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人可没有你这么迂腐,龙大人让我先逃,自然是希望我回来能够报信,同时想办法救他。若我与他一起被抓了,不过是流一腔热血,基本也没有别的啥帮助了。”
“也有理!”克奇志道。
唐尧没有在府中久留,毕竟她现在已经是牡丹清府的主人,就像牡丹说的,得小心着点,莫要露出马脚,就会前功尽弃了。
出来后,她从青皮小轿里,换到了一辆非常豪华的八抬大轿内,人当然已经变成了牡丹的模样。
因为中央皇朝内贵人众多,这样的大轿在街道上也时有见到,百姓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样走了一段,到了一处较窄的街道,迎面一辆四马并排拉着的马车走来,因为马车太大,四马并道,基本霸占了所有的路,导致唐尧的轿子过不去,并且让在道边都不行,而是必须退回去。
唐尧本来是想退的,但是忽然想到,自己是牡丹清府的主人,如果见什么人都退,岂不是太没有气势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方那边的马夫已经凶神恶煞地道:“呔你们眼瞎了!金城郡主的马车你们也敢拦!”
金城郡主?傅凝雪?
唐尧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她的样子,她对她可是没有任何好感,曾经还煽动别人攻击她。
唐尧这边的侍卫自然都是听说过金城郡主的,所以没有回复,倒是唐尧自己说了句,“金城郡主是个什么东西?没有听说过,这条路如果我看得不错,因是只能向北单行,而不能向南行。”
在中央皇朝尚没有单行道双行道这种规定,所以金城郡主傅凝雪自然不买帐,道:“哪个小贱人,居然敢胡说八道!去,让她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便有两个侍卫到了唐尧的轿前,直接挥刀就向轿子砍过来。
唐尧人未出轿,手中的藤条却已经出来了,众人尚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傅雪凝两个侍卫手中的刀已经被打落在地,两个侍卫的脸上出现了红红的两条痕迹。
明显已经惨败啊。
唐尧冷冷地喝了声,“滚!”
那两个侍卫立刻快步回到金城郡主的马车前,道:“郡主,对方是个硬茬!”
金城郡主喝了声,“废物!”
其实也不能怪这两个侍卫,唐尧本身的修为已经达到三宗试选的标准,如果不是因伤耽误,现在妥妥的三宗弟子之一,而给这些富人家当侍卫的,一般都是散修者。
其修为差一步,都有如天差地别,何况差的根本就太多,唐尧对付这两个侍卫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金城郡主不服气,直接从马车上走下来,提着裙子到了唐尧的轿子前,“里面的人,出来!”
唐尧倒是很好脾气地掀开了轿子帘儿,“这位姑娘,何事?”
“你还问我何事?你刚才打了我的人你知道吗?还有,你说没有听说过我金城郡主的大名,你倒是报上你的名字来,你又是何人?”
唐尧轻轻一笑,“小丫头片子,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号。”
“你——”金城郡主又往前一步,居然动手想将唐尧从轿子里扯出来,未料到刚触到唐尧的手,就被唐尧手腕一翻,直接在她手腕处的穴位上点了两下。
傅雪凝只觉得自己的手如同被毒蛇咬了两口,痛到钻心。
她捂着自己的手腕,“你,你竟敢伤我?你完了你知道吗?!”
就在这时候,傅雪凝看到不远处有一队人马过来,为首者是小官,后面一人如同光风霁般般美的让人窒息,却不是敖烈又是谁呢?
傅雪凝犹豫了下,忽然冲上前去,直接拦住小官和敖烈的马,“九君大人,九君大人您来的正好,请为雪凝作主!”
唐尧听到她的呼声,不由自主就脖子一僵。
顿时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碰到谁不好,偏生碰到了敖烈呢?
她把身子缩回轿内,道:“调头。”
轿夫连忙把轿子调头,与小官和敖烈迎面而去,因为前面的路被金城郡主的四马车挡住,只能迎面向小官他们,等于原路返回了。
结果惹得傅雪凝立刻嘲讽起来,“呵,刚才不是还嚣张得很?居然打伤了我的人和我,现在见到了九君大人,就老鼠见了猫,这就要逃了?”
“九君大人,就是她,欺负人!”
本来唐尧想着,自己溜掉算了,没想到小官一听,立刻斜了一把剑出来,挡在了轿子前,“停下!”
唐尧暗忖,和小官真的八字不合啊!
这时候她只好再度掀开轿帘,因为对方是大名鼎鼎的九君大人,不能再装作不认得,在向着小官妩媚一笑后,她下了轿子,郑重地向敖烈请了个安。
“民女牡丹,见过九君大人。”
敖烈道:“你是牡丹清府的主人牡丹?”
“正是小女子。”
“起来吧。”敖烈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唐尧起身,顺便大胆看向敖烈,只见他面色略显苍白,但精神尚可,显然上次发作的寒毒已经控制住。
小官见她一双媚眼瞅着敖烈,不由讥讽道:“牡丹清府听起来名声大,也不过是个供那些二世祖胡闹的地方,其主人竟已经霸道至此了?”
唐尧刚要说什么,小官又继续道:“还有,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们大人,知道上次纠缠着我们大人的那个唐尧吗?已经做大牢了,我们大人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宵想的。”
唐尧:……
唐尧这次都没有躲开,依旧笑语宴宴地看着敖烈和小官,尽显自己牡丹清府主人的落落大方。
“大人严重了。”
又道:“还有这位金城郡主,她说是我挡了她的路,我还说是她挡了我的路,大人您瞧,这条路本来就窄,还驾辆四马并驾马车行于此道,根本就是为难人啊!
既然驾着这样的马车,就该走更宽的道路。
所以说,霸道的并不是牡丹,而是金城郡主呢,不过,人家是官家小姐,比我们这些百姓更加有派头些,自然不会为我们百姓让道,而是我们广大的百姓给她让道儿。
我现下也算是知道了这个理儿,这不,就已经调头儿了。”
小官道:“你即知道这个理儿,怎地还要打伤金城郡主及她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