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白锦一声动手,二字才说出口,立马便是有一道声音,生生的打断了,说道:“住手。”
白锦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竟然敢打断她的话。
回头一看,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远处,缓慢走过来一个人。
白锦细细一看,眼眸微眯:“白祁?”
来的人正是白家家主白祁。
白祁看了眼周老板,眉头微皱了起来,而后,看向白锦,说道:“白锦,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如何?”
白锦嗤笑了一声:“看在你的面子上?呵,你有什么面子,白家主,若是我在这里着人对你动手,怕是应该也是没有人会发现的吧?你说呢?”
菲特尔笑了笑:“放心,这里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住了,一个,都别想跑出去。”
白祁脸色有些微微难看,冷着个脸看着高瞻和周老板,地沉的声音说道:“白锦,你要知道,周老板是这拍卖会的主人,若是他死了,乱的可就是整个拍卖会会场了,而且,明天晚上还要拍卖那枚钻石,我想,白锦你应该怎么知道做的吧?我们现在先暂时谈和如何?等到了a市,想怎么来都可以。”
白锦看向菲特尔,寻求菲特尔的建议,而菲特尔也只是说道:“你决定就好,若是开打,那对方我自是一个不留的。”
白锦缓了缓,她也有自己的一番思量的,白祁如今是白家家主,就今日来看,对方为周老板求情,那么自然的,白祁定然在s市有其他的合作伙伴的,若是自己闹得太大,若是对方帮手来了,可不是那么好棒了,她能做的,也就是一个个的拆散对方的势力。
而且,明天的钻石拍卖,他们都有兴趣的,所以,那就先让对方继续蹦跶一下好的了。
白锦应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
个面子好了,毕竟,你脸挺大的。”
白祁听着这话,嘴角微微抽搐着。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让白锦再也没这时间打着了。
易泽突然开口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枚钻石究竟是谁得到的?为何他又要拿出来拍卖了呢?”
一旁的周老板唏嘘一声说道:“自然,那位老板神秘着,从将钻石交出来时,他就一直未曾露面过,每次联系,都是保镖来的。不过,他有说,明天的拍卖会场上,他说会来的。”
而一直在角落里没有做声的高瞻,突然痛呼了一声,被吓醒了。
高瞻似是才反应过来,指着白锦怒说到:“不,不能放白锦离开,她好不容易出现,绝对不可以出去,不可以离开,都是因为他,我才成一这样的废人。”
易泽听闻笑了笑,说道:“这个智商,有点堪忧,若是这样还不如医院去检查一下。”
而后,转过头看向了白锦,问道:“这人要怎么处理?是直接一枪结束或者是?”
白锦目光看向了白祁,说道:“这是你的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他交给你好了,白家主,你觉得呢?”
白祁眼眸地沉着,说道:“好。”
如此,今夜的戏份,总算是结束了,白祁给了对方保镖一个眼神,说道:“他若是在不看医生,百分百,他的腿绝对会废掉的。”
高瞻一听自己的腿可能要恢复不了了,当下立马急急的吩咐着保镖:“快,快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白锦这个变态疯子,都过去五年了,白锦,我以为你会变好些的,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比起之前的疯狂来说,没有长进呢。”
说罢,高瞻便让保镖一把抱起了高瞻离开。
在高瞻离开之后,易泽嘴角带着微微笑意:“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称呼你为变态疯子?”
白锦耸了耸肩:“没办法,其实我还只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都怪他们眼瞎。”
白锦和菲特尔等人,也准备离开这了。
临走前,白锦留下了一句话:“对你那枚钻石,我势在必得,还有……白家主以后交朋友,可要看清是什么样的朋友再来交。”
这话让周老板听的特别不爽,周老板质问着白祁:“为何?白锦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白祁只能笑笑不语,看看自己的脸,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了,当然,这话没有说出口来。
离开了拍卖会会场以后,却是发现,拍卖会会场前,几乎都挺满了各种的豪车。
保镖们已经纷纷去了车上,易泽和白锦菲特尔等人不是同路,自然而然的便分道扬镳了,临走前,易泽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苏染,张了张唇。却是到最后,始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来。
和易泽告别之后,在众人看不得方向,苏染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可是,之后却是又觉得,突然之间,好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失了什么一般,苏染只能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了。
而苏晨曦突然勾搭着苏染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我和我姐,也要离开了,我们在附近的酒店歇着了。”
而苏染只是将苏晨曦的手丢了开来,眼中带着一抹嫌弃:“打住,你一个人回酒店吧,我和锦锦呆在一起就好了。”
苏晨曦眼中带着一抹委屈:“不是吧,老姐,你这么快就打算丢弃你这可爱的弟弟了?白锦要是个男的,如果是你男朋友我到也理解了,可是,你两可是女生啊。用得着这么腻乎吗?”
白锦一手拉过苏染,眼中带着笑意,挑衅着:“两个女生又怎么了?男朋友这种生物,还不如钱和朋友重要的多了。”
苏染看向白锦,余光透过白锦,看到白锦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顺着视线过去,便发现,那抹身影的主人,有些熟悉的感觉。
当看到那抹身影主人的脸庞时,苏染微微诧异。
看着艾琳的脸,终于,白锦才想起来,这人是…当初非要让自己来东南亚的那人,结果,自己却是最后被人通缉。
明明自己没有做的事,却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