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咱们这次真的可以推广这个药吗？”
暖歌还是有点担心，这个钟老的态度让她摸不清楚。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她于暖歌真的是一点点的名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是真的应该做点什么，不说要像以前那样千金来求，但也要说道于暖歌三个字的时候，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信赖！
“在想什么？”
文老老神在在的看着暖歌的脸色变来变去，像是看好戏似的，然后才慢慢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知不知道，钟老为什么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因为不靠谱？”
“算是吧，钟老现在虽然有了起色，但是他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恢复了，他现在想要看的是效果，而不是你的三言两语。”
“难道这效果还不明显吗？”
“你要推广的只是这药，而不是你诡谲的医疗手法。”文老一针见血，“在没有看到疗效的时候，钟老是不会答应下来的。”
“哎……师父，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哦？”
“有实力才有可能啊，若我现在和师父一样，想来钟老一定会……哎……”暖歌趴在桌子上郁闷着。
文老笑了笑：“任何时候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实力之外还需要和实力相配的名气和地位，不是我们贪，而是没有这些你所想的所希望做的都无法完成。”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只有站到高处，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暖歌看着文老严肃的模样，深深地叹口气：“师父，我怎么觉得你像传销的，在给我洗脑呢。”
“你这丫头……”
文在前原本还准备说点什么，结果被这个死丫头一打岔，所有的气氛都没有，什么教育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气的摆摆手：“滚吧，滚吧，等会去吧手机拿回来，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啊？”
要回去了！
她都有一个月没有和秦柏鹤联系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那脾气坏成那样会不会又要闹小情绪了？
哎，真是的，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动不动撒娇。
暖歌虽然在吐槽，但是心里面却是愉悦的很，但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样回去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好。总要给家里人带点什么，比如王伯，秋婶子，嗯，还有那个爱耍脾气的秦柏鹤。
手机拿到手的时候是关机的，她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直接充上电就开心的去青省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去转转，目的就是为了选礼物。
这个商场很大，暖歌竟然还看见了御美堂的产品，偷偷摸摸的走过去装做在选东西，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好几个人买。
又看了看旁边的柜台，那是某个国际响当当的产品，不过算了算竟然购买人数和御美堂差不多。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的？”
暖歌眨眨眼：“咦，我发现不少人买这个牌子的，可是我没有听过啊。”
“小姐您没听过也是正常的，这是最近特别火的国产产品，主打纯植物自然，效果非常好。而他家的明星产品就是这款芦荟凝胶。”
“您看一下，这是我们得到的反馈。”
暖歌看了看，果然好评竟然达到百分之一百，这个数据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心情还是很好啊。
“咱们的产品没有任何的重金属，也没有任何的化学物品，价格又便宜，所以是很多爱美女性的选择。”
暖歌点点头：“行，给我两套。”
见她这么豪爽，销售小姐又说道：“其实这个公司还有高端的产品，这个GF是最新出来的美白产品，它的效果甚至把某些国际品牌都给比下去了，而且相对于芦荟凝胶，它的效果更多点，在保湿的基础上还美白……”
暖歌出去的时候，啥礼物都没有买，就买了几套化妆品，还是自己制造的，这感觉真是酸爽。
想了想，又转身回去到卖男士用品的地方给秦柏鹤挑了一对袖扣。
这一次是一对月牙形的金色的袖扣，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可以刻字，暖歌想了想便在袖口上刻上暖歌的拼音，到是挺别致的。
“还舍得回来？”
文老见她大包小包的另回来，竟然都是护肤品，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都直冒。
“你说挑礼物？”
“对啊，我给他们送年轻，看我多机智！”
“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你提供给秦柏鹤的？”
“是啊，所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文老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嫌弃这个徒弟，幽幽的看了一眼，干脆闭上眼睛：“你开心就好。”
“当然开心啦。”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吧，咱们现在就往机场赶。”
“好啊。”
因为赶着上飞机，即使她手机充满电了也没有通。带着好心情就兴冲冲的回中京了。
“暖歌。”
文老看着她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心头一梗，更加嫌弃这个徒弟了。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整天就是秦柏鹤秦柏鹤的，这一个月耳朵都生出老茧了。
真是年轻气盛，哼！
“师父，什么事？”
暖歌可不知道自家师父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她可高兴呢，马上就要回家了，这感觉……
“有没有想过一旦钟老的身体好起来，到时候被众人所知，你肯定会出名。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暖歌想了想：“继续看病救人呗，顺便给柏鹤的药厂多弄点药方，壮大他的产业！”
得，又是秦柏鹤。
“暖歌啊，不是师父心眼小，而是觉得你这样全心全意的相信那个秦柏鹤，有没有想过以后，若是他……”文老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彼此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做生意的人，都是利益当前，在看到你的有利可图的时候自然对你千方百计的好，可是等到无利可图的时候呢，又该如何？
暖歌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她沉思片刻，然后非常认真地说道：“师父，我这个人呢有个毛病，是我的一定会争取，不是我的一眼都看不上。”
“所以，若真的有那么一天……”
暖歌眨眨眼，见师父看着自己，勾唇浅笑，露出狡猾的表情：“我就到师父家蹭吃蹭喝，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