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憋着一口气,刚回到唐宅之内,就直接从大美猫的身上落了下来,秋儿和春儿赶紧上前将她扶住,惊问她出了什么事,她面色惨白地摇摇头,眼泪就扑嗒扑嗒地落下来。
按照风冥墨的要求,到了中央皇朝,也找到了苏望,可她却没有从苏望那里得到任何有关风冥墨的消息。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龙梵回来得很晚,听说了这件事情后,赶到唐尧这里来,清风明月,二人坐在树下,沉默了很久,唐尧面色苍白,神情沮丧,一幅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龙梵薄唇轻抿,好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龙梵终于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悲观,风冥墨和敖烈如此之像,莫非,风冥墨与敖烈是鸾生兄弟?既然不是这样的关系,肯定也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既然他带走了苏望的尸体,那么,你想要追查苏望和风冥墨的事,只能从他的身上开始,所以他其实也是一个线索。”
唐尧的眼睛微亮了下,接着又倏地灭了,“他什么也不会说。”
“只要行动起来才会有突破口,这样僵着自己,只能使事情陷入僵局。小唐,你可以的。”
可能是龙梵真的太会激厉人了,所以唐尧的心情就真的好了一点。
当天晚上唐尧并没有回牡丹清府,而是在星月府探了风傲翼,他的伤势在好转中,面色也不再苍白,感觉他就是在沉睡,似乎叫一声就会醒来,然而他却还是没有醒来。
龙梵道:“三公主对翼殿下用情至深,这些天几乎每天都会来。”
同时又再给洪天成治疗,洪天成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见到唐尧后,又说了一些关于苏望的事情。
据洪天成所说,苏望大约是二十多年前出现在竹林中的,可能曾经犯过什么大案子,或者是被流刑的犯人逃脱掉了,所以他的脸上就一直戴着黑巾子。
他为人很沉默几乎很少说话,可是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年龄不大的人,比较神奇的是,二十多年过去,他的声音都没有变过,听起来依旧很年轻。
虽然蒙着脸,依旧可以感受到他应该是一个年青人,不过因为谁也没有见过他的脸,所以这种事也就不好下定论。
因为是隐居,众人只知道有个苏姓的竹篾匠在竹林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是以他也是费了好大工夫才能确定此人就是苏望,可惜的是,在他找到苏望的时候,另一伙人也到了,双方发生了非常激烈的械斗,对方的实力非常强悍,以至于洪天成受重伤,苏望被杀。
西门春得到消息后,赶到那里,却发现苏望已经被葬,至于是谁葬的,这就不清楚了。
当时因为并不知道这具尸体有多么的重要,因此没有当时将他的尸体挖出来,直到唐尧去了后要挖出尸体,没想到半路又出现了抢尸的。
唐尧沉吟半晌,忽然道:“这么说,杀了苏望的那伙人,并不是敖烈?”
洪天成摇摇头,“那伙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暗卫或者杀手,到底是谁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查出。”
唐尧却很确定地道:“恐怕那伙人才是真正要毁去苏望的人,如果是敖烈,当时杀了苏望当时就会将他的尸体带走,而不会在后来才过来带走。”
再详细问,洪天成又说了一个细节,当时那些黑衣人的确在杀了苏望后还想要进一步毁损尸体的,可是洪天成这边又有人赶到,这些人恋战无望,匆匆走掉。
这么一说,唐尧更加确定那具尸体有问题,然而现在尸体已经被敖烈烧了,这秘密也就化为了青烟,或者,只有敖烈一人知道了。
在唐尧这么想的时候,敖烈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揉了下眼睛。
千灵在旁伺候,目光没有稍离过他,这时候连忙柔声道:“大人,是否已经疲累了,不如先休息片刻。”
敖烈放下了手中的公文,事实上今天他有些心神不宁的,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唐尧听到风冥墨的尸体被烧掉的时候,气到吐血的样子。
揉了揉眉心,看到千灵已经走了出去,轻声吩咐那些人去准备点冰露供大人醒神这样的话……
他干脆站了起来,往外而去。
千灵追了两步,“大人,您要出去吗?”
敖烈淡淡地应了声,千灵道;“大人忘了,今日是陆天医过来把脉的日子。”
提到陆紫烟,敖烈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转身看向千灵,“听说她纠结了一帮天医,就为了本大人的寒症?而且还设下擂台,与一个不知名的小天医打对擂?”
千灵走近他,凝重地道,“大人,按照陆天医的说法,您的寒症可是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她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确实因此将大人的病症宣扬了出去,是她做得有点不妥。”
敖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告诉她,本大人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天医,以后她不必来替本大人把脉了。”
千灵啊了声,一脸惊讶,“大人,这可是真的?”
但却没有得到敖烈的回应,他已经转身出去,袍角翻飞间,已经走远了。
敖烈有点心烦意乱地出了门,刚准备上马车,忽然从侧里出来一人,笑嘻嘻地道:“敖大人,您这是,要出门?”
敖烈看着眼前这人一身男装打扮,青色长袍,玉带缠腰,头顶公子帽上方还坠了一颗非常大的明珠。
明眸皓齿,黛眉如烟,笑容却灿烂的如同刚刚冒出头的太阳,整个一个俊俏小郎君的样子。
“唐尧,什么时候轮到你盯本大人的稍了?”敖烈语气虽然冷酷,但面容上竟似有点好笑的样子。
“盯稍?大人误会了,小的怎敢盯大人的稍?在这里蹲守大人出现,无非是有所求罢了。”
说着她向他伸出五个手指,“毕竟,我已经发了五个贴子请求见你,你都不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