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气得鼓着腮帮子,往黢黑的柜子角落里迅速缩去,“凌御枫,你是病人,还是御珩的弟弟,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要是再不收敛的话,我就……我就不护理你了!”
凌御珩逼近,好整以暇的望着女人,脸上挂着主宰一切的自信,“你敢么?不想继续在医院干了?”
“你……”唐夜局促不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恶劣男人攥着拳头,“你到底要怎么样?”
凌御珩嗤笑,冲她不怀好意的勾了勾手指。
唐夜不得不服从,违背心意微微凑了过去,男人的气息飘进耳廓,那赤/裸而充斥着蛊惑字句令她面红心跳。
“跟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弃了你……”
“啥?”唐夜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你说什么?”她麻利的抠抠耳朵,然后睁大眼睛满脸认真的倾听。
凌御珩脸色陡然一黑,“别跟我玩心眼儿,你听得很清楚。”
“凌御枫,你是不是神经病,你都有女朋友了,而且你很喜欢她,为什么又来招惹我,你难道忘了,我是你嫂子!你大哥尸骨未寒,你怎么能……能对我做出这种羞耻的事,你难道对得起他?”
“你跟沈亦臻勾勾搭搭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大哥尸骨未寒?你这种脏女人,我肯要你不过就是图个一时新鲜,放心,过不了多久,我就放你走,但如果你不遂了我的心愿,我就把你昨晚爬上我床的视频公布出去,到时候,你的工作肯定不保,你们唐家也算是在星海彻底的完了!”
“你!太卑鄙了!”
“知道我卑鄙就乖乖的!还有,在我女朋友面前,你最好克制几分,我不想我女朋友生气,私下里,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凌御珩说着,嘴角妖魅一笑,瞄了眼女人身上的白色衬衫,用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哑声奚落着,“身材不错,今晚就穿这身给我检查吧,我想,结果一定非常乐观。”
“……”唐夜被凌御枫兀自一碰,浑身像是有毛毛虫瞬间排队爬过一般,她咬牙切齿,但一想到邵温暖还在楼下便也怒不敢言,她全身发抖,不清楚怎么一觉醒来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她是凌御珩的妻子,这辈子都是,她不能被凌御枫这种欺侮!
“阿御。”唐夜试图解释自己与沈亦臻之间的事,“我和沈亦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管你们怎样,只要你确定我想怎样就行!”凌御珩说着,眉梢一挑,俯身在唐夜的眼眶轻吻下去。
“别——”唐夜吓得顿时一缩,“你!走开!”
惊恐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娇嗔,凌御珩眼底的颜色越发浓烈起来,他近在咫尺的望着瑟瑟发抖的女人,竟然好想抱抱她,或者她说的是真的,她和沈亦臻之间并没有什么,是他误会了……而就在这时,楼下却传来“啊”的一声,凌御珩眼色一变,从幻想中苏醒过来。他冷声一笑,“别装模作样了!也不是没见过你处心积虑爬上我床的恶心样子!”
“谁爬了!凌御枫,你含血喷人!”
“最后说一遍,我凌御枫平生最不擅长怜香惜玉,忤逆我,后果自负!”他像是怒了般重重的说着,然后就转身快步的往楼下走,显然,他很担心邵温暖出事。
凌御枫一走,唐夜瞬间如释重负,泪水涌上眼眶,心里一片矛盾。
凌御枫那个缺德的混蛋竟要自己跟他成为……成为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她可是他的嫂子啊!
还有,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好朋友邵温暖会是凌御枫的女朋友。
一想到邵温暖的二哥邵志谦还是自己的姐夫,唐夜更加纠结!
她怎么能做出对不起朋友、对不起姐夫的事呢?
而就在这时,楼道里忽然传来邵温暖软萌的声音,“御枫哥哥,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真的很抱歉,本来我是来照顾你的,却还要让你为我担心……”
“应该的。”
“你一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吧,这样,我去你房间帮你收拾好碗筷。”
“不用——”
可邵温暖却已经推开门走进了凌御珩的卧室,谨慎的眼神首先往紧关的衣柜门上看了一眼。
她走过去,不动声色的打开衣柜。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她明明在楼下的围裙上闻到了一股微弱的女人香水味道!
更何况,凌御枫的衣柜里怎么可能有蜘蛛那些虫子?
而他今天对自己的反应又是那么奇怪?
所有的线索加在一起都好像说明了一点:这里应该藏了女人!
凌御珩脸色沉了下去,他意识到邵温暖可能猜到了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的走过去,双手轻轻的搭在邵温暖的肩膀,坚定的眼神瞄向柜子,眼角挂着一丝得意和喜悦。唐夜那女人很识趣,逃得很快,他转眼看着打开的窗户,眉头颤了颤,也不知道摔死了没有。
“御枫哥哥,你抓到蜘蛛了?”
“嗯。”
邵温暖认真仔细的望着凌御枫,她微微一笑,“那就好,我就是担心有些蜘蛛有毒,所以亲自来看看……”
“抱歉,让你担心了。”语气渐渐的疏离起来,“好了,我还要看文件,你收拾完就回去吧。”
“御枫哥哥,我……我看到护工还没来,不如这段时间我护理你吧。”
“新请的护工一会儿就来。”
“哦,这样,那好吧。”邵温暖收拾好一切,离开前忽然转头有些羞涩的问道,“御枫哥哥,如果我想你了,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嗯。”凌御珩点头,眼神没有在邵温暖的身上做丝毫的停留,他转身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往书房走,“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那我晚上下班就来看你,御枫哥哥。”
“好。”
凌御珩说着,推开书房的门,放下电脑后就打开窗户往楼下看。
楼下的草坪空无一人。
凌御珩的眉宇之间顿时冒着杀气。
死女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宁可从五米多高的窗户往下跳,也不愿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凌御珩开着车子一路搜索,想起草坪上粘着的血迹,他内心狂躁汹涌。
该死的女人究竟是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