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张木木说了那句之后景九安就再也不回颜易知信息,哪怕看了,也不回,更没有去想,明明说在开会的人怎么又给自己发信息了。
好在前期两人交流还算和谐,颜易知以为她在休息没看手机,便也没有紧追不放。
景九安看到他终于消停,不免松了一口气。
木木的话太直白,她现在真的不敢面对颜易知,尽管,他不是那样的人。
颜易知很克制,很理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强迫过她,她说不舒服,他便不做,若是过程中不舒服,也会体贴的匆匆结束。
可木木的话,却让颜易知瞬间变了一个人,霸道强势还有点痞坏。
不想,不能想。
景九安抓起被子蒙住自己,气急败坏的将脑子里的那些废料赶走。
可是,有些东西,再怎么抗拒,不知不觉中还是会在心里烙下印记。
张木木在景家躲了半天,第二天去上班之后人就没在回来,张叔没接到人,景九安也没联系上人,她急坏了,穿好衣服就要出去找人。
景深下班刚到家,见她急匆匆的要出门,冷着脸拦下,“干嘛去!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没好透呢!”
“深深,木木不见了。”景九安抓着她的手。
景深的心思全在她冰冰凉凉的手上,压根没理会她说的话。
“不是说了在家有暖气也要多穿一点嘛!为什么不听话!”她嗔怪着,强势的拉着她就要上楼。
景九安挣扎不掉,只能小声祈求,“深深,求你啦,木木不见了。”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能有什么事!”
景深斜了她一眼,完全不在意,径直拎着她回房,找了件暖和舒适的里衣丢给她,“穿上,不然就搁床上躺着,哪也不许去!”
“……哦。”
景九安委屈巴巴的瘪了瘪嘴。
“景九安,张叔问过书店的店员了,是认识的人带走的,张木木又不是傻的,要真不愿意,大庭广众之下,谁带得走。”
“可是……”
景九安仰着脖子想辩解,景深意味深长的看了过来,“你说。”
女王气场顿开,小可怜景九安哪还敢说话,唯唯诺诺的,她不说,景深开口了,“安安,昨晚我问你张木木来我们家干嘛。你说避难。可她这哪是避难啊,她那是躲男人,躲的那男人还是她自己惦记的,这不是瞎胡闹嘛。”
“可是木木她”
景九安想到张木木犹豫不决很是纠结的样子,想解释。
“再说了,躲也没用啊,事情还是要解决,是不是?”景深说完,定定的看向她。
“……”深深,好像很懂的样子。
“你且看好了,不用两天,那丫头就来取行李,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那男人走了。”
“……不,不能吧?”木木不是那样的人。
过了两天,张木木依旧没有消息,更没像深深猜测的那样回来取行李,景九安呢,感冒渐渐好了,却还是没被允许出门,只能在家溜达看书。
QQ上多了一个联系人以后热闹很多,一整天都有消息进来,不定时的那种,弄的她不想回,却又想看看他给发的什么,不仅如此,她在家每天都能收到满天星和玫瑰,还有各种零食。
每每这时,便纠结的不行。她有很认真的在QQ里跟他强调,不要送了,而人家也答应了,可还是照送不误。
冬日,景家全天都有暖气供应,很暖和,花能养很久,所以一连收了几天花以后,全家上下都是满天星,更可怕的是景九安都不能直视爸爸和哥哥的眼睛。
景深倒是无所谓,只是夸她插花手艺越来越好了,景九洲就是拧着眉头一脸嫌弃,父亲呢,也没说什么,但表情好像也不怎么喜欢。
唉。
又过了几天,景九安病全好了,终于被允许出门。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去舞蹈室找老师学舞,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元旦了,她真急了。
教福利院孩子们跳舞的事情是早就答应好的,她不想食言。
换好衣服出门,阿姨忍不住又是一阵叮嘱,“到了教室也不能急着脱外套,听见没有?热也不能进门就脱。”
“嗯嗯,我知道啦!”
景九安应完,终于被放行。
去培训中心的路上,景家三个大佬轮流来电叮嘱她注意保暖等等,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可又不能不听,只能嗯嗯啊啊应付过去。
车里暖气很足,大衣里头又穿着保暖衣实在是热的慌,莫名的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是自己开车没让张叔送,她都想好了等会下车在扣好。
不料,还没到目的地,窗外就开始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她激动的不行,以至于刚把车停稳,便推开车门蹬蹬蹬的下了车。
“哇,下雪了!”
培训中心的停车场车辆很少,空地都被雪覆盖了,她不管不顾的在上面来回奔跑着。
颜易知早早就到了培训中心等着,只为能在上课前见她一面,不想,他刚看到熟悉的车在一旁停稳,景九安便推开车门跑了下来,披着大衣在雪地里撒欢。
“又想感冒是不是!”
语气有点硬,却能听出里头的担心,加上他弯下腰很自然的替她系扣子。景九安有些别扭,还有些不好意思,往后躲了躲。
她退,他就进。
“躲什么。”
他嗔道,嘴角噙着笑。
景九安本就不好意思,听了,抬脚就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