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御风的手掌很宽,带了薄薄的茧子磨砺她的皮肤,身子一酥,她几乎是咬牙往外蹦字:“什么都不怕,你这样子我没办法洗澡……”
他很轻的笑了一下,眼底的有隐隐流动的笑意。
“舒慎,你真美。”他凑近她的耳朵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嗯?”
知道你妹啊。
舒慎有些无奈,整个人都往墙上缩,可是齐御风根本就不给她半点逃脱的机会,凑嘴就亲上去了,温热的水将两个人从头到脚淋透了。
最后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裹着被子在床上打喷嚏。
齐御风坐在一旁悠闲的看书,头发上的水还没有淌干,舒慎又打了一个喷嚏,拿着纸巾盘腿坐在一旁醒鼻子。
“舒慎,你就不能小声一点,还学了五年泰拳……就你这体质?”齐御风挑眉,眼底的笑意不像是假的。
她一撂眉,冷冷的哼了一声:“二少,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板上那么凉,下次换你在下面我在上面,好不好。”
“可以。”齐御风笑得身心愉悦。
真是恬不知耻,舒慎恨恨的想,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吃了一些感冒药之后都快一点钟了,可齐御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当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掀开被子把自己给塞进去了,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枕在枕头上,觉得眼皮有些热。
千万不要发烧啊……
今夜遭遇的一切其实都还好,只是回到家和齐御风的这一出让她身心疲惫,整个人都要累虚脱了,才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大亮。
舒慎翻了一个身,手好像碰到什么硬梆梆的东西,她试着用手掐了一下,还是很硬,接着头顶上就传来齐御风略微沙哑的嗓音:“舒慎,你干什么。”
吓——
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舒慎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扣着齐御风的前胸,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小心地戳了一下,自言自语般:“奇怪,肌肉没有练过不是充血的状态怎么会那么硬……”
“起来。”齐御风不冷不热的说。
舒慎哦了一声,连忙从被窝里爬出来,早上刚醒声音还带了几分鼻音,听起来软软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带鼻音说话十分性感。
齐御风也起来了,秀出十分漂亮的肌肉。
两个人换好衣服,齐御风这才慢悠悠的说:“早上我让顾子清去找你的车子了,你说昨天蔡骏把你抓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啊。”彼时,她在喝牛奶,嘴角边上留了一点奶渍,齐御风过去伸手替她擦干净,眼底的温柔可见:“以后小心一些。”
撞邪了?
齐御风十分满意她的反应,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自己才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出去,今天下了小雨,空气都是湿润的。
他出了门,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女人已经若无其事的坐在餐桌前吃面包了,背挺得很直,一咎头发恰好散下来,侧颜精致。
美人在骨不在皮,舒慎呢,美而凌厉。
*
她吃好了之后才想起来似乎齐御风没有吃东西,真是后知后觉,收拾好东西之后她到房间里拿了一把车钥匙。
小雨,路边是那种很干净的绿意,水洗过一样。
手机丢了,小爱估计又要哭了,想到小爱那种委屈的样子她就想笑,心情很好的开车往市区里走,二十分钟后她停在街头。
舒慎依旧是惊喜的伪装过的,确认了周围没有人跟踪之后,她去了流苏的店。
一大早就见到她,流苏显得有些意外:“老板,你来了。”
“嗯。”舒慎扫了一眼店内,只有两个员工在拖地和整理货物,流苏见她神色知道她有事要说,和她一起上楼。
店里有直接通往二楼的楼梯,所以她们的动作很快。
咖啡厅里十分清冷,街上却是一如既往地繁华热闹,这场雨从未改变过什么,也是,这个城市从来都不会为了谁而改变什么。
“组长。”流苏喊了她一声。
舒慎回过神,有些不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才说:“嗯,我听着呢,流苏你的车子报废了,我过来和你说一声。”
早会料到这样一样,她瘪嘴:“组长,每次出任务你都要报废一辆车子,我已经习惯了,这一次又是谁啊?”
“不是谁,旧恨。”她笑了一眼,眼睛弯成月牙:“对了,夜枭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么?”
面前的女人失望的朝她摇头。
舒慎也是瞬间的垮下眉:“真是该死的,这家伙现在这么棘手了,没事跨国走私,而且什么都走……真是一点都不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就是。”流苏附和着。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忽然有些激动的说:“对了,头儿,你听说了没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百灵要来了。”
“是么?”舒慎的表现十分平静,但是流苏却不一样,整个人都莫名的亢奋:“她好厉害啊,我的偶像啊,可惜我是个警察……”
舒慎无奈,默默地翻一个白眼。
“但是……头儿,她就那样来了我们不把她抓回去么,她可是A级中的钻石级通缉犯啊。”流苏有些担心的问。
舒慎笑着说:“放心,轮不到我们来抓她。”“你的意思是上头还会派人?”流苏似乎不太明白状况,舒慎只能替她解释:“抓百灵,的确是有一个小组,但不是我们组的,我们负责夜枭的案子。”
“那齐御风呢?”流苏问。
舒慎摇头:“我不知道,齐御风这个人太复杂了,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在中东那边有很多势力盘踞,我怀疑齐御风也是其中一支。”
“啊?”流苏愣住。
“我只是猜测一下而已,我记得档案室里应该有齐御风的备案,而且上次来的贼……似乎也没那么简单呢。”她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眼底蕴着淡笑。
流苏无奈抱怨:“真是……每次出任务都要这样子,神经和身体的高度集中,我觉得自己要活不到四十岁了,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