不不,我娘亲很好相处。”
——
第二日,龚生带着自家娘亲先到一步。
乔军洋迟了些,但不耽误,见龚生身边站着的慈眉善目的妇人,有些别扭的走过去,轻咳一声。
龚生对着乔军洋招了招手:
“乔小将军。”
“嗯,龚将军……那个,伯母好。”
龚生的娘亲受宠若惊,她忙反行一礼。
“不不不,民妇哪能受乔小将军的礼!……”
乔军洋一阵头大,不敢碰触的虚扶道:“受得受得!龚生你倒是扶着点啊……”
“哦哦哦。”龚生忙扶起自家娘亲,笑道:“娘,乔小将军没有官架子,很好相处,您不必紧张。”
龚生娘点点头。
乔军洋双手往后一背:“进去吧,戏都要开场了。”
乔小将军可是席红春的常客,自从桢锦瑟将席红春揽下以后,乔军洋更是趁着免费不要钱的来,混个人熟脸熟。
“乔公子~!”
席红春里的接客一看乔军洋,立马笑盈盈的迎了过来:“当家的早就为您准备了看阁,这边来~”
“嗯。”
龚生扶着自己娘亲,两眼发亮的看着四处环顾。
龚生的娘倒是显得很不安:“生儿啊,这儿那么好,真的不要银子吗?万一走的时候要银子了,你给不起怎么办?”
龚生拍了拍她的手背:“娘,放心跟着乔小将军就行了。”
乔军洋动了动耳朵,听得此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腰杆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
乔军洋他们刚坐下来,戏就开唱了。
三人听的津津有味,没一会,旁边的看阁也迎来了一群看客,他们熙熙攘攘的很是吵闹,乔军洋不满至极,龚生和他娘也被他们吵的听不进戏曲。
乔军洋一下就火了,皱起眉头嚷道。
“看不看戏了?再吵小心爷将你们都扔出去!”
话音刚落,隔壁果然不吵了,没一会,他们放低了声音,再次低声争论起来,乔军洋干脆起身要过去。
龚生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
席幺春就坐在三楼的厢房内,透着纱幔注视着他们的动静,没一会,进去个人,对者席幺春低声道:
“当家的,乔小将军急了,但被身边的公子拦了下来。”
席幺春双眼微敛,用帕子遮住口鼻:“挑点事,让申家那些人动静再大点,务必要引起乔军洋的注意。”
“是,当家的。”
席幺春明显在算计着什么,吩咐下去了事,很快就有席红春内院的弟子走进了乔军洋他们旁边的看阁里。
“赶我们走?凭什么?!”
“凭你们是申家的人!”
乔军洋挑眉,跟龚生对视了眼。
“娘,你呆在这儿别出去,生儿同乔小将军处理些事就回来陪你看戏。”
龚生的娘不安的绞着眉,点了点头。
“万事小心啊。”
“嗯。”
“放心吧,伯母。”
乔军洋跟龚生推开门走了出去,刚到隔壁看阁的门口,里面的人就打了起来。
“乔小将军,我们要管这个事吗?”
乔军洋勾起嘴角一笑:“这席当家的,故意安排申家的人在咱们隔壁,不就是想找咱们收拾?为了帮太子殿下收拾场子,也得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