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还在后面的小花房吧。”
为了学习,那边很多东西都被拿过来了,莫凌远这个小子简直就是隐形的学霸。整天就喜欢躲在花房里面看书学习,再加上暖歌很多东西在里面,这个小子简直就像是进了宝库似的,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真是让人担心。”
没想到孩子不读书担心,读书竟然也是这么担心。
想到这个,暖歌觉得自己牙齿都开始疼了,以后自己的孩子是不是整天操心,那样的日子怎么过啊。
几个孩子不明白她担心的事情,而是乖乖的坐在她身边,担心的看着。
“少奶奶,少奶奶不好了!”
突然一个女佣跑过来,惊慌失措的大声说道:“少奶奶不好了,刚才有人过来说,您的药谷被人砸了,那个叫孙晓的姑娘被打的上了医院了!”
“什么!”
暖歌一听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惊惧再加上动作幅度太大了,突然间肚子疼了起来,捂着肚子就弯下腰了。
“师父!”
“少奶奶!”
因为腹部的疼痛,王伯吓得大声叫起来:“快,快叫医生过来。”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
暖歌的脸色有些白,声音都有些发抖,对着莫凌冬说道:“你去给我弄一副安胎药过来。”
“是。”
“少奶奶,这样是不是不安全啊。”王伯不是不相信暖歌的医术,只是害怕这小子会弄错啊。
“我去帮忙。”
刚才那个闯祸的女佣赶紧跑过来,二话没说就追了过去。
约莫半个多小时,一碗药就端过来了,她闻了闻然后看了一眼莫凌冬,见他点头便慢慢的喝下去。
“去把你们少爷给找回来。”
“好,好。”
其实早就有人把电话给打过去了,秦柏鹤那边正在忙听到这件事之后整个人瞬间就变了脸色,在场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正在商量的几个人见他的脸色这么难看,不由得问道。
“我先回去一下,计划就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做。”
“好。”
唐永晟点点头,显然他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的话不可能走的这么匆忙。
“看来是暖歌有事。”
“我好像听说她怀孕了。”
陆安北摸摸小胡子说道,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是怎么想的,竟然蓄起胡子了,把一张娃娃脸给弄的糙汉子似的,十分的碍眼。
“是吗?”
唐永晟这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却感觉到了他的惊讶还有羡慕。
“怎么着,你的好事什么时候近?”
唐永晟和艾米之间的婚期原本已经定下来了,但是除了林嘉瑶这件事之后,他们商量一下吧婚期给延迟了。毕竟这个时候的林嘉瑶还是需要人关心的。
“再说吧。”
淡漠的看了一眼站起来,随手抄起沙发上的呢大衣和围巾,就往外走:“请柬不会少了你。”
陆安北听到了对方隐隐炫耀的意思,真心不好受。
说起来,他们几个兄弟当中,他和楚煜风这情路真的是坎坷的让人想哭。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陆安北也离开了这里、
秦柏鹤回到家之后二话不说就到卧室,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非常的不好。
“我没事。”
然而这一次,他的怒火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就消散了,他冷冷的说道:“是我的错。”
“不是。”
“我竟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家里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人。”
曾经因为一次原因,他把家里的女佣几乎都辞掉了,剩下的几个都是忠实的,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话,安安静静的打理着别墅。
只是没想到,时间易逝,人更易变。
“去看看孙晓怎么样了。”
“放心,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别担心。”
秦柏鹤抓着她的手,看着女人苍白的脸,心中好像压抑着一团火,熊熊燃烧,好像要爆炸了似的。若是这团火气不烧出来,只怕后果难以承受。
“你先休息,我去处理。”
“好。”
对于秦柏鹤,她自然 是十分的信任,再加上喝了药,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对了……”
打了一个哈欠,挤出两滴生理眼泪:“孩子们估计也吓到了,你就别冷着脸了。”
秦柏鹤没好气的看着眼皮都黏到一起去的女人,喜欢的同时又是心疼。
“好。”
“嗯。”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很快轻柔舒缓的呼吸声就慢慢的响起来,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俯身轻轻地在脸上亲了一下之后便起身走了。
下楼,就见到莫凌冬和莫凌雪站在那里,有些意外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几个小孩子现在被安排到其他地方,这两个稍微大点的肯定也等不及了。
他们就像是狼崽子一样,特别的凶悍,只是为了维护暖歌。
还是不错的。
“人被关在后面的仓库。”
“嗯。”
说着,秦柏鹤就往后面走去,莫凌冬和莫凌雪两个立刻就跟上去。秦柏鹤微微一顿,但是并没有阻止两个孩子的行为。
对于他的默许,两个孩子也胆子大了起来。
仓库在别墅后院的最里面,门口站着两个保镖,咱看到少爷的时候纷纷双手放在身前弯腰,态度十分的恭敬。
仓库内,穿着女佣衣服的年轻女人蜷缩在那里,在看到秦柏鹤的时候激动的站起来:“少爷,少爷,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啊。”
当看见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孩的时候,突然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十几岁的孩子但是看起来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少爷!”
“是谁让你在少奶奶面前说的。”
“什么?”女佣有些愣神,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道,“真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就立刻告诉少奶奶了,那个药谷可是少奶奶的心血呢,所以一定非常重要,所以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
“看来不想说。”
他的嗓音淡淡的,慢悠悠的,却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