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三教胖子武功
皇甫琏见状,想着她多年在宫中收到的委屈,心中便只觉得满是愧疚,不由叹了口气,“梦涵,对不起,是本宫错了。”
然,他心中却是知晓这事儿与眼前的这个女人脱不了什么关系!
沈梦涵,莫要让本宫失望啊!
沈梦涵试探的依偎进他的怀中,低垂的眼眸中满是冰冷之色,如今计划功亏一篑!
但,索冥攻城,幽州抵御不了多久,只要在援兵到来之际解决皇甫琏,那么一切就还来得及!
穆三独自一人缩在角落,寒风凛冽,不寒而栗,抬头看向天边的圆月,是那么的耀眼,她该去哪儿?
她不能再连累他们了,她在幽州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稍不留神便会让赵氏寻到她。
皆是,哥哥和表哥……
表哥已经被自己所拖累,家破人亡,她不能再连累他们了。
思及此,不由愁然叹气,偌大的天地,她穆三竟是不知该去向何方。
这时,一肥头大耳的胖子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馒头递了过去,“快些吃吧。吃了才有力气赶路!”
穆三心中一暖,“多谢。”
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馒头啃的一干二净。
见着穆三如此,那胖子犹豫了片刻,又是将自己手上的馒头递了过去,“省着点,这是最后一个了。”
穆三微微一愣,“为何不自己吃?”
谁知那胖子竟是一脸激动,“方才我见你将好几个胡人击杀!你会武?”
穆三含笑,“会几招。”
那胖子眼眸一亮,“你可否教我几招?”
言罢,察觉此话颇有些不妥,连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学几招防身!不……”
穆三闻言,不由笑出了声来,“无妨,教你几招便是,不过我看你这身影怕是有些难度。”
胖子摸了摸自己肥嘟嘟的肚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眼神暗淡,“实不相瞒,我自小便长得胖,胃口也比旁人大上好几倍,家中早已不堪重负,几个月前本是想去当兵,可他们说我太胖了。”
都说当兵的有军饷,且吃喝不愁,他若是进去了,定然也能剩下一大笔负担!
穆三微微一愣,“你家人呢?”
那胖子倒也是心宽,“我只有一个老娘,胡人攻城,老娘腿脚慢了些……”
言罢,穆三这才注意到了胖子身后的尸体,眼中不由露出了些许怜悯,“你且宽心。”
谁知胖子却是开口笑道:“我娘如今已八十有五,如今,也算是大限将至,她一辈子不舍得离开这老宅子,如今倒也挺好!”
穆三又是愣在了原地,随即耳边又是传来了胖子刺骨的恨意,“但这仇我张然记下了!什么胡人,老子总有一日会将你们打回老家!”
言罢,又是目光如炬的看向穆三,神情颇有些尴尬,“所以你能不能教我几招?”
穆三将手中的那个馒头塞回了他的手中,便是大步向前走去。
胖子眼眸一暗。
果真是自己太蠢了吗?
“你磨蹭什么呢?不是要去当兵吗?”
闻言,胖子眼眸瞬间一亮,忙是将一旁的母亲背上,朝着穆三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可是去军营的方向不是这边啊!”
“你不给你娘找个好地方安葬?”
胖子摸了摸自己脑袋,傻乎乎的笑,“你说得对!”
“你叫什么?”
穆三脚步一顿,“到了!就这儿吧,叫我穆三便是。”
此处临近河边,又在树下算得上是一个好地方。
胖子将尸体掩埋,磕了几个响头沉声开口,“娘,你看着儿子怎么给你报仇雪恨!”
言罢,便是起身,看着穆三,“我们现在去军营吗?”
穆三还未曾答话,便是有官兵前来将他们请出幽州。
“小皇子殿下有令,所有人立刻离开幽州!”,
“我们是要去军营参军的!”
“幽州保不住了,你们去常山或着越城吧!”
穆三面色一沉,幽州保不住了吗?
等回过神来,已经如同幽州的众多百姓一般站在了城门外。
胖子眼中,满是焦急,“穆三我们怎么办?”
穆三抬头,“去越城!”
胖子颔首,“好,听你的!”
穆三回头看着幽州紧闭的大门,心乱如麻,经此一别也不知她何时才能回来了。
父亲的话仍旧历历在目,守护京城江山社稷,京城又对我们叶家做了什么?
父亲,不值得!
城墙之上,皇甫琏与林潜并肩而立,“我们也该走了。”
皇甫琏颔首,忽察觉一熟悉的背影,心中大喜,然,再次望去,那背影已然消失不见,眼眸瞬间一暗。
穆三,你在哪儿?
彼时,索冥乘着月色欲一举攻下幽州!
却不料进入幽州竟又是空无一人。
不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玩过了的把戏还以为他会再次上当吗?
微微抬手,便有一对人马率先而入。
少顷,却是带回了一个让他意外的消息。
“启禀将军,城中空无一人!”
索冥眉头紧皱,“空城?”
身旁的将领眉头也是紧皱,“将军,他们莫不怕了,弃城而逃?”
索冥却是摇头,“皇甫琏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旋即冷声开口,“撤离幽州,城外扎营!”
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彼时,不远处,皇甫琏看着索冥此举不由皱眉。
何阳却是十分明白,“殿下,他们这是被温大人的空城计吓住了。”
皇甫琏:“……”
林潜摇头,“走吧。”
这索冥不上当,他们的计便没了用处。
一行人朝着常山的方向而去,在常山城门口便是有官差出来相印,楚宇为首,冲着皇甫琏等人拱手行礼,“见过小皇子殿下,林大人!”
二人颔首,“不必多礼。”
将人迎入城门,林潜与皇甫琏二人便是直接朝着方府方向而去。
沈梦涵则是由下人安排了住处,便是回了屋中,她毕竟是一女流之辈,这军中皆是大老爷们儿,她还是需得顾及颜面的。
然未曾想到,那小厮方才离去之时竟是悄无声息的留下一纸条。
沈梦涵眉头微皱,却也是捡起打开,看着那纸条所述,眉心又是一紧。
赵靖远竟然让她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