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九安坐立难安,却还是坚持陪着孩子们,到约定时间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告别孩子们离开。抱着花束走到停车场,寒风迎面吹风,夹杂着些许烟味,她有些奇怪,抬眼望去,车旁靠了一个人,身影落寞,手里拿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
他本是低着头看着地下,许是听见她的脚步声才抬起来头。
四目相对,他想要上前,而她想要后退。
“别,别怕。”
他无措的举起手,意识到手里有烟后慌的立即丢掉,抬脚摁灭。
景九安没在动,颜易知也不敢上前,他怕,怕一抬脚,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逃开。许久没有抽过烟,刚刚是心里实在难受抽了半根,抽了才发现,有些不适,咽喉干涉的厉害。
“以后不抽了。”
这话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她说的,可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不一会,景九安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侧身接了,“哥,我准备回去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景九安嗯嗯两声便收了线。
听到她要走,颜易知那些准备好的话全部咽回肚子,改口道,“我送你。”说完,他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景九安没有应声,而是等他远离mini以后才走到车门边,开门上车。
白色mini开出停车场,黑色福特紧紧跟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明明没有说话,却默契的不得了,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一路行进到半山别墅,白色mini开了进去,颜易知却被拦了下来。
“颜先生,您的通行证到期了,所以很抱歉,您……”虽然是按规矩办事,却也忍不住为难。
白色mini已消失在视线里,颜易知望了一会,沉默的点了点头,调转车头离去。
就算霸蛮进去了,也进不了景家的大门,何必为难。
景九安是到家门口才发现颜易知没有跟过来,失望嘛?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他懂得进退,双方都不为难。
“安安,快,九洲他们也回来了。”
阿姨开了门,站在那里朝她招手,景九安也没再停留,抱着花束下了车。
“这花是。?”阿姨看着,不由想到安安生病那几天,颜先生送的那些花。
景九安表情淡淡,“别人送的,阿姨看着处理吧。”
“……哦。”
进了门,完全不一样的气氛,欢声笑语,客厅里的几个脸上全是笑呵呵的,景九安的心情跟着好了起来,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呦,大总裁,这就是你的那个什么宝儿?”她故作惊讶看着景九洲身边的女人,意料之中被大总裁威胁的瞪了一眼。
“你好,我是宋依依。”被点名的人立即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打招呼。
“你好~”
景九安挑了挑眉,明目张胆的打量,脸上有点肉,大眼睛,小虎牙,黑长直,貌美肤白腿细,啧啧,跟柳盈完全两个品种,他们家大总裁口味变化这么大。
她盯的时间有些久,对方有些不自在还有些不安,然后他家大哥急眼了,“咳咳咳~”
“干嘛呢干嘛呢,还不许看呀。”
她娇嗔了一句,随后又对宋依依眨眨眼,“嫂子,坐吧。”
“啊?好,好的。”
宋依依的脸立即就红了。
“行,安安回来了,就开饭吧。小丫头,饿了吧?”
宋依依红着脸摇了摇头,“叔叔,我,我还好。”
“好什么好,早餐紧张的都没吃几口。”景九洲毫不在意的拆了台,顺势拉着她朝餐厅走去,宋依依又羞又急,低低喊了一声,“喂!”
“你乖,他们不是都挺喜欢你的嘛。”景九洲哄小孩似的,宋依依的脸更红了。
就算是事实,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呀!
景九安一手挽着深深一手挽着爸爸,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笑着小声嘀咕,“看把我们大总裁美的。”
“可不是。”景友良小声附和。
景深也点头,“对对对,早知道就该摆个脸色什么的。”
不过,三人私底下说是这么说,上了餐桌,却还是很照顾对方的。毕竟是他们家大总裁的心上人,面子还是要给足的嘛。
“嫂子,这个我哥爱吃,你尝尝。”景九安刚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到宋依依碗里,景深果断夹了一块酱肘子,“嫂子,我哥也喜欢吃这个,你尝尝。”
“对对对,你这小身板的,多吃点,不然禁不住大总裁的辣手摧花。”景九安说着又给夹了几块。
皮完这一下,宋依依的头都要低到碗里去了,景九洲实在看不下了,果断出声,“喂喂喂,够了啊!”
姐妹俩很有默契的一致吐舌头,“略略略~”
一旁围观的景友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两个惹事的丫头,差不多得了啊,等会把你哥惹毛了,这个月生活费就没了。”
“我不怕。”景九安理直气壮。
景深跟着点头,“我也不怕。”
“得,我怕,两个小祖宗安静吃饭行不行?”求完饶,景九洲都有点鄙视自己没骨气了。
可是怎么办?总不能让俩妹妹合伙闹准媳妇吧。
他可是打算今天把人留下的,等会别一吃饭就喊走。
现实就是比较扎心,吃过饭不到半小时,小女友便暗搓搓的给他发信息试探能不能走了。这还得了?
景九洲果断无视,且,偷梁换柱的来了一句,“那个什么,依依有点困了,我带她去楼上休息,你们自便啊。”
宋依依,“……”
景友良一脸慈爱,招财猫似的摆手,“去吧去吧。”
两人一上楼,景九安便贼贼的笑了,“我赌两毛钱,肯定是小嫂子想走了,大总裁想留人家,硬生生的说成人家困了。”
话落,景友良老神在在的接话,“哎呀,这么明显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嘛。”
景深道,“对了,楼上有套吧?”
景友良&景九安一致看过去,表情有那么点复杂,景深依旧淡定,“看我干嘛?不然你们以为他带人家回房,盖着棉被纯聊天?”
景九洲要是听到这番话,会喜极而泣吧,家人那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