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一个地痞流氓模样的男孩儿,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裤,上面还点缀着刺眼的亮片,头顶的奶奶灰颜色的卷发异常显眼。此时得他一把拎起男孩儿的衣领,将他推到一边儿,然后,正大光明的坐在女孩儿身前的凳子上,身子往后一靠,长腿伸出去,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散着贼光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敢怒不敢言的女孩子,呲牙一笑,“妞儿,以后你就跟我了!叫我亮哥!”
身后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哄笑一阵,一个黄卷发的男孩上前凶巴巴的“善意”的提醒着女孩儿,“愣什么愣,我亮哥看上你了,这商场里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男孩儿说完,回头对着一队人呲牙笑着说,“给力点儿,叫亮嫂。”
“亮嫂——”
“亮嫂——”
众人声音高亢,齐刷刷的喊着。
女孩儿吓得战战兢兢,望着旁边被几个人夹在角落里的男朋友,鼓着勇气对地痞头目说,“我不认识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地痞头目挖了挖耳朵,脸上的绽放的笑忽然凝固,变得邪肆起来。
“你知道老子的亲哥是谁不?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人敢说不!”亮哥目含凶光,咬牙切齿的说完后,见女孩儿被吓怕的模样,又哄道,“老子的女朋友没有超过一个月的,你要是真的喜欢他,等一个月后咱俩分手,你再回来跟她!到时候老子给你放鞭炮鸣响!但今天,你最好识时务一些。”亮哥说完,也不管女孩儿愿意不愿意,直接忽视她的表情,扯着她的手就往店外走,“走,哥带你去滑旱冰。”
“放手!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跟你有关系!救命——”
女孩子向四周的人群呼救,可周围的人在看到那群小混混嚣张的警告眼神的时候,一个个都低下头吃饭,一副胆小怕事,事不关己的模样,看来,这个叫“亮哥”的人在渔港这边的势力不容小觑。
女孩儿干脆蹲在地上,亮哥终于被激怒了,破口大骂,“别给你脸不要脸!惹老子急眼,老子连你也揍!臭/娘/们儿!”
“你住手!”安树早就看不下去了,他走到亮哥身边,指指女孩儿说,“没听说人家不愿意么?”
“哪里来得老杂/种!看着眼生,怎么,找死呢?”
“太嚣张了。”安树道,“咱华夏是有法治的国……”
“法克鱿!”后面的小混混上来一脚就踢在安树的腹部上,“唧唧歪歪坏我亮哥好事,你找死!”
徐特气,“你们这群坏孩子,怎么打人?我报警!”
“报警!”小混混捏住徐特的手腕,满脸坏笑,“还是个挺正义的小姐姐呢!”小混混一边说,油腻腻的手就在徐特的手上正大光明的摸起来,他微微一用力,试图将徐特拉进自己的怀里揩油一番。
徐特当即使出所有力气抽回手,因为生病而惨白的脸此时也被气得发红,她气得语气有些打结,“你们这群社会上的不良青年,渣滓,简直就是害群之马!我……我现在就报警,我还就不信了,普天之下,还没人整治你们这群地痞恶霸了!”
“报警?小姐姐,我劝你善良!你难道不知道,在渔港,连警察都要给我亮哥三分颜色吗?”
安树看出来这几个愣头青是个油盐不进、自以为是的粗鄙之人,纵然在一边连连向徐特和唐夜使眼色,两人却都像是没看见一般,安树焦急,大声提醒道,“徐特,唐夜,我的事不用你管,有本事他们今天就把老子打死!你们两个赶紧给我走!”
“呦,这是怜香惜玉呢?让你这个老杂/种,自己没用,也敢带两个美女出来吃饭,我让你多管闲事,今天,看我打不死你……”在小混混的带领下,其余的人一窝蜂的上前,对着安树拳打脚踢起来。
“住手!”唐夜上前,一脚踹飞了一直喋喋不休,此时还扣住安树头的那个小混混,她一把拧住他的头,“让他们都赶紧给我住手!”
小混混疼得嗷嗷大叫起来,他一边杀猪一般的叫唤,一边破口骂道,“你个婊/子,看我不废了你!”小混混说着,就翻身想要反抗。
唐夜眼疾手快,手腕一拧,右脚往小混混右膝盖后边一踹,小混混顿时就单膝冲着徐特跪在地上。
小混混威风尽失,颜面扫地,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他扬着眼角,哄着眼珠骂道,“有种你就弄死我!小爷我败在一个娘们儿身上,算我认栽!”
“让他们放开我的朋友!”唐夜根本没有管小混混的话,此时的她手里握着小混混的生死,一双愤怒的杏眼瞪着前面的那个亮哥,俨然一直炸毛的小狮子。
亮哥转头看了眼唐夜,瞄到女人玉肤香腮,明眸善睐,此时的她满脸杀气,一只玉手挡住护住自己的好姐妹,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的禁锢住自己血气方刚的手下,这些年他“行走江湖”,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识过,可就是没有见识过这种厉害货色。
“有意思的妞儿。”
盛亮喃喃道,忽然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孩儿,又望了眼那唯唯诺诺的男孩儿,吐了口口水,骂道,“今晚算你们运气,给老子快滚,以后这儿不准你们再来,不然,见你们一次我打你们一次!”
女孩和男孩连忙逃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儿停了一步,回头望了眼唐夜,倒是旁边的男孩儿一直没回头,见女孩儿犹豫,暗暗的扯了扯女孩儿的手腕。女孩儿最后还是被男孩儿扯着离开了。
唐夜终于松了口气。
但此时,她才发现,所有的小混混将她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安树、感冒未愈的徐特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
唐夜摁住黄发卷毛的手越发的用力了些。
“你叫唐夜?”
盛亮品了品女人的名字。
“躺在老子身边一夜的意思?”
唐夜轻蔑一笑,“你有那个本事吗?”
盛亮两只手互相捏着,关节处发出响亮而有力的声音。
“老子从来只温存女人,还没打过女人。”
“今晚,就让你破次例,尝尝被女人打是个什么滋味儿,你最好能记住,下不为例才好。”
“妞儿,你太狂了,用不了多久,老子让你哭到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