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顾景平,不想将事情闹大时,顾心悦想与他打官司的消息,早已经迅速的扩散开来了。
人们不仅仅知道,顾心悦准备找鼎鼎大名的陈锋,做代表律师,甚至还听到一些隐蔽的风声,知道顾景平手中所持有的股份,可能不正当!
那些与顾景平熟识的律师,都有自己的人际关系圈,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些与陈锋有关的事情。
所以在得知,要与陈锋打擂台,当顾景平的代表律师时,一个个的,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一个个的,平时没事,就和我称兄道弟,吃吃喝喝!现在找个人给我打官司,就都畏首畏尾!”
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不知道被拒绝了多少次,顾景平终于丧失了耐心,一边愤怒的咒骂着,一边用力的将手中的手机,甩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而正当顾景平的声音刚落,不久前出门办事的姚宁,突然间推门,走了进来。
“这一大早的,你又上那去了?”
虽然明明看到了,姚宁手上的大包小包,知道她是逛街去了,可心情烦闷的顾景平,为了发泄心中的怒气,还是没事找事的,对着她高声质问起来!
至于姚宁,一进门,看到盛燕的存在,正感觉很是惊讶。
此刻听到顾景平响起陡然的声音,才匆匆恢复神智,快速将眼中的惊讶隐退下去,赶紧一脸讨好道:“平哥,我看你最近几晚,总是睡得不踏实,就特意出去,找了一个熟悉的老中医,给你开了一点安神助眠的药。”
说着,姚宁还真的从手上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袋袋药包。
看到姚宁对自己的这番关心,顾景平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气,也发泄不出来了,立刻微带愧疚的走过去,将声音放柔不少道:“宁儿,真是辛苦你了!你也是的,出门给我买药,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让我送你去?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多累!”
说着,顾景平就一脸心疼的伸手,从姚宁的手中,将所有的东西接过,随手放在了一边。
看到他们两人这样,你侬我侬的样子,盛燕的心中,就犹如针扎一般,格外的难受。
随即,为了不让自己,继续难受下去,她刻意的咳嗽了几声,“咳咳……”
看到自己的咳嗽声,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盛燕立刻不悦道:“顾景平,你今天让我们过来,到底是让我们给你出主意,还是特意为了恶心我们?”
听到盛燕的话,顾景平才回过神,想起自己刚刚正在处理的事,脸色随即就变得再次难堪起来。
只是,明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不是很合适,为了不让盛燕得意,顾景平还是故意抢先一步的嘲讽道:“我之前,确实是让你们来给我出主意的,可是现在我发现,我这个决定,做的很是错误!你们的到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
“你……”
盛燕没有想到,顾景平不仅不承认自己的问题,竟然还这样说自己,顿时有些气结。
“平哥,商量什么事?怎么了?”刚刚被顾景平扶着坐下的姚宁,听到他们所说的话,突然好奇的问出了声。
面对姚宁的询问,顾景平深深叹了一口气,“哎……”随即就将放在茶几上面的法院传票,递到了她的手上,将今天的事情,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顾景平,虽然我刚刚所说的办法没有效果,但是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将公司股份,分给那个臭丫头,不然我肯定和你没完!”
沉默了半晌的盛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又担心顾景平会因为无计可施,而同意顾心悦的要求,所以就提前威胁出声。
就算明知道顾景平,因为股分的事情,以后的处境,可能会变得比较艰难,盛燕也依旧不想让他,将股份分给顾心悦,不想让顾心悦好过!
“这句话不用你说,我心里很清楚!”顾景平不耐烦的回答了一句,觉得盛燕这句话,很是多余。
原来,就算是到了此刻,两人即将兵戎相见,顾景平也依旧不想将自己的股份,分给顾心悦。
“既然你没有办法,那就将这件事交给我吧!”
突然,沉默了半天的顾心怡,插了一句。
“交给你?”顾景平将目光移到顾心怡的身上,眼神透露着轻蔑,“这不是买包包买首饰,你一个没有女孩子家家的,有什么办法?不要给我捣乱!”
“虽然我确实没有办法,可我认识叶岩炳,我现在也算是他的大嫂,只要我一句话,他应该不会拒绝我!”面对顾景平的轻蔑,顾心怡颇有些炫耀说着。
“你可不要忘记了,现在在叶家和叶氏,他的地位可不轻!”看到顾景平迟疑的眼神,顾心怡又紧跟着加了一句。
本来顾景平还对顾心怡的说法,不抱什么希望,可此刻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有些心动了。
“你打算怎么做?”顾景平试探性的开口,想了解更多,方便自己做决定。
“我会让叶岩炳,替我找更加有名的律师,去和那个女人打官司!”顾心怡微眯双眼,眼神里面透露着浓浓的狠厉,“国内不行,就找国外的,我不仅不会让那个女人,分得一丝的股份,我还会让她输得一败涂地,彻底名誉扫地!”
本来顾景平,很期待顾心怡的后续想法,可此刻,亲眼看到她这幅模样,顾景平竟然给惊到了。
他张了张嘴,本想像以前一样,斥责她一番,数落她的心机!
但是,想到顾心悦对自己说做的事,想到自己开口了,有可能会得罪顾心怡,让她不会再帮助自己,顾景平就犹豫了。
最后,想着公司的股份,想着自己的利益,顾景平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就按照你说的去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想着有顾心怡去解决这件事,顾景平总算是感觉,肩上的单子轻了一点。
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并没有就此好受,反而变得更加的压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