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心悦,很是努力的想要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可最终,还是被胆大心细的夏洱,发现了蛛丝马迹。
而顾心悦,听到夏洱这样说,本来就已经临近崩溃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双眸里面,两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滑了出来。
看到顾心悦这样,夏洱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的从沙发上面站起来,一边抬手,擦拭着顾心悦脸上的眼泪,一边不解的询问道:“心……心悦……你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之间哭了?你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
面对着夏洱的劝解,顾心悦不仅没有稍微的收敛,反而哭泣得,更加的大声。
看到她这样,夏洱越发的慌了,“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不要再哭了,你哭得我心都乱了……”
说着,夏洱还很是温柔的伸手,将顾心悦拥入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有了夏洱这样的安慰以后,顾心悦的情绪,总算是稍微好转了一点。
“夏洱,我的孩子……”
刚刚平复下来情绪,顾心悦就语带哽咽的开了口。
“孩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坐下来,和我慢慢的说!”
夏洱一边说着,一边再一次将顾心悦,扶到沙发上面坐好。
而有了刚刚的发泄以后,又一次听到夏洱提及孩子的事情,顾心悦的情绪,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而是断断续续的,将杨雨嫣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告诉了夏洱。
“这……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被杨雨嫣的所作所为,严重气到的夏洱,说起话来,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一直以为,她这人只是思想道德上面,有一点问题,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么阴险卑鄙的事情!”
夏洱咬牙切齿的说着,对杨雨嫣的所作所为,表达着强烈的不满与鄙视。
而和她有一样想法的顾心悦,立刻开口附和道:“我之前也一直以为,她只是有些小女孩的淘气和任性,所以才会轻信了,她那些虚伪的谎言,喝下那杯水……我压根就没有想过,她会有如此歹毒的心肠!”
此刻,再说到这件事,顾心悦的心中,满满都是浓浓的懊悔!
她后悔,自己当时,不该那么轻易的相信杨雨嫣,不该毫无防备的,喝下杨雨嫣递过来的那杯水!
“我这个做妈妈的,实在是太不称职了,明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着孩子,还随便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实在是愧对妈妈这个身份!”
说着,顾心悦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愧疚之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心悦心中的担忧,渐渐被愧疚和懊悔给取代。
而她之所以刚刚,有心情和刘姨聊天,是因为她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怀着孩子,情绪不宜太过低落。
她一直在强迫一着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此刻,因为夏洱的提及,她就立刻控制不住的,再一次有了这样的情绪。
虽然夏洱没有怀过孕,可是她也知道,顾心悦现在这样的情绪,很不应该,所以立刻开口阻止道:“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既然他在茫茫人海当中,选择了你当他的妈妈,那么你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你千万不要否认了他的选择,你这样做,才是真的伤害了他!”
夏洱知道,以顾心悦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站在任何角度劝说,都没有用,唯独从孩子方面出发,才可能有点效果。
果然,经过她这么一说以后,顾心悦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并且,杨雨嫣处心积虑的,做这么多事,就是想要影响你,影响叶岩松,你现在这幅愁容满面的样子,不就正好着了她的道吗?你真的想让她那样的卑鄙小人,称心如意吗?”
为了避免顾心悦以后,再变成今天这样的情况,夏洱进一步的劝说着,想一次性的,将她心中的心病治好。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医生也告诉过我,这段时间,要放松心情,好好休息……可是……每一次想到这件事,我都忍不住的要……”
顾心悦很是无奈的说着,整齐娟秀的双眉,痛苦的抿在一起,就连光滑的额头,似乎都在隐约的,浮现着黑气。
看到顾心悦这样,夏洱抿唇纠结了片刻,随后别有深意道:“如果你真的过不去,心中那个坎,真的控制不住,要胡思乱想,那么我就建议你,不要白白的浪费时间,而是好好去想一些,有意义的事!”
“什么有意义的事?”
从夏洱的这番话里面,顾心悦察觉出了别样的味道,所以立刻紧张的追问着。
直觉告诉她,夏洱这句话,有很深层的含义,并且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就是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惩戒一下杨雨嫣,让她得到应有的报应!”
夏洱压低着声音,眼神深邃的说着,双眸里面,难得浮现着算计的光芒。
而听到她这样说,顾心悦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说的这个,我又怎么可能没想过?自从知道,她对我的孩子,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可是……”
“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际,我手中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想要惩治她,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顾心悦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如此没用过!
“虽然岩松之前就跟我说了,他会让杨雨嫣尝到苦果,可是,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通过自己的能力,为孩子做点什么!”
顾心悦抱着弥补的心情说着。
她觉得这件事情,之所以会发生,都是因为自己疏忽导致,所以她认为,只有真的亲手做些什么,才可以弥补自己的疏忽。
“你们两人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他做和你做,又有什么差别?”
不想让顾心悦太过纠结,夏洱开导着她。
“不管是他做还是我做,我们俩人现在,都没有什么头绪,都不知道该如何惩治她!”顾心悦很是失望的说着。
叶岩松不想让她操心,并没有将他所掌握到的那些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