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许云旗看着朝前缓缓行进的车辆,也不问去哪,只是托着脸颊,偏头盯着他看。
景友良的淡定,在她面前根本不起作用,没出一分钟便有些不自在了,“怎么了?”
许云旗道,“越看你越喜欢。”说完,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景友良的嘴角不由自主便跟着弯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第二次了,摸完以后两人都有些愣,景友良看着那只摸过她头的手感慨,“总感觉自己找了个女儿。”
这是还在纠结她的年纪?许云旗心思一动,倾身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浅尝辄止过后,她捂着扑腾直跳的胸口,红着脸问他,“还像女儿嘛?”
女儿?
景友良都懵了,哪还有心思想别的,脑海里全是刚刚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上次还只是碰了碰,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份柔软,他可能要记很久了。
到了目的地,两人先后下了车,景友良站在许云旗旁边解释,“也不知道第一次约会要做些什么,就带你来这了。没事又一个人的时候,我喜欢在这里待着。”
许云旗朝面前古色古香的大门看了一眼,问,“茶馆?”
景友良点了点头,问,“进去看看?”
“嗯。”许云旗走了过去,挽上他的手。
景友良朝手臂上的纤纤玉手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抬脚朝里面走去。
门童推开大门,迎面便是小桥流水,荷花满池,杨柳依依,处处充满诗情画意的江南庭院,许云旗惊讶了一下,笑着看向身侧的男人,“的确是你喜欢的。”
“那你喜欢嘛?”他问。
他属意的地方,自然也希望她也能够喜欢。
许云旗点头,“喜欢。环境清幽,是个修身养性静心的好地方。正好我这些年越发的浮躁了,来这里养养性子。”
“那我们以后常来?”景友良看向她,笑着询问。
“嗯。”许云旗认真点头。
“先带你转转。”
景友良的手很自然的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朝前走去,许云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偷偷摸摸的将手翻了个面,柔软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插、进他的五指缝隙中,察觉到她动作的景友良只稍稍顿了一下,便紧紧扣住她的。
十指相扣,许云旗看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脸红心跳ing。
朝前走了一段,景友良才偏头看着她笑,“满意了?”
许云旗红着脸,大方承认,“嗯。”
时间还早,他们手牵着手,在院子里慢慢悠悠的逛着,边走边聊。不过,基本都是景友良在说,而许云旗听着,偶尔应和几句。
“小丫头,虽然我已经同意了,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你真的想好了嘛?我比你大了13岁,不是3岁。而且,我不能保证能陪你多久,二三十年、十年,亦或是可能五年都不到。”景友良看着她,神色严肃而认真。
许云旗目光坚定,“想好了。哪怕只有几年,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不由自主的,景友良又想摸摸她的头,手都抬起来,又不好放下,干脆朝前伸了伸,勾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进怀里,郑重其事的开口,“那就委屈你陪在我身边了。”
许云旗一点也不委屈,反而高兴的要命,空着的那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
两人抱了一会,便手挽手着继续朝前逛。
“小丫头,我想听听你接下来的打算。”
“我嘛?”许云旗反问。
景友良点头,“是啊。既然在一起了,很多事情都要考虑进来,比如,哪个时间方便,我得去你家见见伯父伯母,家里的几个孩子也想见见你。还有,关于我们的婚事、孩子,你的想法是什么。”
许云旗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想那么多诶。”她就光惦记着要跟他在一起了。
景友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那先听听我的想法?”
“嗯,你说。”许云旗忙不迭点头。
景友良朝周边看了看,一眼相中了角落竹林里的凉亭,“我们去那边坐着说。”
“好。”
两人走过去,紧挨着在木椅上坐下,守在凉亭旁边的服务员机灵的沏了热茶、配了甜点送上去。
景友良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紧不慢品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明天深丫头回门,孩子们都在家,你要是不介意,我来接你,一起在家吃个饭,见见?”
“那我要准备礼物嘛?”上午的那通电话,他已经说过一次,这会两人已经确定下来,许云旗心里便没了顾虑。
景友良笑了,“不用。要准备,也是该我给你准备。毕竟是第一次上门,是不是?”
许云旗的脸不禁热了起来,“那就都不准备吧。”她给孩子们送,他给她送,怎么觉得怎么怪。
景友良没点头也没摇头,开口时,已起了别的话题,“等晚上回去,你问下伯父伯母,后天如果方便的话,我就登门拜访。”
“啊,这么快?”许云旗吓了一跳,她以为要过一段时间呢。
景友良看她这样,勾了勾嘴角,“你要是觉得快了,往后推推也没关系。只是,本来应该我先去你家拜访,然后才带你回家的。只是刚好明天孩子们都在,他们又想见你。”
“去我家拜访的事,等我回去问下爸妈,可以嘛?”毕竟两人刚刚才确定,家里的老爷子老太太还不知道呢,突然上门见家长,真怕他们吓着。
景友良点头,“当然可以。”
“嗯。”许云旗笑。
景友良继续,“关于婚事的话,可能会委屈你。”
许云旗不解,“嗯?”
景友良道,“说起来我也这么大年纪了,大操大办的也不合适,婚宴就请两家亲戚朋友热闹一下,你看行嘛?婚讯,等我见过伯父伯母,定下来了,我再让景氏公关部那边发布。”
怎么可能不行呢。她本以为,这场邀约只是聊聊两人的事,却不想,他连见家长、婚宴什么的都考虑到了。
许云旗蓦地抓住他的手臂,紧紧的抓着,“其实,其实不办酒宴也没关系。反正,反正那也只是个形式,我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