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御珩谢绝所有记者的采访,迈步进了车子。
杜秀儿小碎步的跑过去跟上,一下子也挤进了后车厢。
“御珩。”她顿时收起在记者面前那副神采飞扬的表情,哭哭啼啼起来,“我二哥被抓走了,爸爸一时激动进了医院,我妈一直哭个不停……我二哥被无端抓走,外界都说是因为他受贿,但你是知道的,我们杜家是不缺钱的,这背后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所以,你能不能让人去查查,到底是谁污蔑我二哥,还我二哥一个清白。更何况,我们就要结婚了,即将是一家人了,我二哥出事也会连累你的名声。”杜秀儿一边说,一边泣涕涟涟的挽着凌御珩的胳膊不住的央求着,“御珩,你一定不会不管的,对不对?”
凌御珩正襟危坐在后车厢,锐利不屑的眼神垂下,语气冷厉,“把手拿开!”
“御珩——”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杜秀儿咬着唇,目光扫了眼前面开车的方堂,顿觉颜面尽失,她气愤的掰着手指,脸色煞白的望向车窗外的景物。二哥不过就是被带走例行询问而已,妈妈竟然那么不淡定,让自己就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他!真是偏心!
“回别墅。”闭目养神的凌御珩说。
杜秀儿旋即望向凌御珩,有些意外。
他说要回别墅?
视线从男人酷帅无情的脸一路向下,停留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
杜秀儿脸莫名一红,旋即心跳加速。
不如就在今天,她把自己送给他……
车子在凌御珩的别墅停下。
凌御珩一进门,便见上官柔一脸急色的迎上去,“御珩,你总算回来了,快救救予晞吧,他被人害了。”
凌御珩没有多言,径直走向沙发坐下。
霍紫婵上前,为凌御珩递上拖鞋,又去厨房端出一杯热水,然后识趣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御珩心无旁骛的喝着水。
这边上官柔跟着过去,站在他身边嘤嘤的哭诉道,“御珩,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呀。”
杜秀儿见凌御珩的神色不悦,上前拦住道,“妈,御珩刚回来你就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你让他喝点水,休息一下。”杜秀儿一边说,一边幻想着凌御珩性感刚硬的身体。
上官柔回头喝住杜秀儿,“予晞是你亲哥哥,现在被带走,前途渺茫,生死未卜,我来求求我女婿怎么了?亏你哥哥一直那么疼你,你现在竟置身事外一样,你赶紧上楼去,别在这里耽误我和御珩谈事。”
“你们能有什么可谈的?”徐秀儿不满的抱怨,心道,只要我用身体把御珩高兴,你还愁我二哥从里面不出来吗?
“你上楼。”终于,凌御珩开口语气寡淡的说。
杜秀儿羞赧,咬着唇,声音旋即柔了下来,“那行,你别太劳累了,要注意休息。”
凌御珩“嗯”了一声,杜秀儿顿时兴奋的南北都分不清了,一路小跑去了房间,拿着性/感内/衣进了浴室。
她一定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然后,让那个男人溺死在自己的柔软里。
“御珩,求求你救救予晞,我知道,上官家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但请你看在予明曾为你死的份儿上,再帮我们杜家一次吧,你只要救了予晞,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会办到。”
“真的?”凌御珩开口,疏离冷漠的眼神落在上官柔梨花带雨的容颜上。
“真的。”
“那好,主动取消我和你女儿的婚约。”
“取消婚约?这怎么可能!当初,是总统亲自让我家秀儿进你的门的,你要想取消婚约,也必须得经过总统先生的同意。”
凌御珩拿出审问视频,丢过去。
“自己看。”
上官柔点开视频,在看完那段视频后,整个人像是从地狱中走了一遭一般。
“不,这不可能,我的儿子,杜予明,是被毒贩害死了,他是英雄,怎么可能做了‘枭客’的狙击手?这段视频一定是你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有数。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杜家名声扫地,要么,带着你的女儿离开!你有十秒钟考虑时间。”
“十……三,二……”
“等等!”上官柔猛然起身,她一脸决绝的望着凌御珩,“我带秀儿走,总统那边我会亲自说明,媒体那边也一样。”
杜秀儿不久被上官柔连拖带拽的离开了别墅。
凌御珩吩咐霍紫婵把有关杜秀儿的东西都扔了出去,然后又派人将她的房间重新装修一遍。他简短的休息过后,换上一身新衣服便开车往卫生部的礼堂而去。
半路,父亲凌华严打来几个电话,都被凌御珩直接摁断。
凌御珩唇角飞扬,挂着一抹顽劣不羁的笑意,走进会场。
他一抬眼,就见最前排中间的位置上乖乖的坐着一个小女人。
昂首阔步,凌御珩气势磅礴的走过去,在唐夜的身边坐下。
他转头,便闻见女人身上飘过一缕茉莉花的香气,头顶蓬乱的丸子头也规整俏皮了很多。
粉色的耳朵下,脖子细致精巧。
总之,她就是那种很养眼的小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勇敢张狂和知性内敛的矛盾美。
“早。”凌御珩眉梢一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唐夜侧头望着眉眼含笑凌御珩,想起他和杜秀儿紧密的靠在一起的画面,语气疏离,“凌部长好。”
唐夜说完,继续低头看张芳推荐给她的有关AI医疗的文章推送。
凌御珩的目光瞥向女人的手机屏幕,微微不悦,手指在膝盖处毫无规则的敲击着,“今晚一起吃个饭?”
表面不动声色的询问,实则心底紧张得直打鼓。
“我今晚有约了。”唐夜头也不抬的回。
凌御珩的脸顿时被冰块封住。
“韩岩?”
“嗯。”
凌御珩刚想说话,眼角的余光扫到陆陆续续进来的人,不发一言的坐在那儿,一脸开追悼会的表情。
送别会开始,方堂代表卫生部对这次的野外生存训练做了汇报。他高度赞扬了所有成员在这次活动中的优秀表现,所有参训的成员都被卫生部授予“最佳医生”称号,并由凌御珩亲自颁奖。之后,所有人站在一起合影留念。
唐夜抱着鲜花和凌御珩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凌御珩的手一直握着唐夜的手,一副生怕白天鹅飞了一般的节奏。
唐夜挣扎,却无果。
幸好,有花挡着,不然……
照完合影后,会场突然一片黑暗。
紧接着,棚顶晦暗的灯光亮起,音乐紧随其后响起。
方堂宣布,“接下来,大家尽情的唱歌跳舞,享受美食。”
唐夜一个慌神,一把被凌御珩拖进舞池。
口哨声,欢呼声,鼓掌声……
唐夜满脸羞红,想要挣脱,又担心别人看出端倪,只得无奈的配合。
她望着凌御珩那副自鸣得意的眉眼,一个大脚,狠狠的踩在对方的脚背上。
凌御珩脸色一变,紧接着,眼底掠过一阵坏笑,搂住唐夜的手开始在黑暗中不安分起来。
“女人,你自找的。”
“啊——”唐夜痒得大叫起来,不住的在凌御珩的怀里上蹿下跳,“别挠我痒痒,我忍不住。”
“呵。”凌御珩得意,俯身贴在女人的耳边,“我恢复单身了,这下,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