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心里是很难过的,他们那才七岁,居然还要承受自家爹地妈咪这种变态般的打击,胖!!!哪里胖了,明明在长身体好不好。
宁宁很是难过的抓起一个鸡腿塞进嘴里,化悲愤为食欲。
乔莳正在睡觉,裴三大病初愈,刚看了一会儿电视也就上楼休息了,客厅里只剩两个小豆包在玩游戏。
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
咚——
钟摆重重的敲了一下,宁宁手中的鸡腿也抖了抖,他看向窗外,树影微动,天上一轮月亮冷清。
但是心中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是怎么回事儿。
“乔安安……”伸手戳了一下在玩平板的安安,小哥一转头,眼睛一瞪:“鸡腿不想要了是吧?”
“不是,我觉得外面有人。”天生敏锐的警惕性让他忽略了安安话里的威胁,反应过来的时候画风一变,“我的鸡腿怎么了?”
“没事。”
安安不想同他计较,看向窗外,乌漆嘛黑,不像是有人,好歹这也是裴上将的家,还有人敢来造次。
他就显得老成了许多,但是还是留了一些心眼:“咱们上去吧,给妈咪说一声,要真是有人就糟了。”
在这种事情上面,安安一般不会掉马虎眼。
宁宁同意了,手上的鸡腿痛心的放在一旁,随他上二楼,屋里只能听到哒哒哒的鞋跟扣地的声音,气氛一下子有点紧张起来。
安安屏着一口气,总觉得胸口压得很。
“乔宁宁。”他刚伸手,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力道将他用力一拽,嘴巴顺道被人给捂住了,“呜呜呜……”
宁宁一回头,也是同样的,被人大力的往怀里一拉,灯一下子灭了。
“呜呜呜……”
他发出呜咽声,脚在空中乱踹,奈何力气悬殊,很快被人夹在腋下往门口走,而兄弟两个人只能发出呜咽声。
这该死的保全系统,怎么不警报!
安安心中着急,但是漆黑一片,他根本就看不到宁宁在哪里,只能通过他发出来的声音判断他就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
夹住他们的人,应该是两个高大的男人,安安能够嗅到他身上那种烟酒混杂的恶心气味,但奈何力气太小,根本就挣脱不了。
刚出门,眼前亮了一些,鼻子里吸进去冷风,凉飕飕的,但还是看不清拎着他们的男人,那边宁宁也没了动静,估计是挣扎累了,学聪明了。
两个大男人也不交流,径直的朝门口走,刚要出去,门被哐当的踹了一下,外面站着一个人。
“呜呜……”宁宁想喊妈,但是嘴巴被捂着,没喊出声。
“怎么,我儿子也敢偷?”
乔莳站在门外,笑盈盈的,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上的居家服没换,外面罩着一件单薄的外套。
身后的别墅还是一片漆黑。
两个人交换一个眼神,夹着他们就往前冲,乔莳抬腿压着铁门,那两个人一推她就往外面退了好几步,小奶娃根本就没看到她怎么出手的,鬼魅般闪身到那男人身后,往他脖子里一拍,那个人就发出一声惨叫。
夹着宁宁的那个已经窜出去好远。
“宁宁,下来,找爹地去。”
乔莳回了一眼,往那个人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宁宁知道她的担心,当即往别墅里跑,嘴里大叫:“爹地……爹……”
最后一个字没在喉咙里。
乔莳追了几步,旁边忽然窜出来几个人围住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抱着宁宁跑入了夜色中。
“你们是谁?”
乔莳稳住心绪,语气也沉了几分,眉心的褶皱却舒展不开,脑中飞快的思索着自己得罪了谁。
没人回答。
眼看着那个人上车,乔莳再也稳不住了,刚上前两步就被人给围住,她手中被来就藏了针,冷着一张脸。
“让开。”
话音刚落,瞬间就从脖颈处拍了一根针进去,那人惨叫倒地,给她腾出来一个缺口,乔莳没工夫跟他们废话,一个打八个。
十分钟后。
地上倒了一片,乔莳再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车影,她胸口一颗心砰砰砰在跳,唇色发白。
电话拿出去直接拨给程权。
那边瞬间接了,乔莳直接说:“哥,我儿子被人带走了,从静宁西路裴邵闻的别墅这边。”
“好,你先别着急。”
“嗯。”
乔莳挂了电话,她知道程权应该能处理好的,往回走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她过去就踹了脚,蹲下去,语气也已经变得不耐烦。
“你们把他带哪里去?”
可那些人根本不说,乔莳捏住其中一个人的下巴,手上的力道也瞬间收紧,男人惊恐的看着她,觉得自己的下巴就像被一个铁钳给钳住一般,捏得他生疼。
“不怕死,也怕生不如死吧。”
乔莳的目光冷淡,月光的浸淫之下宛若修罗,“不说的话下巴给你卸掉了,快说!”
她催促了一番,但是无人作答。
乔莳手中银针还有,冷不丁的笑了一下:“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让你尝一下满清酷刑。”
他一只脚踩住那男人的手指,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根绣花针般大小的针,正对准了那人的指甲盖。
“看过电视剧么,清宫戏里那些嬷嬷用来折腾那些不听话的格格啊,贵人啊……”
她轻勾着唇,眼底全是冷厉。
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她,却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乔莳冷哼了声,针扎往那男人的指甲缝里。
“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旁边的人都吓一跳,她刚要下狠手那边听见裴邵闻说话声:“乔莳。”
清冷的声调,失去的理智回暖,她抬起头,看见他手中牵着一个泪眼汪汪的孩子。
“妈咪……”
安安抹了一把眼泪,他刚跑到大门口就又被一个人给逮着了,本以为要被带走,没想到三少出现了。
也就有了后来这一幕。
三少看到地上这几个人就知道乔莳下了狠手,但是她显然并未收手,看了一眼远处,心中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
宁宁应该是被带走了。
“放心,这附近都是我的人,他们走不远的。”
裴邵闻的声音清冷,淡定得出乎乔莳的意料,她站起身,嘴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