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岩松将自己能拜托的朋友,全部拜托了一遍以后,突然想到,自己也许应该了解一下,顾心悦她们在山上的情况,或许还能得到一点蛛丝马迹。
叶岩松查询了一下寺庙里面的电话,快速的打了过去。
因为寺庙很有名气,在网上也有关于它的资料,所以叶岩松才这么快的,就找到了联系方式。
刚刚接通电话,叶岩松就表示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找主持。
出家人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所以接电话的僧侣,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将电话转到了主持的手上。
而刚刚听到主持的声音,叶岩松就立刻向他询问,顾心悦的事情。
叶岩松之所以点名要找主持,是因为他记得,顾心悦曾经和他说过,去寺庙上香祈福,必须要有主持在大厅的时候,进行才更加有意义,更加虔诚。
所以叶岩松就肯定,如果顾心悦她们真的有上山,那么主持必定会有印象,毕竟像顾心悦她们这样,一起四个女人去寺庙这种地方,并不常见。
“这位男施主,我记得你问的那位女施主,她们今天一起四人,前来我寺上香祈福,并且还在我们这里学了一道斋菜,说要回去做给自己家里人吃。”
因为今天来寺庙里面上香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听完叶岩松的询问以后,主持立刻就想起了顾心悦她们,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大概的告知了一下。
听到顾心悦真的有去,并且还在那里学了斋菜,叶岩松的心中,顿时就燃起了一丝希望,整个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您方便告知我,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主持沉默的回忆了一会,然后清晰的回答道:“我记得很清楚,女施主学完斋菜,等到自己的几位朋友休息好了,大概1点半钟左右就从山上下去了。”
而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们的这间寺庙,每天到1点半的时候都要进行午休。
“您确定她们1点半钟就离开了吗?后来她们有没有,重新再返回?”
听到她们一点多钟就离开了,但是现在都六点多钟了,还是聊无音讯,叶岩松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番。
“施主,我很肯定,她们1点半钟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你这么着急的追问,是她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本来主持也不爱多管闲事,可秉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想法,听到叶岩松如此担忧着急的语气,他想着自己多问两句,也许可以说一些有用的资料,对他们提供帮助。
对主持的追问,叶岩松顿了顿,然后老实将他们四人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
“施主你放心,老衲今天与她们相处了一番,看的出来她们都是好人,好人必有好报,她们一定不会遭遇不测的……”知道四人失踪了,主持心中也有所担忧,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反过来安慰着叶岩松。
停顿了片刻,主持突然之间又紧跟着道:“不管怎么说,几位女施主,也是在我们寺庙周围出了事,我们也应该负责任,我现在立刻就广派僧人,在这附近去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四人的踪影。”
出家人菩萨心肠,现在听到几位女士可能出了事,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立刻就主动的组织搜救行动。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主持了。”
虽然明知道,她们现在应该不可能,还在寺庙周围了,可面对主持的一番好意,叶岩松还是礼貌的道了谢,随后两人客气的道别了一番,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将主持的电话挂断以后,叶岩松又立刻给自己交警队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帮忙查寺庙山脚下的监控。
原来因为那里一直人烟稀少,之前也出过几次事情,所以在挂断电话之前,主持突然之间想起了这一点,就对叶岩松提醒了一句,让他实在不行,报警的时候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警察。
叶岩松又怎么可能,等到实在不行的时候,再这样做,所以转过身,就立刻找上了交警队。
他奢望着,也许监控会拍到她们出事的画面,可以找到线索。
不管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有多少,反正现在他们完全没有头绪,就只能每一个方法都尝试一下了。
至于李泽,正利用自己的身份,打电话给市里各个医院,问今天有没有收到四位一起的女病人。
既然山上山下,都已经全部着手调查了,他们就想到,也许四人是离开了寺庙周围,离开了那座山,在归来的途中出事了。
她们可能出了交通意外,现在被送进医院,昏迷不醒,所以才不能接到电话,就想着能不能在医院里面,得到什么情况。
而正当高郎出去,找完朋友打完电话再次推门,走进叶岩松的办公室时,就看到叶岩松和李泽,依旧在不知疲倦的打着电话,只有陆瑾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专心致志的摆弄着那台电脑,连自己进来都没有抬一下眼皮。
“我说你这人有没有搞错啊?自己的女朋友和妹妹,现在都下落不明了,你竟然还有心思,摆弄你这台电脑,这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高郎就火大得向着陆瑾年走过去,抬起手,想要将他那台电脑给合拢。
他现在心情极度烦躁,只想看到大家共同努力,尽快找到其她人的线索,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放松的样子。
看到高朗的举动,陆瑾年立刻伸手阻止着,着急道:你不要动我的电脑,我现在正在尝试着追踪她们的位置,如果我找到具体的地点了,我们现在这里可以立刻去解救她们,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追踪什么位置?你怎么可能会追踪得到她们的位置?她们是突然之间才失踪的,你不要信口开河!”
高朗呆愣的琢磨了一下,陆瑾年的话以后,立刻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质疑起他的说法。
至于其他两个,本来正在旁边打电话的家伙,听到陆瑾年的话,不管是真是假言,立刻紧张的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