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傅家如今大不如前,有人也敢于当场怼她了,“郡主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怎么能盼着别人死呢?”
“对啊,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了多可惜呢。”
金城郡主气笑了,“也就你们这般好色之徒才会替她说话,小心一点啊,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唐尧,可是非常厉害的,敢于勾|引敖九君的人物呢!”
“九君大人?郡主大人还是不要乱说了,九君大人那是何等样的人物?怎么会随意被一个女子勾到呢?”
“对啊,要是这样的话,敖府的房间恐怕不够住呢。”
“对对对小妾满满。”
“春色无边!”
众人越说越不像话,气得金城郡主要跳脚。
最后又信誓旦旦地道:“我说的可是真的,有人亲眼看到她化妆成一个小厮,每天在九君大人的府门前等待,九君大人一出来,她就厚颜无耻的爬上他的马车。
九君大人那样的人物,自然不会和一个小人物计较,她就是凭着自己的厚脸皮,无下限,去勾九君大人的。”
“那勾到了没有?”
“呵,凭她,怎么可能?她不过是作无用功罢了。”
其他众女一听这话,倒都暗暗地松了口气。
否则的话,知道这样的法子对九君大人有效,自己却没有做,白白的放过机会,那真是会后悔死。
话又说出来,这唐尧的手段真是下作,令人不耻。
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境内却出现了比较奇怪的事情,唐尧到了石头人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显得很激动,接着就直接扑过去抱住了那个石头人,还把自己的脸贴在石头人的胸膛上。
看起来亲密极了。
“天啊天啊,她在干什么?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知道羞耻了!”
“对啊,她疯了吗?居然抱着一个石头人做出这样陶醉的样子,真是好好笑啊!”
“唉呀好戏呀,我是一定要将这个情节记下来才好,莫给忘了。”
这人说着便拿出纸笔想要当场把唐尧的糗事给记下来,以备之后可以到处的当笑话讲。
可刚拿出纸笔等记录的东西,就忽然被三位长老中的其中一个,遥遥一挥手,将那人扔到一边去,同时手中的纸笔也都化为碎粉,“你在干什么?滚!以后都不许来宿宗!”
那人被扔出去后,就听到长老威严的话语响在耳旁,他蒙蒙地站了起来,“又有什么大不了事?凭什么不让我看?”
“我宿宗二十四关卡乞容你记录!?”
“滚!”
宿宗长老暴怒起来,衣袂无风自动,不怒自威,竟将那人吓得屁滚尿流,不敢稍有反抗,一溜烟的下山去了。
当然,才刚刚跑了几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忘了,他只记得长老很生气要赶他走,他不能不走。
这样一来,再没有人敢于记录这里头的事儿。
默默地看着舍离境内,唐尧久久伏在石头人身上不肯起身。
而在舍离境内,唐尧看到的和他们看到的却完全不同,她在渐渐接近了打水之人,发现那人面色淡然,眸光如星辰大海般迷人,整个人的风度让人见之便如沐光风霁月。
不是风冥墨又是谁呢?
她只看到他的眼睛,便能确定他是风冥墨,因为她看到他眸光内那暖暖的情义。
所以她扑在他的怀里,二人久久相拥,不愿放开彼此,什么都不用说,就已经了解了彼此的心意。
纵使之前经过千般万般的难,此刻都不必再提。
唐尧和风冥墨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等天黑。
此刻在坡上的小官也是大为不懂了,“唐尧在干什么?她真是想男人想疯了?抱个石头当男人啊,太丢人了!”
敖烈语气寒凉,道:“住嘴!”
小官不敢再说什么,但却满脸的不屑。
再说境内,很快就天黑了,然后竹屋前挂了一盏风灯照亮,唐尧觉得风灯不好看,笑嘻嘻的要求与风冥墨一起做两个灯笼,曾加点喜气。
风冥默欣然应充,二人熬了浆糊,拿出竹子和红纸,当场糊起灯笼来。
唐尧此刻根本已经没有将闯关的事放在心上,只向风冥墨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来得全不费功夫,我在外面下令,让他们找你,可是丝毫没有踪迹,谁能想到你竟躲在这舍离境?”
风冥墨只笑不答,发现竹子太过锋利有可能划破她的手,就将她手中的竹拿过来,道:“我来。”
唐尧便笑嘻嘻地拿出另一根,“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做。”
唐尧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但是又觉得二人既然已经找到了彼此,那么问那些事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如说点高兴的话题。
于是给风冥墨讲起自己在皇朝学院打擂台的事儿,还有进入荒漠和血之森的事儿,原本那么辛苦的历程,现在被她说的充满趣味,一点儿不觉得那是有危险,曾经流过血的。
“对了,还有那位大公主轩辕朝凤,其实她这个人很怪,她本应没有那么恶毒的,却偏生做出恶毒的样子。但你若说她善良,那又绝对不可能与善良扯上关系,杀人如麻的。”
风冥墨在整个过程中,说话是很少的,但是他总是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因为他向来话就少,是以她也不觉得有哪儿不对。
二人直到深夜,终于糊好了两个灯笼,并且将它们挂起来,给小院增添了不少的生机,这才准备去睡觉。
风冥墨给唐尧安排了一个房间,唐尧发现屋子里只有一个床,红着脸道:“你睡床上,我打地铺。”
风冥墨执意让她睡床,而他打地铺。
唐尧拒绝不过,只好自己先躺在榻上。
舍离镜外的人,此时却都紧张兮兮的,因为他们看到的是,这里到处都是各种石头人,坐在井边与唐尧相拥过的石头人,还是坐在井边。
在灯下看着唐尧糊灯笼的,则是另外一个石头人。
而进入屋内,屋内根本没有榻,一屋子的石头人在那里,四个跪下伏地的石头人,组成了一个榻。
此时唐尧就躺在那个榻上,而她的床边,是好几个动作各异的石头人。
其中有一个,举着柄锋利的长剑,剑尖的方向正对着躺在榻上的唐尧。
而唐尧晃若未觉,依旧幸福地躺了下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