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伊羽珩的目光,拓娆自然也是看见了,顿时间懂了,方才自己的一番话,怕是萧风全部都听见了。
拓娆微微低下了头颅,耳尖有些微红。
顿了顿,说道:“阿珩,我同意你的话,回意大利罗马,照顾萧风,顺便,帮你开导开导小玦子。”
伊羽珩听闻,笑了笑:“好。”
而白锦,正当快要走到菲特尔的病房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锦停下了脚步,接过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白锦的眉头渐渐微皱了起来。
羽生也停下了脚步,看向白锦,不解的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
白锦抿了抿唇,正想说些什么,病房内菲特尔的声音传来:“怎么在门后,还不进来?”
白锦听闻,和羽生相视一眼,便走近了病房。
此刻,菲特尔的上身肩膀微露,医生为菲特尔已经取下了子弹,正在包扎着白锦伤口。
见着菲特尔衣服并没有脱下来,医生包扎显得略微费劲,不由得说道:“为什么不脱了衣服,这样医生包扎的很是麻烦。”
菲特尔抬头,看着白锦,嘴角勾了勾:“你希望我脱了衣服?”
“什么?”白锦张了张口,微微诧异不已。这话怎么在菲特尔的口中,意思好像就变了一个模样了呢?仿佛是她很想看菲特尔的裸体一般。她的意思,不是这样的。
菲特尔笑出了声,解释着:“我有点怪癖,不怎么喜欢在别人面前裸露。”
若是此刻在白锦面前裸露,那他身上的那些疤不也要给白锦看光了呢,这样,白锦不是立马便可以猜测出,他是谁了麽?
一旁的苏染,眼中带着复杂情绪看着白锦一眼,轻轻叹息着摇了摇头,锦锦啊锦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在菲特尔话音落下的时候,医生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白锦点了点头,尴尬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菲特尔挑了挑眉:“刚刚你在门口好像在打电话?怎么了吗?长青街那边有状况不成?”
白锦摇了摇头:“不是,是白家庄园那里有状况,听闻白祁已经离开了东南亚了,并且和一个神秘人一起离开的。”
菲特尔面色严肃了起来:“莫不是他这是以退为进?这个时间段离开。”
一旁的苏晨曦撇了撇嘴,说道:“也许白祁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呢?所以提前溜走了。”
羽生却是否决了:“不可能,以之前我们和白祁接触过来看,白祁可不是那种怂包,而且,锦爷说的是,白祁离开的时候,是跟随别人一起离开的。”
菲特尔继而问道:“那可有看清,那个神秘人的模样?”
白锦摇了摇头:“没有,盯着白祁的那人说,白锦在白家的机坪处,直接和那个人上了直升飞机离开了,隔得太远了,所以也没有看清对方长的什么模样。”
菲特尔沉思了片刻,说道:“既然对方是直接离开了东南亚的境内,那说明白祁跟随的那人,肯定不是东南亚这边的大人物,可是能让白祁放弃白家的势力,那么对方应该也是个人物。”
苏晨曦挑了挑眉:“这样不更好,不用我们去找对方,对方自己跑了,这样的话,白锦,你可以直接拿下白家了,不对,你已经拿下白家了呀!”
苏染羽生看向白锦,异口同声说道:“恭喜。”
菲特尔嘴角微挑:“不过,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要快些收拾好白家,白家从前是靠军火闻名,而之前白家的军火库已经被你炸了,你想好要怎么解决了吗?”
白锦点了点头:“自然,白祁这一离开,定然是会在卷土重来的,而我在这之前,一定会让白家的人心,偏于我,而且,我已经私下建造军火库了,估计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这也亏的自己,当初慧眼识人,一眼便看上了刀塔。
希望刀塔不会让自己失望。
菲特尔说道:“你自己有主意就可以了,现在,白家的事情结束了,可能,我也要离开了。”
白锦突然一怔,离开?是啊,现在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了,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有一点不舍呢?
白锦抿了抿唇,说道:“这么快就离开吗?白家才安稳下来,我还想好好招待你,你为了我中了这枪上,又为我收服白家,我……”
“锦锦,”菲特尔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锦锦:“我把你当成了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说出这么生疏的话来,我会以为你想和我划清界限。”
白锦却是笑道:“怎么会,你可是M国斯格勒家主,所有人都巴不得和你扯上关系,怎么可能会和你划清界限呢?”
菲特尔嘴角带着苦涩:“所以,锦锦也是因为我的这个身份才会和我做朋友吗?”
“怎么会?”白锦下意识的回道:“菲特尔先生,拿我当朋友,我定然也是拿真心回报。”
“没关系的。”菲特尔笑了笑:“至少,我还有一个和你牵扯不清,藕断丝连的理由,不是吗?”
白锦听这话,总是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是怎么感觉来。
而一旁的苏染却是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默默地翻了翻白眼,谁能想到,那个杀人不见血的恐怖分子,居然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呢?
锦锦啊,你清醒吧。
看着白锦被菲特尔这么哄着,苏染虽然心中有些想脱口而出的冲动,可是一想到菲特尔会在她说完之后会如何的对她,苏染就顿时间没有那个胆子了。
而苏晨曦也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充满着敌视的目光看着菲特尔,挑衅说道:“在我不在白锦身边的这段时间,谢谢菲特尔先生多多保护我家白锦了。”
菲特尔转过头,看向苏晨曦,眼眸中的寒气又增添了几分,却是极致的勾了勾唇:“苏少,对吧?苏少对锦锦也很是担心呀,在锦锦收服了白家之后,立马便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