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风果然是说话算话的,整整一个星期舒慎都没有见到他,连张姨也不见了,舒慎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带着张姨在外面又买了房子住。
张姨不在,舒慎喝了一个礼拜的粥,她不吃泡面也不爱吃面包,所以只能喝粥,因为她只会熬粥和煮面。
第八天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可以自如的活动了,要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估计是不能提太重的东西。
“总算是解脱了啊,真是要疯掉了。”舒慎在广场的水池边上坐着,帽子压得很低,广场上养了一群鸽子,小孩子往里面一跑,鸽子都往天上飞。
身后的喷泉起来,她被溅了一身水。
真是凉啊,她笑了一下,起身才没走几步就被一个人给喊住:“嘿,这位姑娘,你等一会儿,你的东西掉了。”
舒慎身子一僵,整个人如同被点住穴道一样。
身后的男人歀步上前,她本就低着头,见他摊开了手心:“诺,这是你的东西吧,刚才在你坐的地方捡到的。”
他的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尾戒。
她摇头,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沉默了好久那男人才叹息着说:“不是么,那我还是把它放回去吧,说不定到时候有人找回来呢。”
舒慎点点头,想要走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一样钉在那里。
“打扰了。”他淡淡一笑,舒慎本来就戴着口罩和帽子,虽然没有挂着一副明星必备的黑超,但这一副打扮还是有些奇怪。
她一直站在那里,看他慢慢的往人群外走,颀长的身形在这广场之上显得格外的清冷,居然有几分孤独。
舒慎很想冲上去,但她知道自己不可以,一直看着他消失在树影之后,愣了很久忽然迈开步子疯狂的追上去,眼泪也开始往下掉。
原穆,原穆,他真的回来了。
她跑了好几步,站在十字路口茫然的朝四下张望,车喇叭尖利的响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站在马路中间。
*
她拦了一辆车在小区附近下了车,而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她掏出来钥匙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门,正要发脾气,门就被推开了。
齐御风站在门后看她,而她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样绕开他往二楼的房间中走,她现在好累,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所以齐御风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最后,她正要进门的时候被他一胳膊拦在门外,蹙起眉:“舒慎,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连我都看不到了。”
“啊,二少好。”她机械一般的垂首,矮下身子就要钻过去又被他一把抓住马尾:“舒慎,你这个是怎么回事,快点说。”
头皮一骂,脏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压回去,她这才回过神:“啊,我没事啊,怎么了,二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很好,非常好。
原来他齐御风一直被无视到现在,他勾起嘴角揪着她的头发就把她往房间里拉,眯着眼睛笑:“那我就让你好好地记住我。”
之后的一切舒慎并不愿意去回想,结束之后她给自己放了一缸热水开始泡澡,看到自己身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她也只能发狠的搓红了。
皮肤上火辣辣的,一片红一片紫的交替,十分骇人。
真是,哼,她自嘲的勾起嘴角,却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泡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面无表情的回到床上睡觉,漂亮的大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
原穆,他真的回来了,苏澜没有骗她。
可是现在自己还能怎样呢,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当初坚持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一样一样的被那个叫做齐御风的男人给剥夺了。
她并没有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眼睛干得发涩。
自从昨天在广场上戏剧般的碰见原穆之后,她早早地就去了公司,想要和苏澜了解一下他的事情,她之前并没有和她打招呼,所以去到那里的时候扑空了。
苏澜不在公司里。
而后她只能和小林打听,说是她今天晚上还有一个酒会要参加,早上来公司拿了一份文件之后就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舒慎心中觉得奇怪,给她打了电话,拨了好几次才拨通的。
“苏澜,你去哪里了,我在公司没有找到你,她们说你今晚要参加一个酒会,这个酒会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还没等她开口,舒慎炮弹先炸了。
而后那边是一个低沉的男声:“舒慎,苏澜在试衣服,不方便接电话。”
“男人?”她没忍住脱口而出。
苏澜的电话被一个男人给接了,而且那个人说她在试衣服,也就是说苏澜现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买衣服也就是逛街……
她的联想能力简直不要太好。
那边似乎笑了一下,舒慎顿时领悟,同样笑着说道:“看来你就是苏澜养的小白脸啊,总算抓住你了,难怪她不理我。”
“她养小白脸?”那边问了一句。
舒慎反问:“难道不是你?”
啊——
糟糕,舒慎顿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看来这位还不知道另外一位的存在,这可怎么办,苏澜家后院会不会起火。
言多必失,舒慎深以为然,还没等那边询问就已经把电话给掐了,一溜烟儿的跑没影了,陈民开车路过一家酒店的时候看见门口的人忙碌着在布置会场。
她抬了一眼酒店名,大致知道了这家酒店就是唱主角的了。
只不过今晚上是什么酒会,居然让苏澜把她的小男宠给带去当男伴了,这该不会是她为了膈应苏家和宋家特地做的吧,想到这,她自己嘴角又抽了抽。
那女人脑回路有点不正常她可以理解,但是做出来的事情还是挺奇葩的。
“舒小姐。”陈民喊住她,舒慎抬眼:“啊,怎么了陈民?”
“少爷让我把你送到商场,他等会儿就会过去,说是今晚你要和他一起出席一个酒会,让你去买衣服。”
哦,舒慎心中了然,直觉和苏澜的是同一场,心中没有半点的抵触的就答应了,陈民把她放在路边,她挑了一家咖啡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