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于正信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惨白惨白的,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是对不起你妈,男人总是受不了诱惑!是夏岚勾引我的,我不想的。你妈妈太强势了,一直压着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什么都要听她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会……”
“暖歌,你信我。”
于暖歌看着他不行的为自己辩解,觉得苏月贞竟然能看上这个男人也真是眼瞎。
“我帮不了你。”
暖歌淡淡的说道:“你的事情不是我说的算,做错了总是要负责的。”
“暖歌,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这样对我,我是你爸爸!”
暖歌心说,你还真的不是我爸爸,那个依恋你的小女孩已经跟她妈妈走了。
她转身,对于于正信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于暖歌,早知道你这么冷血当初你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你,你就和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就该死!”于正信口不择言,站起来拼命的拍打着桌子,如此疯狂的状态自然是吸引了警察,他们上前快速的制服他,并且把他往里面拖。
“不,于暖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竟然害你亲生爸爸,你这样恶毒的人,一定会没有好下场的!一定没有!”
于正信的诅咒在耳边徘徊,暖歌的眼神变了变,然后面无表情的上车。只是没想到在车子刚离开这边驶入另外一条街道的时候,就看见落魄的于昭然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少奶奶。”
彪子认识这个家伙,而且也清楚的知道这个于昭然对少奶奶是抱有敌意的。
“走吧,以后都是没有关系的人了。”
暖歌闭上眼睛,从此以后于家的人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帮苏月贞报了仇,也帮于暖歌报了仇,这个身体以后就完完全全的是她了。
刚到家,手机就响了。
“暖歌!”
二师兄蔡骏长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明所以的她愣了愣,印象中的师兄可是冷静沉稳又面瘫的,怎么声音都激动地变了调。
“快看新闻台!”
“什么?”
“快点打开电视!”
暖歌不明所以,见秦柏鹤正好在客厅,便晃了晃手机:“师兄让我看新闻台。”
“新闻台?”
秦柏鹤打开,然后就见到国家整点新闻上面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关于最新肝病患者的福音……
“这是……”
她给钟老的药,如今竟然在国家新闻台播放了,这意味着什么?
“该药经过临床实验证实对肝病有着显著的疗效,包括大三阳、肝硬化等等,国家科学院文在前教授和其徒弟经过多年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现如今文教授把该药的生产权和经营权交给松鹤药业……”
松鹤药业,便是之前的秦氏药业,被秦柏鹤接过来之后改成这个名字。
新闻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下面一条便是直接跳到了国际新闻上。但是这些都没有刚才那一条让他们来的震撼,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许久暖歌才开口道:“那位钟老真的是大手笔啊,我还以为他不会搭理我呢。”
秦柏鹤扭头,眼中的暖意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等等,我去找师父!”
刚想说什么,暖歌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二话不说就跑走了,所经之处一阵风就这么吹过去了。王伯刚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就被风袭击了,等到定神就看不见少奶奶了。
“少爷?”
“少奶奶很开心。”
嗯,看的出来。
秦柏鹤扭头看着新闻,眯着眼睛思考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轮椅的扶手上敲击着,一下一下,富有节奏。
王伯见状,立刻把水果轻放在茶几上,悄悄地退了出去。
“师父,师父!”
暖歌冲到文老的宅子里面,激动地大声的叫着。而此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大师兄乔叶、二师兄蔡骏长和五师兄王昆在场。
“来了。”
“嗯。”
“师父啊,这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敢相信,竟然在新闻台呢!”现在的暖歌可是知道在这个电视台新闻放出来是什么情况,这可是国家电视台还是数一数二的……啊啊,太激动了,这个药即使现在没有生产,也能够想象这是什么一个情况了。
文在前严肃的看着她:“暖歌,既然你知道那师父就不多说了,钟老有这么大的手笔可见你的药效果真的不错。”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清楚:“这个药挂在我的名下,暖歌可有什么意见?”
暖歌赶紧摆手:“师父,你这样说简直就是在嘲笑我呢,还是打我啊。要没有你出面,钟老会帮我?再说了若是没有你,这药就算在新闻台放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的,师父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说着直接冲上去对着文老就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文老大概还想要叮嘱几句,哪知道她竟然这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瞪着一双眼睛。
“像什么话!”
暖歌立刻站直:“不像话。”
看着她耍宝,周围几个师兄都发出善意的笑声来。
大师兄是个非常温和的人,看着暖歌笑了笑:“哎哟,我们师门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办师兄觉得与有荣焉,不行你得跟我干,师兄一个人实在是太忙了,你得来帮帮我。”
“切。够了啊,看到谁都要拉到你那个部分,清水衙门的有什么好。”老五王昆嗤了一声,走到暖歌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凑上去说道,“五师兄我特别喜欢到处行医,这很有趣的,去年我就是去的非洲,哎要不要一起?”
“你是不知道非洲的条件啊……”
王昆巴拉巴拉的说着,看的蔡骏长的脸都有点变色了。
“行了。”
老爷子终于发慈悲的说话了,他摸摸胡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暖歌,虽然这个药的效果很好,钟老爷肯定了,但是你知道若是你于暖歌这三个字的名声出去了,这次的药怎么会用我的名义。”
“我不介意啊。”
“暖歌,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秦柏鹤是一家,若是你的名义研究出来这个药,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