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易知回到公司,战辰早已等的不耐烦,见到他便开始炮轰,“哥哥,就等你一个呢!说好半个小时,结果呢,你自己看。”
颜易知神色淡淡,一个字都不愿意解释,路也只好站出来笑着赔不是,“战总您消消气,会议马上开始,马上。”
“哼!”
战辰甩着衣袖气呼呼的进了会议室。
颜易知吩咐助理先拿资料跟上,自己回了一趟办公室。
趁着他还没出现的空档,路也刚进办公室就被战辰绊住,“说,你家boss刚刚干嘛去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
路也摸着滴汗的额头,心虚的接话。
“要是跟女人有关呢,我劝你还是跟我说了,不然,哪天你家主子要是惹了情债,你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路也诚惶诚恐的听着战总的教导,心中却默默腹诽:我家主子要惹,也是惹前夫人一个人的情债,才不会像你,到处都是风流情债!
“小路同志,你这腹诽我的样子,我很不喜欢啊。”
突然,战辰阴森森的来了一句,路也吓了一跳,果断收回心神,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战总,我们还是准备开会吧。”
“呵……”
他战辰,缺的是钱,不缺心眼。
颜易知来了,见他在为难自家助理,毫不犹豫的走了过来,“开会吧。”
“你来的可真及时。”战辰不咸不淡的抬头瞟了他一眼。
不管是冷嘲还是热讽,颜易知丝毫没放在心上,自顾自的拉开椅子坐下,直入主题,“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开会吧。”
会议桌上的员工们立即调整状态,还未落座的战辰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走到颜易知身旁坐下。
对方调子高,且有点目中无人,真是让他恨的不行,可谁让对方有能力呢,让他赚了大把的钱。这么多钱,恨就恨了吧,也没多大关系。
冗长的会议在战辰连连不断的呵欠声下结束,待下属走的差不多了,颜易知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道,“你就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
“什么?你说我?”
战辰困的不行,被颜易知这么一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颜易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然,你觉得我在说谁?”
“我的天,颜总,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嘛?你居然开始管我了?”战辰惊讶的合不拢嘴。
颜易知皱着眉头,“你以为我愿意,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出差,公司所有的事都要交给你,你这个样子,怎么行?”
老板都这么散漫,怎么让底下的员工服从。
“不是,你真要开拓海外食材?”战辰不甚确定的再度确认。
颜易知收拾文件的手停顿下来,良久才看着他说,“有这个想法,至于能不能做成,等我出国考察完了再说。”
“你熊的。难怪我家老爷子说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你一起开公司,哥们,你成就了我啊!”
战辰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不乏赞赏和认可。
颜易知没空跟他抒发情怀,收好东西便起身出了办公室,战辰忙指使助理收拾东西,自己先跟了上去。
“对了,哥们,有没有想法考虑二婚啊,我家妞妞不错,给你介绍啊,我亲妹子。”战辰追上去,搂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语气,“让我也做回便宜的大舅子呗。”
颜易知偏头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扒掉他的手,回,“不用,谢谢。”
战辰口里的妞妞,他也见过了几次,好吃懒做,脾气还大,他消受不起。再说,他连景九安这种乖巧懂事的千金大小姐都留不住,战家千金?他还想多活几年。
“喂喂喂,哥们,你不是还惦记着你那前妻吧?”
对于他的追问,颜易知的回答是砰的一声关上门。
噪音被阻隔在门外,颜易知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不自觉的苦笑了一下。
景九安,他还有资格去惦记嘛?
他对她,这样不好,有什么资格去惦记。
景氏
景九安被接回公司,还被勒令去总裁办公室报道。
“哥,你找我啊。”
她耷拉着小脑袋走进办公室,无精打采的。
景九洲刚要出口质问的话语就这么被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哥?”
没等到回答的景九安不由又叫了一声。
“咳咳咳,那个,支票的时候财务那边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景九洲想了想,还是选了个比较安全的话题。
“哦。”
景九安应着,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景九洲看了她好一会,才问,“怎么?又受打击了?”
“……嗯。”
景九安没有否认。
双手撑着下巴,盘腿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最见不得就是小丫头这么模样,景九洲忙放下公事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下次就有经验了是不是?不过,以后取钱这事让助理去,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知道嘛?”
“嗯。”
景九安应着,思绪却早已飘远。
摸头这个动作,颜易知对她做了两次,今天。
还有,他牵她手了,第一次。
景九安想着,低着头愣愣的看着那只被他牵过的手。
景九洲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安慰她的话,却不想妹妹没半点反应就算了,还盯着手发呆!他一脸狐疑的抓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问,“这手怎么了?”
“没,没事。”
景九安顿时尴尬的不得了,红着脸收了回来。
这下,景九洲心底的疑惑更大了,可面前这丫头,无论他怎么追问,她都说没事!
最后,他只得三言两语将她打发出去,然后关起办公室的门给景深打电话。
“怎么了?大总裁,安安不是在你那嘛?”
“颜易知牵安安手了?”景九洲问的颇为直接,景深直接被问愣了,“什么?”
“我问颜易知是不是牵安安手了!”
景九洲再度问出口时,已经有点上火了。
景深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想了想她见到两人的时的状况,否认道,“没有啊,我进去的时候两人隔的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