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景深强行回了一趟1901,只进了客厅还没走到卧室,人便被关遇强行抱走。
她刚要发脾气,关遇便压着声音提醒,“颜易知在呢,你这会进去不合适。”
“可是安安她……”景深很是抗拒。
关遇继续安抚,“她要是不同意,颜易知不可能留下的。”
“可他强……强迫过安安。”差点就要说漏嘴,好在反应及时,改了口。
关遇没觉得发现什么异样,“我不也对你用过强,没事的,先回我那。”
“那你睡客厅!”
放下安安和颜易知的事情不说,一想到他们两个要睡在一张床上,她承受不来。
关遇萎了,还委屈,“昨晚我就睡了几个小时,今天一大早就过来接你,中午也没睡,你忍心让我睡客厅?”
再说,客厅的沙发那么脏,他才不要睡。
“那,那我睡沙发,你睡床。”景深低着头,小声附和。
关遇叹气,“我睡房里的沙发行嘛?你睡床。”这女人就是个妖精啊,非要把他逼死才甘心呢。
景深扭捏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景深在房里的浴室洗澡,关遇不愿意去外间的那间,就在房里等着。
衣服都在1901,没有衣服穿的景深羞哒哒的裹着关遇坚持要买的超大浴巾走了出来。
“咳咳……你先睡吧,我去洗洗。”
娇滴滴的美人出浴,关遇发现自己完全不敢看,怕忍不住兽性大发,几乎她才刚出来,他便逃进了浴室。
洗浴用品全是他们在商场买的,不是他常用的牌子,却是他喜欢的味道,他喜欢的味道在景深身上……不,景深身上的味道也是他喜欢的。
不行,好热,怎么办?
浴巾底下什么都没有,景深惴惴不安的躺进被子里包着自己,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响着,想起刚刚落荒而逃的人,她不自觉咬紧了唇瓣,脸红似血。
等他出来再睡,还是……景深纠结的不行。脑子又慌又乱,加上劳累,她抓着被子既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虽然不敢面对景深,可关遇没想过要躲在浴室里不出去,他只是在帮她洗衣服而已。外穿的衣服可以不管,里面的,要洗。
轻薄柔软又小巧的内裤,还是尺寸傲人的内衣,肩带又细又软,关遇几乎可以想象得出这两件紧紧包裹在她身上的情形。
‘啪嗒。’
很轻微的响声在卫生间里响起,关遇困惑的抬头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流鼻血了。啪嗒啪嗒,还挺欢快。
俊脸绯红,他手忙脚乱的将内衣放进盆里,赶紧捏着鼻子,仰着脸。
幸好她不在,不然被她看到多丢脸。他居然厚颜无耻的对着她的内衣内裤流鼻血。
鼻血止住,心无旁骛的洗完衣物晾晒好,又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关遇从浴室里出来,床上的景深已经睡着,他从容不迫的走过去,按灭房里的灯,随后,轻手轻脚的翻身上了床,小心翼翼的将用浴巾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景深抱进怀里。
这一夜,他和景深,只隔了一大一小两条浴巾。
翌日
天刚亮。
宋家二楼卧室便传出不大不小的动静。
宋依依被里里外外折腾了一遍,恼羞成怒了,娇滴滴的赶人,“你赶紧起床回去!”
“乖宝,一大早就赶我,谁给你的胆子?”景九洲停下穿衣服的动作,翻身压住小人儿就是狠狠一口。
宋依依捂着脸呜咽,“是你,是你太坏了!”
昨天下午,她是真舍不得他。可他呢,居然乘人之危,趁着哄她的时候再一次把她吃干抹净不说,晚上睡觉更是恐怖,一次又一次,要起来没个完。她都不知道昨夜是几点睡的,刚刚,迷迷糊糊间又被他吃了个遍。
“我不坏,你不爱啊。”景九洲坏笑。
不过,顾及岳父岳母在楼下,他也不敢太放肆,吃饱就收手。
要不是等会吃过早饭就要走,他还真舍不得,恨不能缠她闹一整天。
景九洲离开宋家时,宋依依在房里抱着被子睡的正香,何双华看着神采飞扬的准女婿,又想到这会还昏睡的女儿,无奈摇头,“这丫头,明知道你要走,还睡懒觉。”
景九洲莞尔之余不免有些心虚,“伯母,没事,让她睡吧。”最后睡到他到Z市,不然,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中途折回来。
“行,我和你伯父差不多也要去上班了,就不送你了。”何双华道。
景九洲颔首,“好。伯父伯母,保重身体,我走了。”
宾利开出宋家大门,宋云清看着车尾,不满的冷哼,“你上楼去看看什么情况。”
“行行行。”
何双华哭笑不得。
看了又能怎么样呢?年轻男女,干柴烈火的,她可是一点都不信什么都没发生。
景九洲回了酒店,敲开1901的房门,开门的却不是自家妹妹,而是……
“你们怎么会在这?”他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对,你们!
居然还不是一个!
颜易知坦然面对,“大哥,我们昨天到的。”
关遇从容不迫,“对。”
“深深和安安呢?”
景九洲冷着脸越过他们,径直朝卧室走去。
景深和景九安正在里头收拾东西,听到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哥。”
景九洲关了门,犀利的眼神在她们身上来回逡巡,脸比平常红了些,其他倒是没什么异样。
“没事吧?”
姐妹俩一致摇头,“没事啊。”
“嗯。收拾好就出发。”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
他一转身,姐妹俩的脸立即垮了下来,脸上的红晕蔓延开来。
“深深,你说大哥看出来了嘛?”景九安忐忑不已。
早上,她从颜易知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吓的差点昏厥。要不是他连连保证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没干别的,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应该没有吧。”
景深也很慌乱。
安安情况至少比她好点,还穿了衣服,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在关遇身下,且一丝不挂,身上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
关遇估计是看她真的生气了,不情愿,不然她可能已经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