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出来的时候因为走的急随手反锁了门,此时的她裹着浴巾站在门外,眼珠震惊得出现一道道裂痕。
天呐!她怎么会做这种弱智的事情!
她紧紧的拢住自己的浴服,想着刚才自己那副囧相,如果再去敲凌御枫那恶魔的门,肯定被会被认为是在卖力的勾/引他!到时候,如果他兽性大发,把自己啃得连渣渣都不剩……可如果不去找凌御枫帮忙,那就意味着她今晚要穿着这身棉布瑟缩在这冰冷的走廊,毕竟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如果冻感冒了怎么能给那恶魔提供精准周到的服务呢?
对,这种事应该喊他帮忙,她问心无愧,内心堂堂正正!可刚走到凌御枫的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男人冰冷刺骨的声线,“不要再白费心思了!除了她我谁都不要!就这样!”
那语气冷漠阴鸷得竟然跟凌御珩堪有一比!
唐夜眼皮一扯,心道,这恶魔对女友还挺痴情?
“谁在外面?”
忽然一声冷斥吓得唐夜腿肚子直抽,她连忙一瘸一拐屏住呼吸往楼下跑,拐外的时候还摔了个狗吃屎。
倒霉透顶!唐夜从地板上赶紧爬起,忍痛继续拖着抽筋加摔伤的腿往房间快速行军。
凌御珩眼里皆是不善的光,他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发现门外一片安静,坐回床边继续拿资料看,可他总是无法集中自己的精神,或许是这家中有那个女人的缘故吧。他望了一眼这奢华的房间,这曾是自己专门为她设计的婚房,可现在,一切都可能不再需要了。他现在是凌御枫,他此时的女友是邵温暖。
她恨恨的敲了下自己的头,将前额贴在门板上,心底发出呜呼哀哉的嚎叫,眼神幽凉有苦无处诉。
今晚就在走廊对付一夜吧,谁让自己马虎大意呢?
唐夜搂紧浴服,缩成一团蹲在门边,像一个受伤的鹌鹑,此时的她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甜很长的梦,梦里,凌御珩宠溺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着她是天下最美丽最可爱的女人,他还说他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她享受着,忽然害怕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梦,于是,便在梦中惯性的抽泣起来,“不要走,求你别离开我……”
凌御珩终于看完整理好的那份与“枭客”有关的资料,他转身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有点燃,然后走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似是在筹谋什么,良久,眼底的迷雾似是被层层剥开般露出空明的光,他快步打开加密的笔记本电脑,流利的写出一串摩斯密码,然后发送,在关上笔记本的一瞬那,他突然看见监控录像里出现一个小黑点,再定睛一看,怒眉一挑,该死的女人,一点儿都不给自己省心,三更半夜还出来招摇!
凌御珩快步走到一楼来到唐夜身边,一双闪着怒光的眼睛睥睨着女人,见她蠢猪样儿死死的熟睡着,顿感五内俱焚,他挑眉,撇过脸,语气不善,“喂,起来了,别睡这里,起来,别再装了。”
可是,唐夜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反应。
凌御珩用手推了推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他用指纹打开了房间的门,然后转身就要走,可刚迈开一步就又放弃了,一双染着复杂神色的视线悄无声息的落在女人安静无声的轮廓上。他鬼使神差的俯身,伸手想要拉着女人起来,那一刻,他蓦地睁大眼睛,女人的皮肤,很烫。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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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御珩抱着唐夜,褪去她的浴服将她丢进浴缸。
白皙粉嫩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型……
他喉结一抖,撇过脸去。
可脑海里却全是女人曾经对他的一颦一笑,勾魂摄魄的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暗咒一声,刚想要转身离开,女人的手忽然扯住衣袖,“不要走,求你别离开我……”
凌御珩狭长的眼睛一凛,眸子里射出一股寒光,“女人,你看清我是谁!”
女人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动,像是陷进一个噩梦,十足的不安,她瘪着嘴角,狠狠的拉着他的手不松开,“别走,好不好,哪怕这只是个短暂的梦……”
这煽情的小词拽得真是令人心软,可惜,他早就看透了她的真面目!她离不开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一直对她心怀不轨的沈亦臻!凌御珩嗤笑一声,如墨的黑眸不悦的扫了眼那只紧抓住自己不放的手拽了几下,可女人抓得很牢,无奈,他只得将女人用浴巾裹好,然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抱着女人去了三楼药房。他给她服下退烧药之后就一直给她测体温,整个过程他都是抱着她,直到后半夜女人的烧退了,他才发现胳膊酸得很,将女人丢在床里面后翻身背着那死女人闭上了眼睛。
可是,睡不着,想转身去看她,还想……
擦的!
这一晚,她就那么闭着眼睛不动声色的躺着,就快把他给折磨死了!
真是一个不省心的磨人精!磨人精中的S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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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好暖和。
唐夜不忍心睁开眼皮,情不自禁的又往那热源处凑了凑。
凌御珩警觉的睁开眼皮,入眼便是女人那张干净得不沾染一丝尘世气息的脸颊。他看得出神,刚要伸手去够她,却发现女人在眼皮颤抖了一下之后,忽然伸出双臂伸了一个懒腰,被子下滑,露出锁骨下面令人口鼻喷血的美景……他清理好自己的情绪,好整以暇的看她,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期待,不知这个女人在发现自己如愿的躺在“凌御枫”的床上之后会有什么令人惊奇的表现。
“宝贝,起来工作了哦。”在离开凌御珩之后,每天早晨在睁开眼睛远离舒服的软床之前,唐夜都会以这种方式给自己加油鼓劲,“不准偷懒噢,要卖力一点儿呦!”
工作?
不准偷懒?
卖力?
不知羞耻得狠!
凌御珩眼睛一眯,狠狠的咬牙,“你,确定在跟我说话?”凌御珩左臂支起下巴,邪肆的目光在女人的脸上逡巡,他捏着忽然惊醒却依旧眼神迷蒙的女人的下巴,瞬间翻身压上去,“正好,我有早晨松骨的习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