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家,景大总裁可以算得上是君子远庖厨的典型,而在这小小的520公寓里,却跟大厨有的一拼,基本他在这边,就没动小女人进过厨房。
宋依依飞快的洗洗漱漱,然后跑进房里换了身舒适的衣服,重点是外面男人同款。
景九洲刚炒好一个菜,饭还煮着,小女人已经在餐厅乖乖巧巧坐下等投喂了。
“呦,我家宝儿这么饿啊?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他将炒好的菜端了过去,顺带给她带了碗筷。
宋依依羞哒哒的瞪了他一眼,景九洲哄然大笑,捧着她的脸就是一个么么哒,“乖,你先吃。”
“我不!”
宋依依小脑袋一扭,傲娇的拒绝。
景九洲宠溺的捏了捏的她的脸转身去了厨房。
男人背对着她在半开放似的厨房忙碌,认真又专注,他很高大,案板低了,每次切菜都不得不弯着腰,可他从没说过什么,反而总笑着逗她,“哎呦,幸好只切两个人的菜,这要是再多几个,我这腰估计会满足不了你。”每每这时,她都气的想咬人。
她才不想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需求那么大!
刚在一起那会,他很克制,在一起的时候一天一次计数,现在,才过了两三个月已经彻头彻尾的变了!
不过,他这么好,她好像不想去拒绝那个前女友是个什么鬼了。
景九洲正忙着,腰突然被人抱住,小女人暗搓搓的把头探到前头看着他,“景九洲,你说过以后只有我一个,是不是?”
“对,现在是,以后也是,当然要是有了女儿可能会分一点点心哦。”
景九洲说着,坏坏的朝她挑了眉,宋依依顿时急眼了,“不要,不许要女儿!”景九洲很宠妹妹,不管是亲妹还是养妹都很宠,Z市的人都知道的,她可以想象得到要是真有了女儿,会宠成什么样。
“哦,这样啊。”
景九洲停下手里的活,俯身看着她,意味深长的开口,“不然你先嫁给我,我们在商量商量要不要生女儿。”
宋依依,“……”
“宝儿,元旦赏脸跟我回家一趟呗。”
宋依依的脸腾的就红了,支支吾吾,“可是,可是我还没毕业啊。”
一提这个,景九洲果断下嘴惩罚,对着她的小嘴就是一口,“小骗子!”本硕连读的人还需要毕业个屁!
他还以为这次考试是准备硕士研究生的,结果这小丫头居然是考博!要命了!
“哎呀疼。”
“忍着,等会午睡的时候会更疼你。”
“……景九洲,你这样一点也不帅!”宋依依苦着脸指责。
“媳妇都有了,帅不帅没关系。”
“……我走了。”
宋依依鼓着腮帮子,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景九洲长手一探将人拎进怀里,“我做饭很帅的,看着。”
“……”要是可以打得过他就好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啊啊啊。
等两人黏黏糊糊把菜炒好,桌上的第一道菜已经冷的差不多了,无奈,景总只能重新热了一下。
吃过饭,大总裁抱着小女友窝在沙发一角休息。
小女友拿着一本景总都看不太懂的学术书籍看着,认真的很,景九洲亲亲摸摸了好一会,才问,“宝儿,不问我了?”先前不是还委屈哒哒的吃别人的醋嘛。
宋依依这才从书里抬起头,“前女友那么多,我顾不过来,不要知道了。”反正他现在是她的就好。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能借此找我麻烦。”
宋依依把书一扔,扑过去狠狠在他胸前咬了一口,“不找就不找!”
“这么主动?换个地方给你咬,好不好?刚好有点疼。”说完,他贱兮兮的挺了挺某处。
宋依依羞的欲哭无泪,“你好烦呀!”
“哈哈哈~”
小公寓里满是浓情蜜意,巴比伦花园却有些剑拔弩张。
颜易知找了一上午,终于在巴比伦花园找到了疑似景九安在的踪迹,可景深却堵在门口连门都不让他进。
“颜易知,这里不欢迎你。不,以后景家也不欢迎你,请回!”景深冷着脸,眼里的恨意就像一把利刃,颜易知止不住的心惊,可更多是懊悔和自责,“姐,让我看看她,求你了。”客厅里的凌乱和断片的记忆无不在控诉他的兽行,他知道错了。
他想见她,想知道她还好嘛。
“姐?”
景深重复了一遍,笑的极为讽刺,“颜总,我可承受不起这个字眼。毕竟,咱们现在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颜易知的脸色更白了。
“滚吧!别逼我叫保安上来赶人!”
景深说完就要关门,颜易知不知哪来的勇气的不管不顾的就要冲进去,景深早有防备,假意侧身,右手却快如闪电般迅速出击,狠狠打在男人的小腹上,在对方疼弯腰的瞬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两侧,抬起膝盖狠狠一顶,闷哼声响起,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不管是手和膝盖,她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就算是常年训练抗打的男人也不一定受得住,更何况一个成日坐在办公室的人。
可他却一声不吭,哪怕疼弯了腰也只是闷哼一声,挣扎着要爬起来,景深却还不解气,顺势又是一脚,直接将他踢出门外。
“颜易知,别让老娘看见你,滚!”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颜易知蜷缩在门口,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却还是咬紧牙关努力爬起来,一下一下怕打着大门。
“姐,让我……见她。”
“景深,我要见她,求你。”
“安安,安安,见我,好不好?”
景深转身的瞬间便看到大开的房门,安安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却红的吓人,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景深甩了甩手走过去,一言不发的将她拖进房间,顺势踢上门。
“心疼了?”
她放开她的手,面无表情,景九安的眼泪就像忘关了阀门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
“你要是心疼就出去,我不拦你。”
景深见了,才解的气又上来了,语气冲的不得了,景九安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边哭边抓着她的手,“我,我没有,没有。”
可是,深深下手真的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