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鹤,秦柏鹤,你快点,快点。”
“不然你会看不见你老婆我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再次摸上去,发现脸上都是泪水。
“我哭了?”
“我竟然会哭啊。”
暖歌靠在那里,看着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人,幽幽的叹口气,可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脸就这么往下流。
“我竟然哭了呢,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暖歌自言自语的说着,声音很轻,因为她害怕把那个扔炸弹的人给吸引过来。
“我不哭,大不了再死一次。”
暖歌低声道,反正又不是没有死过,她胡乱的擦擦脸,不可以这么怂。趴在地上的人突然间动了起来,艰难的支起身体然后扭头看着暖歌,见暖歌脸上都是泪水混杂的污渍,还有干涸的血迹,整个人狼狈不堪,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好像很快就会消失似的。
“你哭了。”
“没有,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而已。”
显然,对于暖歌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并不在意,他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似乎发现什么,脸色就变了:“我的头发呢?”
“……没了。”
关注点好奇怪。
千御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满脸写着了无生趣,好像头发比后背的伤还要重要似的,让暖歌竟然无法说话。
“你……”
“别说话,那些人过来了。”
千御眯了眯眼睛,看着暖歌认真的模样,就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个模样和之前那风度翩翩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暖歌见他还有精力和自己说话,就不再关注,只是千御的脸色确实越来越难看了,他悄悄地把翻涌上来的血给咽下去,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暖歌!于暖歌!”
秦柏鹤的声音传过来,然后就见到一辆悍马直接把车子给堵在门口的东西给撞开了,一个漂移就停在这里。
然后车门打开,秦柏鹤穿着黑色的风衣从上面下来,两个黑衣保镖也快速的下来,他们警戒着,一只手按着耳机似乎在说什么。
“柏鹤。”
暖歌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受伤加上失血,让她整个人都虚弱无力,连声音都是非常小,但即使这样,秦柏鹤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声音,看过来就见到在那拐角的地方,露出来暖歌的小腿。
“暖歌!”
秦柏鹤快速的跑过去,就见到暖歌浑身都是鲜血,身上还有两个枪伤,脸色惨白,但是眼神却是明亮的。
“暖歌!”
秦柏鹤停下来,他看着这样的暖歌,好像稍微碰一下人就会消失似的,他甚至连手都不敢伸出去,生怕会这么轻轻地碰触会伤害暖歌。可是又想止住那冒着鲜血的伤口,这样纠结犹豫的模样,让暖歌笑了起来。
“你要是再不带我去医院,我真的会死的。”
秦柏鹤颤抖的一双手终于慢慢的放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突然抱紧对方,狠狠地:“没事,暖歌,没事的。”‘
“快点,去医院!”
说着抱着暖歌就冲到了车上,至于那个已经昏迷的千御似乎被人给忘记了。
“千御。”
“放心,我会带他去医院。”秦柏鹤面无表情的把人抱在怀里,看上去十分的镇定,但是暖歌知道秦柏鹤这平静的面容下却是害怕和恐惧。
“我没事的,放心吧……真的,别忘记了我是……嗯,我是医生。”暖歌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安慰秦柏鹤,她笑了笑,只是除了这个表情已经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暖歌不知道自己怎么醒过来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秦柏鹤趴在床边好像在睡觉。
“你醒了?”
秦柏鹤抬头的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中都是惊喜,像是有流动的流彩在里面闪耀,美的让人心动,美的让她的心动。
其实此时的秦柏鹤双眼通红,下巴上都是胡须,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虽然相貌还是英俊的,但却是非常憔悴的,看的暖歌心疼死了。
“我睡了几天。”
“比上次好。”秦柏鹤笑了笑,但是却比上次危险,失血过多,加上腿骨裂开,生命受到了极大的威胁。
医生甚至甚至宣布病危,当时可是吓得他几乎要把这个医院给掀掉了。
还好,终于醒过来了。
“是吗,我真高兴。”暖歌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秦柏鹤给制止了,他伸出手抚摸她的脸,猩红的双眼中带着温柔,宠溺的目光看的暖歌脸都红了。
“我没事,别担心好吗?”
秦柏鹤沉默的看着她:“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暖歌我真的以为你……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暖歌……我害怕。”
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暖歌就这么呆滞的看着他,心疼极了。
“我没有想到对方的阵仗这么大,我还以为只是想要侮辱我。”暖歌幽幽的叹口气:“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不是,是因为我。”秦柏鹤看着她,从艾瑞尔那边知道暖歌在接到电话之后才离开的,而对方提到了秦柏鹤三个字,说明那个人是用他的名义把她给引走的。
“好吧。”
暖歌笑了,苍白的小脸给人感觉好像小了一圈似的,看的人心疼不已,此时挂着一抹释然的笑容更是看的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
“我们也不说到底是谁的错误了好不好?”
暖歌抓着秦柏鹤的手:“这个时候我很想亲亲你,只是……”她看了看秦柏鹤的模样,笑了:“有点嫌弃呢。”
他看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还有上面的污渍,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狼狈的模样,笑了笑站起来:“ok,我去洗洗,然后你必须亲亲我,补偿一下。”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