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心怡的身影,刚刚从咖啡厅离开以后,他就立刻像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悠哉悠哉的,品尝着面前的咖啡。
而他之所以,在被顾心怡拒绝以后,脸上会浮现出那样的神情,现在会做出这些不符合常理的举动,都是因为,顾心怡刚刚的侥幸,是真的,他确实不如资料上面所说的,那么的普通!
至于顾心怡,为什么会得到那样一份报告,都是因为,那个私家侦探,根本就是简平的人,那份报告,是他特意给顾心怡看的!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想试探一下,顾心怡对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情在?
其实在今天,顾心怡打电话,将他约出来的时候,透过顾心怡的语气,他就已经猜测到了,顾心怡的决定。
所以,他才会在两人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对顾心怡提出那样的问题。
今天,不仅仅是顾心怡,不想与简平浪费时间,简平也同样,不想和顾心怡浪费时间,想尽快和这个女人之间,有一个结果。
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而在得到了,确定的拒绝回应以后,他的心中除了不屑,还有着深深的筹谋。
凭着他的身份地位和为人,他是断断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易的被人给拒绝了,还不做出任何回应的。
他的的双眼情绪,也由一开始的不屑,渐渐变得阴森和诡异起来……
此刻的顾心怡以为,自己很简单的,摆脱了一个大麻烦,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事实上,她是错过了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并且惹上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所做下的蠢事,她现在正满心欢喜的计划着,如何尽快赖上叶岩炳。
她现在十分着急的,想要攀上叶岩炳这个高枝,打击顾心悦。
而此刻的顾心悦,并不知道她的打算,正在叶岩松的陪同之下,再一次来到了陆家。
虽然距离上一次来到陆家,仅仅只是间隔了一两天而已,可是顾心悦的心情和状态,完全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整个人,变得尤其的从容和淡定,面对陆一鸣夫妇的时候,都可以很自然的,以舅舅和舅妈称呼着。
“心悦,想死我了!”
刚刚见到顾心怡的面,陆太太就直接热情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面对陆太太的热情,顾心怡除了乖巧的微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好。
“来来来……我们到院子里面去说话,我种了很多很珍贵的花,最近都开了,可漂亮了。”
等不及顾心悦悦给出反应,陆太太就直接牵着她的手腕,带领着她,向着花园走去。
“你陪舅妈到花园里面,去说说话,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和舅舅他们到书房里面,去讨论一点公事。”
看到顾心悦回过头,落到自己身上的询问眼神,叶岩松立刻迅速的,给出了交代。
听到叶岩松有正事要处理,顾心悦自然不想耽误他,立刻就踏踏实实的跟着陆太太,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而听到叶岩松这样说,陆一鸣也在陆迪的陪同之下,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舅舅,我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
叶岩松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陆一鸣提出了要求。
面对叶岩松的这番话,陆一鸣的双眼当中,却浮现了淡淡的惊讶,“虽然我已经预感到了,你这么快就再次登门拜访,必定是有事,可是我没有想到,以你今时今日的能力,你竟然还会有事想要麻烦我?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说着,陆一鸣还对着叶岩炳,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只是他这份嘲讽,与其他人不同,里面并没有丝毫的恶意。
“就算我现在在舅舅的帮助下,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可是有些事情,我自己还是处理不了,也不方便处理,还是必须拜托舅舅出面!”
“方便处理?”陆一鸣咀嚼着这几个字,然后凝重道:“关于叶家的事?”
虽然这句话,陆一鸣用的疑问语气,可是他心中,已经猜测到了一大半。
以他对叶岩松的了解,现在可以让叶岩松说出,不方便处理的人和事,也只有关于叶家了。
而面对陆一鸣的提问,叶岩松也没有遮掩,立刻爽快的点了点头。
随即开口,详细的解释道:“其实,具体说起来,是关于叶岩炳,也就是叶岩逸的事情。”
“叶岩炳?叶岩逸?你什么意思?”
陪坐在一边的陆迪,立刻听出了问题,不解的追问着。
“我最近刚刚确定,这个所谓的叶岩炳,不过就是之前的叶岩逸,使了一些卑鄙的手段,变了一个身份的同一人……”
“什么?”
听着叶岩松这么爆炸性的消息,陆迪立刻瞪大双眸,惊呼起来。
面对陆迪的惊呼,叶岩松迅速一记不悦的目光扫过去,然后呵斥道:“你小点声,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心悦,你不要让他听见了!”
虽然叶岩松这么久了,并没有真的把陆迪怎么样过,可是陆迪,还是有些惧怕他的怒气,所以立刻连连点头的应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而在得到陆迪的回应以后,叶岩松才继续开口,将自己知道的那些,关于叶老爷子、叶岩逸以及叶岩炳之间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陆一鸣父子俩。
“这个可恶的叶老头子,以前我只是知道,他花心和没良心,结果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如此的偏心和糊涂,竟然会配合自己的儿子,做出这样行为,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
听完叶岩松口述的,所有前因后果以后,一向挺有涵养和气质的陆一鸣,竟然直接就激动的破口大骂起来。
至于陆迪,也同样不消停的在一边,对着陆老爷子骂骂咧咧着。
而对比他们两人的激动,身为当事人的叶岩松,却反倒显得格外的冷静,就好像现在所说的,只是别人的故事,和他没有一丝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