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没回答,只是担忧的看着舒慎,此刻他心中
“对,是我。”他并没有太畏缩。
很好,齐御风想,嘴角掀了掀:“以后不要给舒慎惹麻烦了。”
齐御风抱着舒慎往门外走,苏林追上来:“齐御风。”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微微瞥眼,眼中有股凌厉,苏林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舒慎和你在一起,你只会给她带来大麻烦,你们家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是么?”微挑眼眸,齐御风抿了一个笑:“有劳苏少关心了。”
*
“我……”
“那个……”
“不是……”
齐御风撑着头看她,面前的女人并没有脸红的自觉,结巴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对不起,二少,昨晚是我的错。”
“错在哪了,你做得很好。”齐御风扬眉,心情似乎不错,只是眼底那一点阴霾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骇人。
舒慎昨晚梦见了穆原,她也以为那个人就是穆原。
醒过来后肠子都悔青了,就算苏澜说过穆原已经回来了,自己和他也不会有半点可能的,昨晚是脑子抽风了吧。
“想谁呢?”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低沉而性感:“舒小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是在想我的样子,嗯?”
他忽然凑近,舒慎往后退了一步,几乎又要栽倒。
辛亏她抓住了床单才避免了和坚硬的地板来一次亲密的接触,这一栽下去免不得又是起个包什么的,真是该!
“谁也没想。”舒慎举起三根手指朝天发誓。
齐御风撑着头,露出光洁的胸膛,他的肤色是特地晒出来的小麦色,十分漂亮的肌肉看的出来是常年训练的结果。
“好看么?”他问得很突然,舒慎傻不拉几的点了一下头,转而猛地摇头,捂住嘴:“呵呵……呵呵……”
笑得也傻不拉几的。
齐御风掀起眼皮,淡淡的看她:“你真是那个舒慎,红到不行的舒慎就是你这样一幅智商欠费的样子么,看来你的粉丝也是普遍的年龄偏小啊。”
“二少,您该上班去了,已经九点了。”舒慎慢吞吞的提醒,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上艳丽的吻痕。
齐御风掀开被子,舒慎十分识趣的闭上眼睛。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喷拂:“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呢,舒慎……你这样子真是让我觉得……欲盖弥彰,还是说,你想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
舒慎抿住唇角,心中忍不住冷笑,感情齐二少爷以为自己在玩欲擒故纵呢。
她睁开眼睛,眸底淡淡的没有半点波澜:“二少,我对您并没有什么想法,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有求于你,而你……”
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中那一点戏笑倒是十分真切。
齐御风并没有为难她,起身把衣服给穿好了,舒慎可以瞧见他挺拔的臀线和背阔肌,一动就牵起来十分漂亮的线条。
难怪那么多女人将他当做梦中情人或者……幻想的对象。
这个男人有太好的皮囊了,光是这一点就可以让很多女人尖叫,更何况他长得还如此好看,这样的男人,太完美。
完美到让她十分好奇,当初那个让他疯狂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甘愿为她与家族为敌。
心中动了念头,舒慎就闲不住了。
到苏澜家的时候她还特地伪装了一翻,但是除了口罩和墨镜加帽子的标准装备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伪装了。
苏澜自己在市区里买了一间一百四十坪的商品房,舒慎到那里的时候刚好是下班时间,周围的车流和人流的密集都达到了最大。
电梯前挤了很多人,无奈之下,她只能往楼梯间那里走。
可是,苏澜住的是十八楼!十八楼!!!
当个明星真是不容易,舒慎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万只叫做草泥马的东西奔腾而过,带起一股沙尘暴!
到十八层的时候她一屁股就坐在台阶上,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辛亏她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否则早就累死在这里了。
等她休息好了才玩托着腿按响了苏澜家的门铃,等了将近十分钟她才过来开门。
舒慎站在门口冷冷的看她,苏澜懵了半天才回过神:“啊,是你啊兮兮,你怎么来了,我昨天喝多了不好意思啊!”
她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往厨房走。
看来她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也好,舒慎这样想,在沙发上坐下了,苏澜端了两杯水走出来,自己先喝了一杯。
“我现在真是喝一点酒就不行了,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看来那群老家伙也不想传说中的那样难搞。”苏澜揉着额头,觉得有些头疼。
舒慎接过她手中的水,眸里看不清表情。
“对了,那么早来找我做什么?”苏澜问,随手拿起盘子里的苹果就咬,舒慎说:“我就是想过来问你一些事情的。”
“你说。”苏澜翘着二郎腿往沙发里靠。
舒慎凑过来,脸上露出一副十分奸诈的笑:“八卦一个人,我很好奇齐御风以前的事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能让齐御风都为之疯狂的女人,应该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苏澜也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一脸的贼笑:“舒慎啊,如果一个女人费尽心思的想要知道一个男人的过去,八成就是对他感兴趣了,嗯哼……”
笑容之贱,舒慎抖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好奇,至于感兴趣,还没到那个程度,我又不是Z市的人,哪里会知道那么多。”
“啧啧啧啧……”苏澜一脸傲娇,咬了一口苹果嘎嘣嘎嘣的嚼:“你就否认吧,”
舒慎自己也笑了,耸耸肩没有说话,心中开始默数,1,2,3……10。
好了。
果然,苏澜自己先忍不住了,坐近了一些:“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大概是七年前吧,那个女人叫魏昕,出身不太好。”
在苏澜的诉说下,舒慎大概明白了齐御风当初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