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依听到自家爹爹已经在准备自己的生辰八字,要把他嫁给八皇子以后,疯了似的在屋子里又摔又砸。
可这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易言跟着小道消息回了院子,气呼呼的跟锦瑟告状。
“那张家大小姐算什么?她听说要嫁给殿下以后,大哭大闹不愿意嫁,就算是因为小守可怕了些,咱家殿下这么好的归宿,她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考虑的。”
锦瑟手中持着那本经书,站在窗旁一脸淡然的翻着书页。
易言知道锦瑟不爱听人叨咕这些,默默的撇着嘴巴收拾桌子,心中可是烦死了那嫌弃自家殿下的张依依。
“……”
复玉听了这话可就有些不高兴了。
什么叫‘因为小守可怕了些’? 复玉觉得自己在丧尸中绝对是最温柔最温柔的了!
郁闷归郁闷,易言这话立刻就引来复玉不满的原因是因为:别人都怕她,她能理解,可锦瑟总是不愿与她单独相处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那晚的事情发生以后那么多天,锦瑟没有给她洗澡,也没有给她清洗牙齿,他不动手也就算了,还不让易言给她清洗?!
锦瑟似乎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接受着复玉越发频繁投来的目光,抬起书遮住自己的脸。
“……”嘿!你小子也知道心虚!
复玉继续盯着,直到将锦瑟盯着无法忍受,这才放下书直视复玉的白眸。
她突然歪了下头,锦瑟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哈哈哈。”
易言还以为自家殿下是笑自己的,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也跟着傻笑了两声。
“嘿嘿嘿。”……易言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事。
“易言,去准备热水。”
“啊?殿下要沐浴?”
“嗯。”
屋中有浴桶,很大的那种。
易言从厨房弄来热水,他一个人跑来跑去会比较累,于是用了桢锦瑟皇子的名字,强行拽着几个家仆一来一回的将浴桶装满热水。
复玉其实也不知道锦瑟为什么会懂自己想要洗澡的心思。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复玉觉得……或许想洗澡的,不是自己。
浴桶中散发出来的热气很快就在半封密的屋内弥漫开,锦瑟准备着换洗的衣裳,来到复玉的身前,低头开始解她胸前的衣带。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
锦瑟每次的表现都像是第一次为她洗澡一般,连带着没什么好紧张的复玉,也开始紧张了。
黛蓝色的外衣轻飘飘的落于地上,他垂下手指解开她的xie裤,眼睛慌忙上移,由前伸手解她脖后的肚兜系带。
肚兜滑落,锦瑟的眼神沉了下去,他伸手将她脸侧的发丝撩去耳后,顺着耳根向下滑至脖间挂着的铃铛,轻轻拨动,那铃铛声很是清脆。
“……”复玉不知为何想起了那日乔军洋作死拨弄铃铛,被打了好几个耳光还傻乐的模样。
锦瑟似乎也想到了,轻笑出声。
“你应了廖二打了他几个耳光,能不能应我一下?”
“……”怎么应?也打你几个耳刮子吗?复玉哭笑不得的想着,哪知下一秒锦瑟语出惊人。
“亲我一下。”
“……”
锦瑟的手指放在她的铃铛前,又拨动了一下,复玉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掩去眸中些许失望,突然将复玉打横抱起往浴桶里丢去。
水花溅了一地,锦瑟用擦身的湿布盖在了复玉的头上。
锦瑟摞起袖子,脸上带着恼意,伸手去给复玉洗澡,他的手上有铃铛,一晃一晃,很是好听。
复玉蹲在浴桶中抬起头,一双白眸盯着锦瑟那张好看的脸,突然窜起身,正对着锦瑟的双唇印了上去。
“……”
“……”
铃铛声瞬间停止。
少年瞪大了他那双黑眸。
复玉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唾液带传染的病毒体吗?可她嘴巴里好像没有唾液……
锦瑟第一次被人亲,两头白的他仅仅这么一个吻便面红心跳无法呼吸,伸手紧紧抓住了浴桶的边缘,想反动为主时,手上的铃铛一响,复玉忙缩了回去。
锦瑟愣愣的低头看着浴桶里露个头的复玉,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五指张开撑在自己的脸侧。
“……”锦瑟通红的脸颊,不似害羞,而是狂喜之下的涨红:“你亲了我。”
“……”嗯……
锦瑟勾起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他突然伸手捧住复玉的脸颊,俯下身亲吻了她的双唇,发丝落于水中,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没一会,他离开她的双唇,头抵着她的头,哑声道:
“小守,你伪装的甚好,如今却是为了什么而亲了我?你自己知道吗?”
“……”复玉的心中一紧,她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锦瑟宠溺的蹭了蹭她的额头,低语道:“我很开心。”
“……”我也是。
——
三天以后,张意将五万两官银全数摆在了锦瑟的面前,看着那几十箱的白银,锦瑟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意不肯吐出这口肥肉。
在纸面上的五万两白银,远没有成堆摆在人的面前让人心生贪欲。
易言都动心了,暗暗也佩服这张意有那么大的本事,手上竟有五万两的官银。
“这些官银啊,本来就是朝廷拨下来让下官在徐武城外建驿站设官道,都是这胆大的贼人偷窃了官银,好在下官已经追回了,还请八皇子点点?”
桢锦瑟垂眸看着那些银子,将清点银子的任务交给了闫涵闫情还有易言他们三人。
张意这人不值得人信任,清点银子实在是不可缺少的一项。
桢锦瑟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子,觉得他的身形有些眼熟,沉声道:“抬起头。”
那人浑身剧烈一抖,缓缓抬起头,看着锦瑟的目光中带着惊恐:“八、八皇子,饶命啊!”
此人是谁?不就是在徐武城外碰见两次的那个小乞丐?
张意带此人前来定是为他整理了一番,模样上已然让人认不出来了,只是他手腕上一道细小的疤痕让锦瑟一眼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