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鹤很快就得知这件事情,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了。
“老爷子没事吧?”
“现在还没有苏醒,在看护病房。”
唐永晟最近非常忙,不管怎么调查这件事和吴娇娇都脱不了关系,可偏偏越是这样的话,他越是觉得事情不对劲。
“你准备怎么办?”
唐永晟淡漠的说道:“看在从小一起长大和爷爷的面子上,对于她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我可以当做看不见,但是现在……”
他勾勾唇:“已经踩到了我的底线。”
不管吴娇娇这件事到底知道多少,但毫不疑问的是人是她找的,而她原本的目的并不是真心想要救治爷爷,反而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所以,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
唐永晟很少笑,面瘫脸总是被艾米吐槽。
偶尔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几乎分辨不出来。
可是今天,这个笑容带着恶劣的冷酷的,竟然让人觉察到一股寒意冒了出来。
秦柏鹤到是不以为意,淡淡的看了一眼:“这口气早就憋着了。”
“呵,吴家最近的动作不断,在外面一直用我们唐家的名义在外面谈合作,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
“若不是爷爷看在老一辈的面子上,吴家……呵……”唐永晟又是冷笑一声,若是身边的人在这里的话,肯定是会被吓死了。
唐家这位小少爷,平时不显山不显水,但是动起手来却是特别的狠,甚至有人送给对方‘火狐’的称号。可见大家伙对唐永晟的印象是什么,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得罪,因为对方狡猾、狠辣、记仇。
秦柏鹤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也不在意,淡漠的看了一眼:“找我做什么?”
“千御。”
“?”
秦柏鹤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就看过来,目光也变得冷厉起来:“这件事和他有关?”
“是。”
唐永晟自然知道这个千御,只是没有深究,似乎和暖歌有些牵扯。在这里说不过只是提醒一下罢了。
“这件事千御起到什么角色?”
“老爷子的身体是他调养的,这段时间还是不错的,但是不知道突然间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查了,他没有动手脚,同时像我们表明自己只是受了吴娇娇的邀请。”
“所以呢?”
秦柏鹤有些意外,以唐家的势力,就算千御无辜只怕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放过。
“千御不简单。”
唐永晟看了一眼:“提醒你一句,这次吴家这么大的震荡其实真正出手的,反而是他。”
“是,吴家的股份被吞了很多。”
唐永晟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疑惑:“这么快的扩张,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很聪明快速的吃了一部分之后便收手了。”
“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的话,让暖歌去帮我看看爷爷。”
秦柏鹤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见他这种反应,唐永晟疑惑的皱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见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点点头之后便走了。
等到人离开之后,秦柏鹤才慢慢的靠在椅子上,双眸死死地盯着前方,整张脸上面一点点的变化都没有,看上去一点点生气都没有,浑身萦绕着冰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到战栗。
许久,他才慢慢的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条指令,之后便站起来走出公司。
暖歌在花房里面拿着水壶慢悠悠的浇花,灿烂的阳光从玻璃房上折射下来,正好洒在了她的身上,淡淡的金色晕染着她,让她看上去朦胧而美好。
景如画,人如玉,美的让人窒息,想要把这一幕给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
秦柏鹤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她。
眸光温柔似水,嘴角含笑,当暖歌看过来的时候,瞬间面上的表情就消失了。变成了淡漠的而疏离的,那双黑色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暖歌,而花房内的人也遥遥的看过来,目光清澈如水,平静无波。
这样不咸不淡的模样,让整个别墅都压抑着一股死气的味道,看着他们疏离关系,简直要疯了。
“我说少爷,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少奶奶都七个月了,您能不能不要折腾?”
王伯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有什么误会,能不能好好解释解释,这样下去怎么办啊。”
真是看急死了。
秦柏鹤神色淡淡的:“她不信我。”
王伯见状幽幽的叹口气:“那现在您难道不应该找办法让少奶奶相信你吗,为啥还在这里无动于衷啊,你想急死我们吗?”
“人和人之间的信任难道不应该慢慢处出来的吗?”
“少爷,您还爱少奶奶吗?”
秦柏鹤瞬间看过去,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如同虎狼一般的视线,看的王伯心都抖了起来。
“您就不怕少奶奶被人抢走?”
这简直就是触到了对方的逆鳞,原本冷厉的目光瞬间变得狠辣起来,那种疯狂的压抑着的占有欲。
王伯觉得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结果还要被少爷用死亡视线威胁,这感觉真是糟糕啊。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说着赶紧走掉了。
等到王伯离开之后,秦柏鹤抬头发现暖歌又在继续浇水,想了想便往花房走去。
他的到来,让暖歌有些不适应,动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装模作样的浇水。
“我还没有找到。”
“嗯。”
气氛凝滞了片刻:“唐老那边出了点事,今天唐永晟过来,希望你去看看。”
暖歌垂眸,然后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着,气氛又凝滞了下来。
秦柏鹤看了一眼之后,走过去伸出手把她的水壶给拿走:“别太累了,这些花有人打理。”
暖歌抿唇没有说什么,但却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见状,温暖划过男人的双眸,干脆把人给抱在怀里:“唐家的事情,千御有参与进去。”
“你觉得他想要干什么?”
暖歌闭了闭眼睛,心里面酸涩无比:“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千御……我从来就不懂他。”
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抱歉,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