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外面的青燕忽然道:“姑娘,九君大人来访。”
唐尧道:“甚好,请她进来!”
青燕应了声,迅速地跑掉了!
紫天衣呵呵地冷笑,“怪不得你对我这样的态度,原来是抱了新的大腿。难道我紫天衣真的就不如敖烈?以前他不在,你们都来巴着我,现在他醒了,你们都去巴着他?”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紫天衣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恨,大吼了一声,“我紫天衣,哪里不如敖烈!”
“紫天衣,不会用这种竭斯底里的语气和女人说话,更不会强迫女人去从了他!”
紫天衣气得唇都要变成了紫色,“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一个清越而冷淡的声音,“请问,牡丹姑娘在吗?”
这声音分明就是敖烈的。
唐尧忙应了声,“在!”
紫天衣一怔,终于狠狠地瞪了眼唐尧,一飞身竟从窗口离开了。
唐尧赶紧打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站着的只有青燕,却哪里有敖烈?
青燕笑嘻嘻地道:“姑娘,那个家伙走了吗?”
唐尧嗯了声,又向四处看看,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身影,青燕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姑娘,连你都被奴婢骗了呢,奴婢只是故意吓那位紫大人的而已,至于九君大人,他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嘛!”
唐尧一听,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失望。
青燕竟看出来了,“姑娘好像很盼着九君大人来嘛?”
“别瞎说了,我与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唐尧马上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青燕,你见过他?并且听到过他说话?”
若不是听到过,又如何能够学得这样像呢?
青燕依旧嘻嘻一笑,浑不在意般地道:“曾经,学过那些市井女孩们,围观过他,也曾无意间听到他讲话。这紫天衣大人颇为有名,奴婢怕别人镇不住他,所以才学了九君大人。”
唐尧不由地对青燕多看了两眼,要知道敖烈可不是风傲翼,风傲翼生平最喜被女孩们围观,那会使他觉得很骄傲,但是敖烈与风傲翼正好相反。
当初在皇朝学院的时候,多少人想要目睹九君大人而不得,更不要说像青燕这样,一个普通的奴婢,居然近距离见过九君大人,还听他讲过话。
不过唐尧做为一个冒牌货,实在也说不好这些奴才们的底细,一时间只能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
紫天衣离开后,唐尧向青燕道:“去给川总管说,我要亲选侍卫,让他尽快安排下去。”
“是。”
青燕离开后,唐尧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一个川菊九就很难对付了,又来了一个紫天衣……
这个牡丹,私生活很混乱啊!
傍晚的时候,唐尧终于接到好消息,龙梵已经恢复了自由,宋流仙当堂作证,说自己只是不小心才跌了下来的,并不是被龙梵打落,并且她说自己伤的并不重。
只是苦了那位巡城使大人辛乙苍,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胡乱拘人。
辛乙苍自然生气,而宋流仙只能私下里再向辛乙苍赔罪,并说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自己一个弱小的女子,在此间生存,着实不易等等,惹得辛乙苍顿生怜惜,只能咽下这口气,不再追究。
而关于唐尧在三宗茶会内放出凶兽吃人的事情,也得到了解决,竟是敖烈亲自至宫中,向鹰帝说明了情况。
据敖烈所说,这唐尧不但无过,还有功,当时若不是唐尧放出凶兽,只怕那些幻狱杀手,连他都会击杀。
鹰帝对于敖烈的话自然不会怀疑,立刻下令将唐尧放了,继尔却对唐尧那只凶兽感兴趣。
还问敖烈,唐尧那只吃人的凶兽,比起自己的“虎蛟”,谁更凶一些?
敖烈自是不会轻易做比较,却仍然道:“自是虎蛟更加厉害些。”
鹰帝听了却不以为然,竟想要见见唐尧的那只凶兽。
敖烈并没有同意,但是鹰帝非常的固执,并且说,敖烈连虎蛟都不怕,相信其他的凶兽再凶,也不是敖烈的对手,只要敖烈在场,所有的凶兽都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本来当时就要把唐尧从牢里提出来,至宫中去放出凶兽给鹰帝看的,然而牢里西门春安排的冒牌货,也是极聪明,直接往倒一躺,晕了。
最后只能先将冒牌唐尧送回到唐宅,择日再宣。
当晚,唐尧把青燕和川菊九叫到自己的房里,说自己有重要事要离开几天,让他们把牡丹清府照顾好。
二人自然都是满口答应。
唐尧又问川菊九是否将侍卫安排好?川菊九于是叫了几个侍卫进来,唐尧冷眼扫了下,向川菊九道:“青燕给你说了吧,我要防的是谁?”
川菊九顿时满面惭愧,“姑娘,一时之间,找不到好手,但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
“不必了,这件事不劳你了,本主自已办。”
川菊九满脸沮丧,但却没有什么办法,出来后,青燕甚至还笑他,“川总管,你越来越不顶事儿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怪不得最近姑娘越来越不顺手了。”
川菊九冷笑一声,向青燕道:“如今城内的散修高手都有主,便是姑娘自己出面,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合适的好手。”
“你是你,姑娘是姑娘,你办不到的事儿,不等于姑娘办不到。”
……
唐尧说离开清府几日,自然是为了应对鹰帝要观兽之事。
唐尧回到唐宅,冒牌唐尧顿时松了口气,即时恢复了原样,好在宫内之人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剩余的事情自有唐尧来应付。
鹰帝对于观兽之事相当着急,仅隔一日,便派人来宣唐尧,唐尧接了旨后,正在那里发愁,星月府龙梵便派人来唤唐尧,说是九君大人访了星月府,此时正在府中,让唐尧也去拜见。
唐尧到了星月府,龙梵自坐客位,却将主位让给了敖烈,见唐尧进来,龙梵马上和声道:“尧尧,这次你能够从天牢中脱身,全仰仗了九君大人,快来向九君大人道谢。”
唐尧尚未拜下去,敖烈已经微一抬手,“不必了,本大人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并非刻意为救你。”
这话说的……
唐尧还是固执地拜了下去,“那更要拜上一拜了,感谢敖大人竟能实话实说,这太难得了。”
要知道这件事发生后,有人可是说了谎话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