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的一下,打断了白锦所有的思绪,谢老等人死了,那麽,一些疑问,就彻底解不开的,白家的老人,算是都死透了。
随着谢老,魏老等人的离开,他们这个时代,也就意味着结束了。
正在此刻,天空之上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来。
白锦等人捂着眼睛,微微眯起了一条细缝,便看见,天上居然有一架直升飞机。
菲特尔看见机身,眯了眯眼眸,是熟人。
直升飞机降落在了长青街的街道上,白锦等人也走出了戏园,来到了长青街的街道上。
街道两侧,都堆了不少的尸体,飞机的螺旋桨缓缓停住,只见从飞机上走下来一个短发‘少年’,少年只身着简单的衬衫,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缓缓走来。
白锦认出了那人,是伊羽珩!之前席辰逸带她见过一面的。
白锦唤了声:“伊少。”
听着白锦唤了句伊少,苏晨曦苏染还有羽生三人并不认识伊羽珩的人,觉得很是好奇,这位伊少究竟是位什么人物。
这位伊少看上去,就如同一位雌雄莫辨的少年,可是,却总是给人一种疏离淡漠的感觉,周身的气息也很是冰冷,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伊羽珩看了眼白白锦,微微点头示意,又看向了一旁带着面具的菲特尔,眼中闪过复杂的声色,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菲特尔肩膀上的伤口,正要开口说着什么。
菲特尔眼眸直视着伊羽珩,摇了摇头,伊羽珩便明白了菲特尔的意思了,本来打算脱口而出的问题,便也不打算问了。
白锦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一次,伊少怎么突然来东南亚了?”
伊羽珩冷声开口道:“还不是为了我家那萧风,听说,出了点意外?”
白锦顿时间明白了,萧风原来竟然是和伊羽珩有关系,当下回道:“萧风他身上多处骨折,不过目前为止,状况还是有些差,不过只要熬过了今晚,就会没事了。”
伊羽珩嗤笑了一声:“死不了,就没关系,真是疯子。”
说着,又抬头看了眼菲特尔,对白锦说道:“不过,这一位,怕是再不去看看医生,可能真的要流血而亡了。”
白锦看着菲特尔肩膀上的血,才反应过来:“糟糕,忘记菲特尔先生了。”
说着,又看向了伊羽珩:“既然伊少是为了萧风而来,不如一起去医院吧,就在这附近,不远。”
伊羽珩点了点头:“好。”
众人便一道去了医院。
白家庄园。
听着手下人传来的消息,白祁忍不住眯了眯眼眸,谢老等人已经被他的狙击手枪杀了,那么,那件事就不会被发现了。
不过可惜啊,白锦却是没有死,本想着,连着白锦一起狙杀的,不过谢老他们等人死了,倒也可以。
这事,那手下又开口道:“家主,不过长青街那,好像又来了什么大人物,不仅是苏家的少爷和大小姐来了,还有一位,少年模样的人,乘着直升飞机而来。那少年,看着挺让人害怕的。”
“是他来了。”角落出的人,突然开口。
白祁看着那人,让属下退出去后,而后说道:“付子安,你可以直说。”
付子安笑了笑:“是伊羽珩。”
“伊羽珩?她是什么人物?”白祁对于这伊羽珩,有些听闻,不过却是不怎么了解,东南亚和意大利的圈子不一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
付子安笑了笑:“你只要记得,得罪了她,可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此刻白边可是云集了众多势力,苏家,斯格勒家主,就连伊羽珩伊家,伊羽珩和斯格勒家主菲特尔可是好友,菲特尔帮着白锦,那么伊羽珩自然也是会帮着白锦的。”
白祁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我们能怎么办?”
付子安打量着白祁,说道:“放弃白家吧。”
“不可能,”白祁下意识的回道:“白家,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不可能放弃的,这五年来,是我掌管白家的。”
付子安笑了笑:“你紧张什么?只是暂时让你放弃罢了,如今对方的人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若是我们硬碰硬,只会输,与其这样,还不如先放弃,找机会再阴他们。”
白祁瘫在位置上,阴狠说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付子安笑了笑:“自然,你以为呢?我的目标是伊羽珩,你的目标是白锦,有伊羽珩菲特尔苏家护着白锦,你不可能伤的了白锦的,倒不如和我合作?”
白祁抬头看向付子安,问道:“好,既然你说说让我暂时放弃白家,那么,你定然是有打算的了?那你说,我们下一步,去哪?”
付子安勾了勾唇:“或许我们可以和哥伦比亚克里斯家主合作,听说,伊斯列家主和墨西哥的那位,正斗得不可开交。而且,克里斯家主和伊羽珩,也还是有点渊源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付子安‘死后’才开始逐渐查的一手资料的。当他接触到了伊羽珩真正的身份时,还是有些震惊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哥伦比亚克里斯家主,和墨西哥的那位,如今正因为毒品而斗的不可开交。
克里斯的野心,在这一刻,也就彻底的显露了出来,他就不信,对方对伊羽珩的势力也没有兴趣。
沉思片刻,白祁缓缓抬起了头颅,看着付子安,眼中带着冰冷:“好,我就信你一回。”
其实,白祁心中是有数的,就算是没有菲特尔和伊羽珩,若是自己和白锦强硬的打起来,那么最后势必两败俱伤,即使自己硬了,那么那时的苏家或者别的势力就极有可能对自己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了。
想着,便站起了身,对付子安说道:“那我们是现在便离开吗?我让人去准备准备。”
付子安摇了摇头,笑道:“不需要了,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直接走吧。”
白祁微微低着头颅,默默地发着誓言,总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